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妻愚蠢但实在美丽: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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袋瞥向他,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

    阴差阳错间,命运似乎给自己安排得还不错,哪怕是被推着,他也做出了对的选择。

    再度来到溪州,谈鹤年没有了第一次进大观园一般的新鲜劲儿,乖顺地黏在隋慕身边当挂件。

    下了船,管家来接,引两人走入老太太的茶厅。

    这片区域又是谈鹤年没见识过的。

    他早听闻过隋氏老夫妻的佳话,一位银行世家的翩翩君子,一位是傲骨嶙嶙的越剧艺术家。

    隋慕脾气不好,恐怕一多半是隔代遗传隋老夫人的。

    跨过门槛,谈鹤年抬眸。

    阳光自冰裂纹窗棂钻进来,照得屋子里格外亮堂,在光晕聚焦的中心,他先看到了那把成色极佳的黄花梨太师椅。

    老夫人端坐其上,身上一件青色的褂子,银白发髻梳得一丝不苟,瞧着便是个相当讲究的人。

    两人几乎走到老太太身旁了,她还是眼皮都不抬,目光落在面前的红泥小炉子,边缘泛着橘红的火焰,上头则摆着瓜果、茶壶。

    看火的保姆注意到来人,忙欠身动了动。

    “奶奶,我回来了。”

    隋慕抬脚凑到老太太身边。

    银丝炭发出滋滋的响声,隋老夫人不咸不淡地抬眸,鼻腔一哼:

    “我看你是不打算要我这个老家伙了,回家还要专门挑我不在的时候,我往你那房间一瞧啊,还以为家里招贼了呢!”

    “那是凑巧了嘛,我也没想到你会出门的呀,奶奶,我不在家你没事还去我房间转,是不是特别想我?”

    隋慕和奶奶在一起,姿态很放松——“我现在住的地方离这儿挺近的,你可以常常过来,我以后没事也能经常回来呀。”

    谈鹤年就这么被晾在旁边,大高个臊眉搭眼,挺憋屈的。

    所以隋慕从住处引导,伸手想去抓谈鹤年的胳膊。

    却不料老太太清了清嗓子,同保姆说:“愣着干什么,添把凳子。”

    保姆领会到她的眼神,果真只搬了一把来。

    第27章 烫伤膏

    “大少爷,请坐。”

    这套操作叫隋慕摸不着头脑,他没打算坐,瞧了谈鹤年一眼,发觉男人局促的样子,立马扭过头对着奶奶张开嘴。

    但还没出声,他的肩膀就被一双大手压下来,按到凳子上。

    “你坐,我站着就好。”

    谈鹤年唯唯诺诺,说完便抿住了唇,目光耷拉下来。

    隋老夫人闻声,终于肯施舍给他一点眼神,嘴上却说:

    “小周,给慕慕剥个橘子吃。”

    “好的老夫人。”

    保姆用夹子取了炉网上被炙烤到一层淡淡焦黑的橘子:

    “这太烫了,要晾一晾吧。”

    热气蒸腾盘旋,隋慕离泥炉较近,把外套扣子解开来。

    “就是趁热吃才好。”老太太忽而说。

    隋慕愣一下,转而开口:

    “算了吧,我也没那么……”

    “我给慕慕剥。”

    身后谈鹤年突然出声,伸手探向那烧得火热的铁夹子,把滚烫的柑橘握在手心。

    “哎!”隋慕一惊,从凳子上起身:“鹤年?”

    “你坐下。”

    隋老夫人蹙眉,嗓音略有几分严厉。

    谈鹤年剥橘子的动作没停,左右手来回倒换,指腹都烫红了。

    隋慕尽收眼底,立马转头:

    “奶奶……”

    “坐。”

    老太太温和的情绪瞬间褪去,再度重复道。

    隋慕没办法,只得先坐下来。

    谈鹤年剥了一瓣,俯身,喂到他嘴边:“老婆尝尝。”

    他犹豫着,目光一挑,和男人对上了,才张嘴吃掉。

    谈鹤年还打算继续剥,隋慕当即按住他的手,屈指握紧,眼神却是瞥向老太太:

    “够了,我不吃了。”

    他也难免有些生气。

    老太太顿了顿,喝掉杯里的茶,便对着保姆吩咐:“带他出去吧,我跟慕慕讲两句话。”

    保姆与谈鹤年一同离开茶室,门也被带上了。

    屋里面是至亲,说话也不必再拖泥带水。

    “您这是干什么呀,我们两个昨晚十点多才到家,他为了准备礼物忙到后半夜,今天又早早起来,开了几个小时的车,不理会人家就算了,还这样。”

    “那是他自己乐意往这儿凑,我可没让他来,碍眼。”

    老太太这时显得有几分孩子气的顽劣,指着隋慕批评:

    “你从小到大脾气就大得很,现在更是敢来质问长辈,谈家做出那种事情,我还以为你至少会把他家房顶子掀掉,结果呢,就这么认了?”

    隋慕一下子垂下眼睫毛,嘴角撇着。

    “这些都过去了,谈家是谈家,他是他。”

    这话实在说得太感情用事,简直蠢了到极点。老太太这么想。

    她用力合上眼睛,深深吸气——

    “造孽啊,造孽啊……”

    “你以前不是总说儿孙自有儿孙福吗?我现在觉得自己过得挺好,这不就够了?”

    “过得挺好?他把你哄得挺开心?你看没看到,那小子刚才抓橘子的时候,眼睛都没眨一下。”

    “这不好吗?他一向都这样的,对我很体贴。”

    听了宝贝孙子的话,老太太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你管这叫体贴?傻孩子,这足以看出他心思有多深重,看出他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看出他的狠厉果断。”

    隋慕嗤了一声,似乎是觉得这几个形容词都与谈鹤年不贴边。

    “奶奶,您根本不熟悉他,他才二十岁,哪有这么邪乎……他要是不给我剥橘子呢?肯定又是另一番说辞吧,您总有道理。”

    “行,不信我的,信他的,信去吧!”

    老太太摆手。

    隋慕连忙凑上去:“您怎么还耍上赖皮了呢?要这么看,还真该让鹤年多到您身边来照顾,你们两个很投脾气。”

    “去去去,你来就够我费脑筋的嘞,让他走开。”

    “走开?那可不行,您以后是会常常见到他的,等过年也得给他备一份大红包。”隋慕忍俊不禁:“还真生气了?吃点东西就不气了,咱们赶快吃午饭吧,我肚子好饿啦。”

    隋慕搀着老太太出门去,把她的胳膊交到保姆手里,自己则拽住谈鹤年走了,急切地喊人拿烫伤药。

    “没事的,我不疼了。”

    “怎么会不疼?这都起水泡了。”隋慕捧着男人的手左看右看,瞧他手指的惨状,眉心顿时揪了起来:“你傻吗,就杵在那儿,不知道去冲冲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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