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妻愚蠢但实在美丽: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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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你干的那些龌龊事……”

    “我干了什么,轮得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谈鹤年打断他,语气甚至称得上平静,但那份平静底下透出的压迫感,原比怒吼更让人窒息。

    他歪了下头,目光像是在打量一件碍眼的垃圾:

    “逃婚的时候没见你这么有骨气,现在像个丧家之犬一样跑回来吠叫,是想证明什么?证明你连当个逃兵都当得这么失败,这么……惹人嫌?”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精准地扎进谈柏源最痛的地方。

    谈柏源脸色由红转白,又涨成猪肝色,发抖的指尖对准谈鹤年:

    “我今天沦落到这样的境地还不是因为你!都是你这个混账设计我的!你别以为——”

    “设计你?”谈鹤年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半点温度,只有浓浓的嘲弄,他目光掠过谈柏源,像是在看什么不堪入目的东西:“就凭你婚礼前夜还在别的女人床上那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也配让我费心设计?滚出去,别脏了我老婆的眼睛,也别污了这儿的空气。”

    谈柏源脸色血色尽褪,气得浑身发抖、双唇惨白,握紧拳头原地颤栗。

    谈鹤年拍拍怀里的隋慕,再抬头:

    “你是自己滚,还是我让人把你请出去?”

    那个“请”字,咬得极重。

    后者用尽力气,只怨毒地剜了相拥的两人一眼,那目光像淬了毒的钩子,然后猛地转身,几乎是跌撞着冲出了大门。

    客厅重新寂静。

    谈鹤年捧住隋慕的脸,指尖抚过他微凉的脸颊:

    “他跟你胡说八道些什么了?这一脸不高兴。”

    男人眼神专注,饱含关切。

    隋慕瞧着眼前这张写满担忧的坦然面孔,再对比谈柏源那张扭曲的脸。

    他心乱如麻。

    “没什么,就……提了些旧事。”他最终只干巴巴地说。

    谈鹤年低下头,额头轻轻抵住他的额头,鼻尖亲昵地蹭了蹭,温热的气息交融。

    “老婆,他就是自己过得一塌糊涂,见我们幸福,就想来捣乱。”他顿了顿,语气里那份委屈更浓了,小心翼翼:“你该不是信了他的鬼话?”

    又是这样。

    以退为进,示弱撒娇。

    谈鹤年近在咫尺的眼睛里装着“不安”,心里那点因谈柏源出现而升腾起的疑虑,又开始悄然松动。

    谈柏源自己一身污泥,而鹤年……

    “没有。”他下意识否认,抬手环住谈鹤年的脖子,将脸埋进他肩窝:“就是脑子有点乱。”

    谈鹤年立刻抱紧他,手掌轻抚他的背。

    “乖,我在这儿呢,别乱。”他在隋慕耳边低语:“他说那些,分明是在搬弄是非,狼狈回国,什么地方都不去,先闯到这里来捣乱,其心可诛。”

    “你放心,我再添一批保安,让他们二十四小时守着庄园外墙,绝对不把这只苍蝇再放进来影响我老婆的心情。”

    隋慕靠在他怀里,听着他平稳的心跳,方才还紧绷的神经被这密不透风的温柔一点点抚平。

    然而几天后,隋薪的电话,再次搅动了水面。

    “哥,谈柏源回来了?”隋薪语气严肃:“他是不是告诉你,他逃婚是由于谈鹤年的一手设计?”

    “你……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事?谁告诉你的?”

    电话那头,隋薪话语顿滞,深吸了一口气:

    “因为,”

    隋慕不知为何,握着手机的指尖陡然收紧,听他继续说道——

    “当年那件事,我也有份。”

    第46章 白月光

    隋慕握着手机,久久没有动作。

    半小时前,谈鹤年发来消息,说是晚上有应酬,会晚归。

    因而此刻这偌大的房子里空空荡荡,空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我不是冲你,哥!”

    隋薪的话语从电话那头急切地传来,字里行间皆是懊恼和急于剖白的慌乱:“我就是不想让你和谈柏源结婚!谈鹤年也是,我们当时在同一立场,他打算跟我合作,但我发誓,我从来没想到事情会闹到这么大!更没想到……最后会是谈鹤年他自己顶上去!”

    隋慕的太阳穴又开始突突地跳,脑海中浮现着一幕幕:

    谈柏源狼狈的脸、怨毒的眼神,谈鹤年温柔安抚的怀抱和无辜委屈的表情,还有眼前这片精致却冰冷的大房子。

    “你当时为什么不说?”他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

    “我怕你迁怒于我,可我也旁敲侧击地提醒你了,他不是什么好东西!我说过很多次!你也没听啊!”隋薪激动起来,声音拔高:“谈鹤年那个人心思太深了,他在商场手腕强硬、雷厉风行,很多人都知道。”

    “好了,隋薪。”隋慕打断他,疲惫像潮水般淹过头顶:“让我静一静。”

    电话挂断,世界重归寂静。

    那种寂静带着重量,简直压得他喘不过气。

    怎么连弟弟都卷了进来?

    隋慕本来是不信的,可如今,只能说半信半疑。

    谈鹤年似乎更忙了,回家时常常带着掩饰不住的倦色,但精神却有一种奇异的振奋。

    一天晚饭时,他眼睛亮晶晶地对隋慕说:“哥哥,我发小回国了,到公司来帮我的忙。”

    “发小?”

    “嗯,他叫苏与卿,能力很强,我俩是好兄弟。”

    “苏与卿?”隋慕放下汤匙,看向谈鹤年。

    男人提到这个名字时,语气里有一种自然而然的熟稔和愉悦。

    “我们很多年没见了,他家早些年移民了。”谈鹤年给他夹了一筷子菜,笑容纯粹:“等有时间我介绍你们认识,与卿很好,你一定会喜欢他的。”

    与、卿……

    他还没听过谈鹤年这样喊过谁。

    周末,聚会被安排在一家私密性很好的高级会所。

    隋慕见到了那位苏与卿先生。

    对方瞧着与谈鹤年差不多的年纪,却气质迥异,而且身量也略有不足,更清瘦一些。

    男人穿着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衬得五官更为英俊,姿态舒展而从容,眉宇间有几分沉稳的气度。

    他正与人交谈,侧脸线条分明,偶尔微笑时,眼神敏锐而温和。

    似乎察觉到隋慕的目光,苏与卿转过头,准确地对上他的视线,随即唇角微扬,对身边人略一致意,便步履从容地走了过来。

    “隋先生?”他伸出手,声音清朗悦耳,笑容恰到好处,既不过分热络,也不显得疏离:“久仰,鹤年常提起你,我是苏与卿。”

    隋慕与他握手,触感干燥稳定——

    “苏先生,幸会。”

    苏与卿的目光在隋慕脸上停留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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