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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今日雪况如何[破镜重圆]》 50-54(第8/9页)
有一次颜之玉来她家玩,两人本来窝在沙发里看甜腻的偶像剧, 不知是谁不小心碰了电视遥控器,画面陡然跳转。
正是盛夏傍晚七点多,奥运体育新闻正播得火热, 精心剪辑的画面里,许清和看到了她从未见过的模样——
紧实的肌肉线条绷得发亮,汗水顺着下颌线滑落,那些人带着不顾一切的执拗,不知疲倦地奔跑、冲刺。
许清和就那样愣愣地盯着屏幕,连眨眼都觉得浪费。
过了好长一会儿,颜之玉叫了一声:“清和?你还爱看这些呀?”
许清和立即把眼睛别开,说了一句:“粗鲁。”
可当颜之玉把频道切回偶像剧时,许清和便突然觉得那些白嫩纤薄、说话温吞的少年变得索然无味。他们口中的爱与痴缠,软绵绵、轻飘飘,一点分量都没有,哪里及得上刚才屏幕里,那些带着野性与力量的身影半分动人。
那时候的许清和,还远远不懂自己心底那点异样的悸动是什么,更不知道自己早已悄悄偏爱了那种带着烟火气的野性。只知道,身边那些靠着家世、金钱、权力装点自己,凡事都要权衡利弊、精于算计的男人,好没意思。
落地窗隐隐映出腰线下方弧度上大片吃痛的着色,积压了太久,他完全忘了要收住力道——现在,秦锋这样的男人就在她身前。
当她意识到他的凶狠和野蛮的时候,又是否想过这股力气有一天会以纠缠着浓重爱意的方式泻在自己身上呢?
“你跟他什么时候认识的?他对你说过什么话?你是怎么回答的?为什么他会去你的家?”秦锋一个接一个的问题在她耳边问。
许清和到底说了什么?是实话还是假话?
她只知道,只要她回答了,那便有解馋的东西能送到她身上。
秦锋亲眼看着刚刚在落地窗边的冰泉是如何在他手中喷释,知道许清和远远没有回过神。
于是他故意趁着她仍在余蕴的脆弱中,用男人最蛮狠的力量让她更加脆弱。
许清和才明白,原来骄傲是这么薄的东西,薄到经不起他的哄骗——
她便一句接一句说了他想听的话。
可是男人却仍不见怜惜,反倒眉目疯痴地说:“受不了你就哭啊、叫啊,求我有什么用?”
那探山的仗一直在行路,那碎冰的锤一直在开造。常年身处雪山的顶级掠食者又怎么会轻易停下征服的脚步。
求了半天也不停,那她为什么还求!
许清和不断回头,不断扬起,不断委屈,不断酣畅。
“……你知道这五年里的每天晚上我都是怎么过来得么?”伴随着男人的一声长叹。
第二天再醒来的时候已经中午了。
秦锋先睁眼,一摸手机,上面都是凯勒的消息——
“阿拉斯加近三天山口气流稳定,可以进,窗口期随时。”
“你最好是真的想好要给arcteryx做这个挑战。”
“等直升机、高山协作、营帐搭建全都就位了,就是遇上雪崩你也得给我去送死。”
“还有,想好,这次要不要告诉她。”
秦锋望着拉得严严实实的遮光帘,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怀中人柔软的发顶,她鼻尖蹭着他的胸口,呼吸匀净。
他打心底里希望她可以永远这么无知无觉。
就这样赖着他、靠着他,什么都不用管,什么都不用愁。吃他挣的、花他给的,脏活累活他来干,天塌下来有他顶着。她就在家里待着,穿得软软乎乎的,等他回来。
不过么,她天生就是大小姐的命,有自己的主意,有自己的野心。
那就陪着她呗。反正啊,不管她怎么折腾,怎么犟,都是他秦锋的人,他陪着就是了,这辈子,都陪着。
从秦锋手机亮起的时候,许清和其实已经醒了。
他看消息看得太投入,以至于她轻轻翻了个身都没注意到。
等他终于关掉观测软件、回复完消息、放下手机,吁出口气,许清和才装作刚刚醒来的样子。
半靠着蹭上男人的胸膛上。很快便被他从后面环住身子。
秦锋鼻尖蹭着她刚睡醒的温热耳垂,声音带着点慵懒的蛊惑:“难得有空,白天我带你去滑两圈,嗯?”
许清和浑身酸软,往他怀里缩了缩,却瞬间被某个早该收好的硬实东西硌得一僵。
她太清楚他的性子,一旦沾了她,必定食髓知味,没个够。外面大好的光景,这么个天价私人陪练,不用白不用。
于是许清和哼唧了两声应他:“好吧……的确听说银龙雪场的松林日落好看。就是那条日落大道是高级道,我平时还上不去。”
秦锋低笑一声,手臂猛地收紧,将她牢牢箍在怀里,掌心摩挲着她纤细的腰侧:“是啊,正好有我带着。你想多快、用多大力道、冲得多猛,我都能满足你。”
“秦锋!”许清和气得用胳膊肘顶了他一下,这人怎么满口浑话。
一想到还要去雪场折腾,许清和就犯懒,两腿往床边一搭,面不改色地赤晃着,等着秦锋来给她穿衣服。
他很耐心。
和他一件件去掉的时候一样的耐心,一样的勾人。
昨天那时候,他是真的用那黑色的牛皮制物扫过她呼吸起伏的地方,带着介于酥和痛恰好中间的力道。
“说,我的尺寸。”
曾经,她的的确确拿着软尺一个个量过的。可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哪里还能记得?
于是秦锋的目光便追着那一件件衣服落下去,又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抬上来,沿着她的肩线、锁骨、被薄针织衫裹着的腰线,最后停在她的脸上。
衣襟敞着,露出里面一件吊带,成套的薄纱。
他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站直了身子,朝她走了一步。
一步而已,许清和却觉得整个房间都在向他倾斜。
“先欠着,”他说,嘴角终于浮起一点弧度,像猎人终于收起了陷阱,“等你想起来了,一起还。”
现在呢,明明秦锋是在帮她将那些落了的一件一件加上,却显得比扯掉时更邪涩。
“以后记得,贴身层最重要,不能随便穿,一定要穿专业的速干衣,不然大冷天容易失温,知不知道?”秦锋沉着声提醒她,帮她系上中间层的拉链。
他说得一本正经,眉眼间满是认真,可许清和看着他垂眸时的模样,看着他骨节分明的手,却禁不住想昨天他的手都去过哪儿,又扇过哪儿。
今天的银龙雪场是难得一见的好天气。
昨天夜里刚下过一场大雪,雪道上还是蓬松的粉雪,天却已经晴了,泛着透亮的蓝。
在雪场这种地方,秦锋就是天然的坐标。
他今天穿了一身黑,硬壳雪服裹着那副宽肩窄腰长腿的身板。他的雪镜已经扣上了,遮住大半张脸,可那个下颌线、那个站姿、那个单手握着雪杖的懒散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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