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妻愚蠢但实在美丽: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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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谈鹤年刚咽下退烧药,又开始折腾:

    “别传染给你了,我去隔壁睡……咳咳!”

    隋慕看向床上因高烧而显得虚弱又不安分的谈鹤年,那副逞强要去客房的样子让他心头莫名烦躁。

    “你给我老实点。”他沉下脸,按住男人的肩膀:“就在这儿待着,哪儿也不许去。”

    他语气算不上温柔,甚至有点笨拙的强硬。

    高烧实在可怕,隋慕没照顾人,就按照敏姨所言,拿冷毛巾给他擦身子。

    “你睡吧,不用管我,吃了药就会好的。”

    “万一又难受了怎么办?我怎么能睡踏实。”

    隋慕坐在床上,挨着他的身体,整个人在睡衣里缩成一小团,困得眼底泛青。

    男人拽着他的手,强制性把人搂过来:

    “你要是不睡,我更睡不着……没事的,听话。”

    隋慕犹豫着趴在他肩头,迟迟不肯闭眼。

    不到十分钟,谈鹤年头疼欲裂,怀里人却已然呼呼睡着了。

    翌日,谈鹤年烧退了些,但仍是浑身无力。

    隋慕盯着他惨白的嘴唇,大发慈悲地去倒了杯温水。

    谈鹤年吃惊。

    平日别说倒水了,他就是喝水恨不得都要人伺候着,今天竟然给自己喂水。

    “老婆……”

    “嗯?”

    谈鹤年抬眸,眼珠一动不动地瞅着他:“你真好。”

    隋慕待在屋里,就会被男人病中柔情似水的双眸盯住,搞得他浑身不自在,悄悄离开卧室,下楼到厨房盯着他们做饭。

    “小米粥要多煮一会儿,火候控制好,小菜只要清炒菠菜和蒸蛋羹,记住一定要少油少盐。”

    他什么都不懂,离站得料理台远远的,完全没有亲自动手的意思,只是非要来尽职尽责地横插一脚。

    但太太这无声却又存在感极强的注视,让厨房里的每个人压力倍增,每一个步骤都小心翼翼,生怕出错。

    当敏姨将精心熬制的白粥和清爽小菜端上楼时,隋慕跟了进来。

    他挥手让敏姨出去,自己走到床边。

    谈鹤年靠坐在床边,从他进门便盯住了,意识到隋慕打算做什么,受宠若惊。

    眼前人试了试粥碗的温度,然后端起,舀起满满一勺,递到他唇边,动作干脆,没有任何多余的温情铺垫:

    “吃吧,多吃一点。”

    谈鹤年沉默地张嘴咽下,粥的温度刚好,绵软适口。

    隋慕喂得很快,但很稳,一勺接一勺,偶尔夹一点菠菜或蛋羹。

    一碗粥很快见底。

    隋慕放下碗,扯过纸巾。

    谈鹤年也不说自己来,恃宠而骄地仰起脸凑到他面前。

    “不害臊。”

    隋慕粗暴地蹭蹭他的嘴角,正欲起身,又被男人握住了手。

    他圈住隋慕的腰,脑袋搁在对方温香的怀里:

    “要是没有你,我该怎么办呢?”

    “知道就好。”隋慕闻言直起了腰身,享受到被依赖的快感:“你这个小麻烦精。”

    病愈之后,谈鹤年仿佛挣脱了某种无形的束缚,变得更加忙碌。

    而有了更深的亲密接触之后,隋慕越来越依恋他,甚至有些舍不得他离开。

    谈鹤年回家的时间一日比一日晚,甚至有几次深夜才带着一身疲惫回来,洗完澡便沉沉睡去。

    隋慕很不高兴。

    某日下午,他午睡醒来,心里莫名有些恹恹的,便想下楼去花房看看新到的厄瓜多尔玫瑰。

    转过长廊后,他无意间瞥到洗衣房附近有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谁在哪儿?”

    隋慕当即迈开腿凑近,那小保姆一抖,将衣服慌乱塞进防尘袋中,藏至身后。

    “太、太太。”

    这小姑娘瞅着面生,相当蹊跷。

    隋慕疑惑,拧眉:

    “你是谁?我怎么从来没见过,藏什么东西呢?”

    对方战战兢兢,抿住嘴唇拎出那衣服。

    是隋慕的一件浅灰色西装,某品牌的高级定制款,他没穿过几次。

    可现在,面料的光泽遭受了严重的人为破坏,胸前和一侧肩部的位置,赫然印着大片不规则的深色水渍,边缘僵硬,露出刺目的皱褶。

    隋慕静静地看了几秒,然后伸手碰了碰,再俯下头凑近,能嗅到一丝格格不入的廉价气味,混合着隐约的焦糊。

    “你干了什么?”

    他的语气还算平静。

    保姆嘴唇哆嗦着:

    “对不起太太!是先生让我们收拾衣帽间,更换防尘袋,我一不小心打翻了花瓶,弄脏了您的衣服……”

    “花瓶?这也是花瓶弄脏的?”

    隋慕指了指肩部那处明显的熨烫焦痕。

    那人脸色由白转青,大气不敢出,额角渗出冷汗。

    “我……我怕水渍留印子……就想用熨斗低温烫一下,可能、可能是因为温度没掌握好。”她几乎要哭出来:“太太对不起!真的很抱歉!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愿意赔偿!多少钱我都……”

    “赔偿?”

    隋慕打断她,这一次,他的声音里终于透出了一丝冷意,不是高声的呵斥,而是觉得些许荒谬。

    他不清楚谈鹤年给这些人开多少工资,但终归是赔不起的。

    隋慕不禁吐出一口气,不舍的目光划过衣服。

    敏姨总算听到了声响,跌跌撞撞地赶来:

    “这是怎么了?太太怎么生这么大气?”

    保姆哭诉,把自己做的错事重复了一遍。

    敏姨深吸一口气,急忙上前打圆场:

    “你千万别气坏了身子!小玲她年轻不懂事,毛手毛脚,回头我一定好好教训她。”

    “你教训?”

    隋慕眯起眼睛——

    “只是教训?你算是这里的管家,家里上上下下、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要经你的手才对,她毁了我一套衣服,你以为你就没责任吗?”

    隋慕的目光冷冷扫过她们二人,最后落在敏姨脸上,那眼神施压,让对方无法可说。

    “我最近不宜跟人起争执,这次就算了。你,以后不准再进衣帽间……至于你,扣一个月的工资。”

    后者指的是敏姨。

    “下次,再有人自作主张动我的东西——”隋慕转过头,一字一句,清晰而冷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直接给我滚。”

    敏姨劝架不成反被牵连,甚至罪过比那小保姆还要重,顿时嘴角一撇。

    “那太太,这衣服……”

    “丢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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