魅妖她没有蛊惑我吗?: 30-40

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魅妖她没有蛊惑我吗?》 30-40(第11/24页)


    “师尊尊,我要交好运,有没有转运的东西?”

    “我给你画一个符。”司空澜没有推辞,直接取出法器毛笔,在宋洇手腕画了一个类似于三叶草的符号。

    宋洇看着手臂:“这是什么图案?”

    “这是tRNA。负责转运。”

    “踢耳摁艾。”宋洇重复,“带上它我就能变幸运吗?”

    “对的。它负责转运的。”

    宋洇点点头,心满意足,另一只手护在手腕,珍惜地等待墨迹干涸。

    司空澜瞥她:“不喜欢贺兰昙吗?”

    宋洇歪头想了一会:“他老缠着我,我都没有办法去找别人双修了。如果不和许多人双修,我怎么成为一只真正的魅呢?”

    司空澜不评论她们魅妖一族的标准,只翻看仙盟的册子。

    如今任务数量提高,群贤宗综合分暂时靠前。

    “白虎州有几个小比赛,选手都是筑基到金丹的水准,我已经给你报名,你过几天就去参赛。”

    宋洇眼珠子转转。

    司空澜熟知徒弟反复无常,唯利与色是图的秉性:“你是不是又想去找贺兰昙蹭修为?”

    “嗯呐。”

    宋洇的尾音落下。

    人已经快速瞬移到贺兰昙宅子外,灵巧翻窗进屋——

    作者有话说:下一更是周四

    第35章 夜探

    贺兰昙又在做梦。

    梦境昏暗真实, 是散不开的浓雾,闻不尽的血腥味,以及不曾停歇的铁链声。

    他药人时期的往事又在梦境中翻腾滚动, 侵占破坏他的夜间睡眠。

    视野里, 是压抑昏沉的地下牢狱,中间是一潭巨大宽阔的圆形水池。

    池子里的水起先是药草的淡绿色, 而往往还不到傍晚, 就会被他身上的血染成赤红。药草的清苦气味被血液的浓厚腥味覆盖。

    贺兰昙从孩童到少年时代生活就是这样, 两侧肩胛骨被锁链穿过,被两把重锁锁在药池边缘, 半个身子浸泡进去。

    日复一日。

    每天沉溺在药池里。

    每天被割肉采血。

    每天都是试药的傀儡。

    地牢的门会在某个时刻开启, 一开一合, 带进来光亮又很快闭合, 来的往往是药宗子弟,熟练拿起尖锐小刀,薄亮刀刃在他身上一割, 兰蝶血液流入青瓷小瓶。

    又或者, 他会被喂下新研制的丹药, 那些弟子们抱臂等在一旁观察,看他会因为新药露出什么反应。

    贺兰昙默然而含恨承受这一切。

    他简直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被分割被标价的物品, 身上的每一块血肉,都被打上烙印, 成为被觊觎的物件。

    又是一场药宗考核结束。贺兰昙昏昏沉沉睡在药池边,听见牢门被打开,进来了数个亲传弟子。

    打量的目光在贺兰昙身上贪婪流连。

    他能听见药宗弟子欢喜的声音。

    “听说药人的眼睛是这身血脉体质的精华所在呢!”

    “眼睛给我吧!我是这次药宗考核第一名,我去和长老们撒撒娇, 他的蓝色眼睛一定可以成为我的奖品!”

    “那我拿了第二名,要不到他的眼睛了,唉,那他的舌头给我吧。”

    弟子们欢天喜地商议着贺兰昙身上器官的所属权,迫不及待等着瓜分。

    贺兰昙心中冷冷一笑。

    他在心里发誓,谁想要他的眼睛,他就要谁的命。

    后来,那个叫嚣着要他眼睛的弟子意外死于一场急病。

    再后来,贺兰昙“无意”中被父亲发现惊人的炼药天赋。贺兰浩宇将贺兰昙带出来,洗去药人身份,摇身一变成为药宗大公子,药宗的继任者,以此来与叔叔争权。

    贺兰昙一个月炼制出三十六种地品丹药,修炼天赋震惊全部长老,成为药宗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第一人。

    他看着他这个一辈子没炼制出地品丹药的父亲,眼神藏起轻蔑,藏起滔天恨意。

    父亲真是蠢笨无救啊,兰蝶血脉当炉鼎,居然还能毫无建树。

    做药人的这几年,又冷又疼又恨。

    贺兰昙转身成为药宗少宗主后,脸上无时无刻不挂上虚伪表情,明里暗里无数心口不一的时刻,处处提防叔叔的明枪暗箭。

    父亲斗不过叔叔,拿他来牵制叔叔。

    贺兰昙知道父亲蠢且坏,但是他尚且年轻,没有站稳脚跟,杀了父亲后药宗格局未必能任由他掌控。故而他一再维持假面的父慈子孝。

    直到他知晓母亲的死亡真相。

    贺兰昙的母亲对他父亲一见生情,又信了父亲许诺的海誓山盟,接着就被骗进药宗,等知道贺兰浩宇只是贪图兰蝶血脉时,一切已经太迟了。

    后来母亲被关禁闭,贺兰昙年幼。

    母亲答应了一切不平等条约,只想用自己换儿子的自由。贺兰浩宇表面上答应,但是又把贺兰昙关进药池。母亲一无所知,自己自愿当炉鼎,不久后就爆体而亡。

    贺兰昙忍无可忍。

    他亲手用残忍方式宰了他爹。

    杀了父亲的那一夜,天色暗沉,夜里刮起风雨。他手上的血怎么也洗不干净,他知道母亲不可能回来,也知道这一生难以回头。

    风吹得门窗乱响,屋里只有他一个人,蜷缩在床边。

    他把自己缩进小小的躯壳里,外面是浩大的雨声。

    “你怎么了?”

    雨声在某个时刻突然变小,窸窸窣窣,有人钻进了他的被窝。

    贺兰昙被惊醒,睁眼视线朦胧,一时间神思恍惚,分不清梦境还是现实,分不清处在人生的哪一场雨中。

    他茫然而警惕,床头的夜明珠发出暧昧微芒,他看清自己的手上没有粘稠的血液,而床头又确实多出一个身影,热乎温度就在身畔。鼻腔嗅到的也不再是血腥铁锈味,而是花果般的松软甜香。

    “你怎么了?”宋洇又重复一遍。

    她低下头,俯身去贴近他,鼻尖小猫般嗅过他的脖颈,又去贴他的额头。

    额头的温热触感停留片刻,她又满意离开,侧身躺在他身旁,挨着他的肩膀。

    “没有喝酒,也没有发烧。那就是做噩梦啦。”

    宋洇友好体贴地把被子往上拉,盖住他的肩膀,顺手哄人般拍一拍:“我来陪你睡觉,就不会做噩梦啦。”

    贺兰昙被她一闹,已经彻底清醒。

    噩梦已经消散,那些乱七八糟的负面情绪也被她拍走。

    “你怎么来了?”他的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惺忪沙哑。

    宋洇从靠着床头,变成滑进被子里,把他的被子抢过来大半。白虎州可冷了,可不能冻到自己。

    贺兰昙注意到她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