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妻愚蠢但实在美丽: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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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双完全陌生的眼睛。

    男人眸中的温顺柔软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炽热到可怕的占有欲,像沉睡的凶兽被骤然唤醒。

    “你叫我什么?”

    “宝宝啊。”隋慕说着,却也被他的反应略略惊到,下意识想后退,却发现自己早已被牢牢禁锢在他怀里,动弹不得:“你说自己不是宝贝,怎么会呢,你是我的宝宝呀。”

    “再叫一次。”谈鹤年命令道,声音压抑着某种即将失控的情绪。

    隋慕少见他这般,微微蹙起眉头,额头被男人抵住了。

    “你突然发什么疯呢?睡吧……睡觉吧。”

    “叫我‘宝宝’。”谈鹤年不为所动,目光紧紧锁着他,执拗地重复,指尖甚至无意识地摩挲着隋慕睡衣的领口边缘,带着一种危险的暗示:“刚才叫得很好听,老婆。”

    最后那声“老婆”,他叫得又低又沉,带着几丝毛骨悚然的亲昵。

    隋慕看着他,忽然觉得身上这个人陌生极了。

    不再是平时那个会撒娇、会装可怜、会眼巴巴看着他的谈鹤年,而是一个充满了侵略性和掌控欲的雄性生物。

    这种认知让隋慕心脏狂跳,一股混杂着恐惧和诡异兴奋的战栗顺着脊椎爬上来。

    他抿了抿唇,在谈鹤年几乎要将他吞噬的目光中,鬼使神差地,又轻轻唤了一声:

    “……宝宝。”

    这一声,比刚才更轻,更软,透露出些许不易察觉的纵容。

    谈鹤年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像是得到了某种至高无上的许可,猛地低下头,吻住了隋慕的唇,可想而知,这个吻比之前在沙发上凶狠百倍,充满了掠夺和标记的意味。

    隋慕被亲得晕头转向,手脚发软,残存的理智让他抬手去推拒,却被谈鹤年轻而易举地握住手腕,压过头顶。

    他身上睡衣的扣子在粗暴的动作下崩开,微凉的空气触及皮肤,随即被更灼热的体温覆盖。

    “只能这么叫我……”谈鹤年在亲吻的间隙喘息着,声音破碎而偏执:“只有你能叫、听到了吗,隋慕?只能是你……我是你的……”

    隋慕被他搅动得疲惫至极,眼皮沉重,在缺氧的边缘歪头而眠。

    谈鹤年把他裹在被子里搂紧,伸手欲关灯,却瞥见隋慕搁在桌上的手机陡然亮起。

    清晨,身旁的热源不翼而飞。

    隋慕依依不舍地睁开眼,头一转,身侧谈鹤年真的不在了。

    他撑起脑袋,听到了外面的叩门声——

    “太太,时间不早了,起来吃点东西吧。”

    隋慕让敏姨进来,同时揉了揉太阳穴。

    “几点了?”他问。

    “这都快上午十点了呢,鹤年走的时候交代过不让打扰你,可是,这都中午了……”

    “我这就起来,早饭就不吃了,中午煲汤给我喝。”

    “好,正巧呢,今天后厨有新鲜的乌鸡,给你炖乌鸡板栗汤补补身子。”

    提到“补补身体”,隋慕的脸可疑地发红,摆摆手让她出去,自己则慢吞吞地从床上爬起来,去泡了个澡。

    等带着手机往楼下走,他才瞧见手机上的短信。

    收件人不明。

    点开信息:

    第一张,是谈鹤年在某个商务会所走廊,侧身与人交谈,西装外套搭在臂弯,衬衫领口微敞,神色是隋慕从未见过的疏离冷淡,甚至带着一丝不耐的锋利。

    第二张,在赛车场的维修区,男人穿着色彩张扬的车手服,靠在改装过的跑车引擎盖上,戴着半指手套的手里拎着头盔,正仰头喝水。

    他下颌线绷紧,侧脸在场地探照灯下显得格外不羁,甚至……流里流气。

    最后附着一行字——【今晚十点,西山赛道,年度收官战,来看看你“乖巧”的小老公怎么大杀四方。】

    隋慕挤了挤眉头,他脑子里乱糟糟的。

    照片上谈鹤年那种陌生的眼神反复闪现,和昨晚他压着自己、眼神炽热偏执的模样交织在一起。

    西山赛道位于海宁市西郊,盘山而建,以弯急坡陡著称,是业余和地下赛车爱好者的聚集地。

    隋慕很少来这种地方,按照导航找到时,天色已近黄昏。

    “太太,我陪你进去吧,这么晚了。”

    司机探头探脑地朝窗外观望一番,摘掉了安全带。

    隋慕制止他:“不必,你就在这儿等。”

    停车场里停满了各种改装车辆,人声嘈杂,音乐震天

    他有些不适,但还是硬着头皮往里走,寻找谈鹤年的身影。

    绕过几辆开着引擎盖、被人围观的跑车,他来到了临时搭建的维修区和发车区附近。

    然后,他一眼就看到了谈鹤年。

    他穿着与照片上类似的、黑红相间的车手服,衬得身高腿长,只是并没有戴头盔,头发被山风吹得有些乱,正微微弯腰,听一个穿着同样风格服装、染着银灰色头发的年轻男人说话。

    那男人边说边比划,谈鹤年侧耳听着,偶尔点一下头,侧脸线条在傍晚的天光下显得清晰而冷峻。

    似乎察觉到注视,谈鹤年忽然转头,视线精准地穿过人影,落在了隋慕身上。

    人群之中,那一抹雪肤黑发格外突出,山里风太大,刮得他眼皮和鼻尖都是红的,蓬松的白色的毛领堆在脸庞两侧。

    两人隔了些许距离,就这么对视上。

    谈鹤年不惊不怕,脸上毫无被抓包的慌张,反而笑了。

    他拨开人群,大步走过来,在隋慕面前站定。

    “哥哥,你真的来找我了。”

    男人两只手捏住他的肩膀,俯身而下,与之视线齐平,眼里暗火汹涌。

    隋慕愣住片刻,转而才迟疑着开口:

    “你什么意思,难道……那短信是你发给我的?”

    谈鹤年对上他微瞪的眼珠,朗声道:

    “对啊。”

    “这,你还故弄玄虚上了,怎么不直接告诉我?”隋慕不解开口。

    “我如果直接告诉你,你肯定会不允许我参加。”谈鹤年微微俯身,进一步缩短两人距离,声音压低,带着蛊惑:“只有这样才能叫你来为我加油鼓劲啊。”

    “你……”

    “慕慕,这是我最后一场比赛了。”

    谈鹤年启唇打断他,目光灼灼:

    “必须你在场,我才能安心。”

    说完,他忽然伸手,指尖轻轻拂过隋慕被风吹得冰凉泛红的脸颊,然后飞快地凑近,在他柔软的脸蛋上亲了一口。

    隋慕猝不及防,整个人僵住,脸上“轰”地一下全红了。

    “等我拿冠军给你看。”

    谈鹤年直起身,眼睛亮得惊人,说完这句,便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回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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