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妻愚蠢但实在美丽: 40-50

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家妻愚蠢但实在美丽》 40-50(第14/17页)

看不懂。”

    “什么旧东西,我怎么从来都不知道?就算看不懂,可以来直接问我。”谈鹤年接得很快:“我明天就回来了,为什么不等等?”

    “我……”

    “或者,”谈鹤年打断他,眼神深了些:“你其实并不是想看那些旧东西,是想看看苏与卿这个人,对吧?”

    隋慕心脏猛地一跳。

    “谈柏源跟你说了什么?”

    谈鹤年问,语气依旧平静,可隋慕听出了一丝紧绷:

    “还是隋薪?他们是不是告诉你,苏与卿才是我心里那个最重要的人?是我求而不得的白月光?”

    每个字都像针,精准地扎在隋慕最敏感的地方。

    他脸色涨红,一半是羞恼,一半是被人完全看穿的难堪。

    谈鹤年勾唇笑了,那笑意隐约带着点自嘲的意味——

    “你难道就这么不信我吗?”

    这话说得委屈,配上他此刻略显疲惫的神情,让隋慕心头那点气恼莫名消散了大半。

    “没有的事……我就是最近心里很乱很烦而已。”

    隋慕别过了脸,似是不忍看他布满红血丝的眼睛。

    “烦什么?”谈鹤年伸手,轻轻把他揽进怀里,下巴搁在他发顶:“烦我最近太忙?烦我没时间陪你?”

    隋慕没说话,但身体放松了些,任由他抱着。

    “对不起。”谈鹤年低声说,手臂收得很紧:“公司最近在策划一个大项目,我走不开,但我每天都有想你,真的。”

    “知道了。”

    隋慕闷闷地说,手无意识地揪住谈鹤年的衬衫衣角。

    之后,他手指便顺着骨骼而上,摸到男人下颌一夜冒出的青黑胡茬。

    沉默须臾,谈鹤年忽而笑了。

    “笑什么呢?”

    “笑我老婆终于开窍,知道吃醋了。”

    “你……”

    隋慕瞪了眼,手掌去推他的胸膛。

    第49章 热可可

    春节前一周,山庄里已满是年味。

    隋慕裹着厚厚的羊绒披肩,站在客厅中央指挥敏姨贴窗花。

    “往左一点……不对,再往右,哎过了!”

    他蹙着眉,手里捧着杯热可可,鼻尖被暖气烘得微微发红。

    谈鹤年刚开完视频会议从书房出来,瞧见的就是这副景象。

    隋慕站在一堆年货中间,认真得像在布置什么重大展览,连头发丝都透着专注。

    上回,隋慕抓老情人没成功,反被谈鹤年调笑一番,不止丢了面子,头顶还多了个爱吃醋的表现。

    因此他便自己保证再也不见谈柏源,还严令禁止了亲弟弟隋薪登门,这段日子待在家里乖得很,哪儿都不去。

    男人回味结束,走上前,很自然地从背后环住隋慕的腰,下巴搁在他肩窝:

    “忙什么呢?”

    隋慕被他吓了一跳,手里的热可可差点洒出来。

    “你走路怎么没声呢?”他嘴里抱怨,却也没推开,反而往身后温暖的怀抱里靠了靠:“贴窗花呢,敏姨眼神不好,总弄歪。”

    谈鹤年低笑,胸腔传来轻微的震动。

    “她都这么大岁数了,不换个人来?”

    敏姨抹了把脸:“哎,鹤年,其余人忙着别的事呢。”

    “我来。”谈鹤年伸手接过了敏姨手里的窗花,轻轻松松就粘到最佳位置,不论高度还是角度,都正正好好。

    隋慕仰头打量着,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

    “还行吧。”他别过脸,小声嘟囔。

    “只是还行?”谈鹤年转身,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慕慕,你要求真高。”

    “本来就是。”隋慕拍开他的手,耳根却悄悄红了。

    谈鹤年手臂微微收紧,把人往怀里带了带,下巴蹭了蹭他柔软的头发:

    “那我再努力努力吧。”

    “热,快松开。”

    隋慕被他蹭得发痒,挣了挣。

    “嗯?热吗?”谈鹤年反而贴近了些,嘴唇几乎贴上他后颈的皮肤:“那把披肩脱了?”

    男人还没说完,就开始上手。

    动作太暧昧,隋慕耳朵尖都红了,用手肘往后顶他:“谈鹤年!”

    谈鹤年这才笑着松开些,却仍虚虚揽着他的腰,转向敏姨——

    “剩下的交给我弄吧。”

    敏姨擦了擦手,笑着应声退下。

    隋慕想走,却被谈鹤年牵着,拽到另一处待布置的角落。

    “这个摆这里,老婆觉得呢?”谈鹤年拿起一樽精致的琉璃花瓶,征询他的意见,眼神温柔而专注地落在他脸上。

    隋慕本来想挑刺,可对着他那副表情,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含糊道:

    “……还行。”

    “那就是好。”谈鹤年从善如流地放下,又望向地上的花:“这是什么种类?挺好看,摆到哪儿去?”

    “垂丝茉莉,搁到你书房吧,好不好?”

    隋慕被他牵着鼻子走,不自觉就认真思考起来。

    谈鹤年点点头,当即照做。

    他这样的言听计从,哪里还像外面那位令人闻风丧胆的谈总,分明就是个“妻管严”。

    隋慕心里那点被苏与卿和旧事勾起的疑虑和烦闷,在这种密不透风的温柔包围里,不知不觉就散了大半。

    他瞥了谈鹤年一眼,对方正含笑望着他,眼神澄澈,满是依赖和讨好。

    隋慕心一软,抬手把他刚才动作时微微蹭乱的衣领理正:

    “……笨手笨脚的。”

    谈鹤年立刻抓住他还没收回去的手,贴在脸颊上蹭蹭。

    “有老婆在就好了。”

    掌心传来温热的触感,隋慕仿佛被烫到一样想抽回,反被抓得更紧。

    “晚上想吃什么?”谈鹤年顺势十指相扣:“我让厨房准备。”

    “随便。”

    隋慕别开脸,但任由他牵着。

    “没有随便。”谈鹤年耐心极好:“清蒸鱼?再加个蟹粉狮子头。”

    “你这不是都安排好了。”

    隋慕被他问得没法,除此之外,又随口说了几样。

    谈鹤年一一记下,立刻吩咐下去,又亲手给他倒了杯温水,试了温度才递过来。

    一顿晚饭,隋慕几乎没自己动过手。

    河虾是剥干净的,最嫩的鱼腩被剔好了刺,汤也是吹温了之后才放到他手边。

    谈鹤年自己没吃几口,全顾着伺候他了。

    隋慕已经习惯了被男人这么对待,隐隐有种被捧在心尖上的熨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