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妻愚蠢但实在美丽: 5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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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考虑人流量,装修要预留冷藏设备空间,初期投资……

    阳光从窗外斜斜地照进来,在他专注的侧脸上浅浅映了一小片睫毛阴影。

    快到中午时,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太太。”是敏姨的声音:“鹤年来电话,你要不要下楼接一下。”

    隋慕盯着屏幕上的蛋糕店装修案例,没抬头:

    “不要。”

    “可是他说有急事呀……”

    “他能有什么急事。”隋慕把手里写满数字的一页掀过去,又翻回来:“急事就直接说。”

    敏姨在门外安静了几秒,然后脚步声远去了。

    隋慕继续看网页,但握着鼠标的手停了下来。

    他盯着屏幕上那家北欧风蛋糕店的图片,端详了许久。

    马上午饭,敏姨已经来催了一次,见隋慕还是没动静,打算把饭菜端到楼上去。

    这时候,耳边忽然传来开门的声响。

    隋慕浑然不觉,敲键盘的手指依然在灵活跃动。

    脚步声上楼,不疾不徐,停在了书房门口。

    门被推开,谈鹤年走进来。他穿着深灰色西装,衬衫领口松开了两颗扣子,手里搭着外套。

    隋慕立马抬头,皱着的眉头舒展开:

    “怎么是你?也不敲门呢……你这个点怎么回家了?”

    “这么多问题,我该回答哪一个?”男人步步凑近,一直走到书桌旁,俯身看屏幕:“在干什么呢?”

    隋慕没看他,手指在触控板上滑动:

    “筹备我的甜品店啊。”

    谈鹤年直起身,把臂弯的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

    “这么认真?”他瞧着隋慕的神情,挑眉开口。

    “其实很简单嘛,明天我去看看商铺。”隋慕说,语气稀松平常:“看中了就定下来。”

    谈鹤年动作顿住。

    他直起身,垂眸盯住隋慕的额头——

    “不行。”

    隋慕讶然,眉头再度微微蹙起:“为什么?你之前不是答应过我,说随我弄着玩吗?”

    是啊,他是说过。

    男人喉头一梗。

    但自己还说过要把隋慕关起来,不许他出门。这他却不记得?

    “等周末吧。”谈鹤年静默了许久才开口,在书桌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长腿交叠:“我陪你去。”

    “可是今天才周二呀,等到周末还有好几天,万一被别人抢先租了呢?”

    “怎么会这么快?你要是担心,那就看好了直接交钱。”

    “开什么玩笑,你这还是当老总的呢,太儿戏了吧,总得亲自去看看环境、采光、格局吧?照片和实地能一样吗?”

    隋慕把平板往桌上一放,发出不轻不重的声响。

    谈鹤年看着他,隋慕就那样回视,眼睛睁得圆圆的,嘴唇微微抿着,一副理所当然“你该替我解决”的模样。

    书房里安静了几秒。

    谈鹤年罕见露出疑惑的神情,双眸略显清澈。

    难道昨晚真是他喝多了?他和慕慕根本就没有吵架?

    窗外的天色不知何时沉了下来,云层压得很低。

    谈鹤年抬手按了按眉心,叹了口气:

    “地址发我,我替你实地考察,好不好?”

    隋慕脸色这才缓和些,小声嘟囔一嘴:“这还差不多。”

    谈鹤年坐在沙发里,瞥向他认真又犟的脸蛋,盯了好几秒,然后小幅度摇了摇头,嘴角扯出一个自嘲的弧度。

    自己好像明明是在……囚.禁人来着?怎么还是这副事事顺着他的德行?

    接下来几天,日子过得诡异又平静。

    隋慕的活动范围被限制在主楼内,但除了不能出门,谈鹤年似乎并不干涉他做什么。

    书房、卧室、小客厅、玻璃花房,他都能去。

    此外,更是三餐准时、点心不断,敏姨总是温声细语,有求必应。

    只是每次他走到楼梯口,或靠近通往庭院的那几扇门时,总会有穿着黑色制服的人适时出现,恭敬而沉默地提醒:“隋先生,谈总吩咐,请您在室内休息。”

    隋慕闹过两次脾气。

    一次是晚餐时,他蛮横地把汤碗推开,说太咸。

    谈鹤年当时坐在他对面,闻言拿起勺子浅尝了一口,点头:

    “是有点。”

    又交代敏姨——“下次嘱咐他们少放盐。”

    这还没完,男人立即起身,亲自吩咐厨房重新做了一份菌菇汤,还特意多撇了遍油。

    另一次,是隋慕故意调低了卧室里的空调温度,而他就这么睡着了,自己缩在被子里打颤。

    谈鹤年洗完澡出来,摸了摸他冰凉的手脚,什么也没说,去衣帽间拿了条更厚的羊绒毯给他盖上,然后从背后把他连人带被搂进怀里。

    隋慕起初身体僵硬,过了会儿,在那熟悉的体温和规律的揉抚中,慢慢放松下来,眼皮越来越沉。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去,仿佛一切都没有改变过。

    可隋慕却觉得两人之间陡然升起了一道看不见摸不着的屏障,谈鹤年总是冷冷的,什么话都不说。

    这天晚上,事情变了调。

    隋慕洗完澡出来,坐进衣帽间擦着头发,透过镜子,瞟见谈鹤年靠在床头看手机。

    他裹在和隋慕同款的家居服里,不知不觉间,一身的锐利都柔和下来。

    隋慕偷偷瞅了男人很久,忽然开口:

    “谈鹤年。”

    “嗯?”谈鹤年抬眼,立马从手机屏幕上移开视线。

    “我们……”隋慕垂下眼睛不再看他,语调很平稳:“还是分开一段时间吧。”

    梳妆台上放着瓶瓶罐罐,他随手拿起一瓶精华水,拧开,往掌心倒,动作有条不紊。

    谈鹤年握着手机的手指倏然收紧,指节泛白。

    他盯着隋慕镜中的倒影,眼神一点点沉下去,像结冰的湖面:“你说什么?”

    “我说,分开。”隋慕把精华拍在脸上,慢悠悠地抹开,而后起身面对床边:“离婚也行。反正你像现在这样关着我,跟离婚也没什么区别。”

    话音落下的瞬间,房间里死一般寂静。

    隋慕眼睁睁瞧见他铁青的脸色,便转过了头。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一股大力扳过身。

    谈鹤年不知何时暴起,手掌稍稍用力,隋慕便跌进了床里。

    “你再说一遍。”男人声音低哑,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不得不说,隋慕一时间被他眼里浓烈的情绪吓住了。

    那不能称之为愤怒,也不算伤心,而是一种近乎狰狞的、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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