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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冷宫养出个病娇女皇》 130-140(第2/20页)
好被角,这才赤着足,踏着柔软的绒毯悄无声息地绕过紫檀屏风。
角落的阴影里,青雀单膝跪地,肩头还带着落雁谷崖底未干的湿冷夜露。
“殿下。薛家长子的车架已坠入落雁谷,粉身碎骨。”青雀压低了嗓音,凛然回禀,“属下等已将首尾料理干净,勘验之人只会以为是山道泥泞、惊了畜生,绝查不出人为的痕迹。”
楚璃倚在黄花梨木的屏风边缘,漫不经心地缠弄着胸-前的一缕青丝。
“料理得这般干净,岂不辜负了这大好局势?”
青雀一怔,猛地抬首:“殿下的意思是……”
“上京这潭死水,总要彻底搅浑了,才好教那些豺狼虎豹自相撕咬。”
楚璃偏过头,目光越过屏风,遥遥落在榻上那截缠着白纱的手腕上。
眼底的缱绻瞬间褪-去,寸寸凝结成淬了毒的冰刃,“去,折返落雁谷。既然是无妄之灾,不如索性再添一笔‘人祸’的意趣。”
她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睥睨着暗影中的人,语调依然轻柔,却透着令人胆寒的杀机:
“本宫记得,睿王手里握着的禁-卫神机营,私下里配有一批‘三棱透甲锥’。去寻半枚残簇来,死死揳进那拉车畜生的腿骨深处。切记,要藏得极深。越是费尽心机才刨出来的‘铁证’,薛家那群老狐狸,才会深信不疑。”
青雀背脊倏地蹿起一股森寒的凉意,瞬间顿悟。
当即深深叩首:“属下遵旨!”
热风穿堂而过。青雀的身影如鬼魅般散入殿外明晃晃的日光之中。
楚璃踅步回到榻前。她掀开薄衾的一角,轻手轻脚地伏在榻沿,将下巴轻轻搁在陆云裳的肩窝处。
目光贪恋地描摹着女子的睡容。
半晌,她像是不受控制般低下头,极其克制地、在距离那道淤青边缘堪堪毫厘的完好肌肤上,落下了一个轻若鸦羽的吻。
睿王既敢伤姐姐的手,她便要他连拔剑的力气都使不出来。
……
三日后,睿王府书房。
沉水香的烟雾袅袅升腾,却压不住满室肃杀的寒意。
案几上的窑变釉茶盏发出极其轻微的“咔”声——竟是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生生捏出了裂纹。滚烫的茶汤顺着碎瓷渗出,那只手的主人却仿若未觉。
“拿嫡长子的命来做局……”睿王楚明珩随手将残盏掷在青砖上,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他端坐在黄花梨大案后,幽暗的烛火映照着他那张深沉难测的脸,“薛家这帮老匹夫,当真是长进了不少。”
他的语调并不高昂,甚至称得上缓慢,却透着一股浸骨的凛冽杀意。
书房中-央,禁军副统领跪伏在地,骇得连额角的冷汗都不敢擦拭分毫。
“王爷……薛老太爷今日清晨在太极殿外,生生敲响了登闻鼓。他手里捧着那半截从崖底马骨里剜出来的‘三棱透甲锥’,哭天抢地,一口咬定是您……是您为了替六殿下铺路,暗下杀手,要断了薛家的根!”
副统领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下御史台那帮言官闻风而动,弹劾您私调禁军、戕害重臣之后的折子,已如雪花般堆满了陛下的御案!外头都传疯了……”
楚明珩没有作声,只是垂眸把-玩着拇指上的极品翡翠扳指。
“本王前脚刚借苏才人之事反将一军,他们后脚便狗急跳墙了。神机营鱼龙混杂,薛家暗桩偷半枚残簇,揳进自家拉车的畜生腿里,借天灾做人祸……”楚明珩眼底的阴鸷渐渐凝聚成冰冷的算计,“好一招置之死地而后生。”
他眼底闪过一丝狠戾的阴鸷,他还没去定那苏才人的罪,薛家那帮人竟还敢来攀咬!
他本就手握禁军,又暗中扶持老六,皇兄对他这个正值壮年的亲弟弟早已心生防备。
如今薛家这一招,分明是要在皇兄心里钉下一根“睿王拥兵自重、党同伐异”的死刺!这笔买卖,薛家算得当真精明!
楚明珩越想越觉得一切严丝合缝,可越是凶险,楚明珩反倒越发冷静下来。
“更衣,备马。”他站起身,声音恢复了古井无波的冷硬,“本王要即刻进宫面圣。”
副统领猛地抬头:“王爷,此刻进宫,只怕言官会当廷为难……”
“薛家既然想玩‘死谏’,本王便去御前陪他们演一出‘负荆请罪、御下不严’的好戏。”楚明珩冷笑一声,掸开大氅披在肩头,“想拿死人做筏子褫夺本王的兵权?做梦!”
大雨初歇的上京城,再次被卷入了一场不见血的腥风血雨之中。
大雨初歇的上京城,再次被卷入了一场不见血的腥风血雨之中。
而在城东那座沁凉幽静的长公主府内。
楚璃正闲适地倚在窗棂下,玉指捏着一把精巧的银剪,慢条斯理地修剪着瓶中一枝开得正艳、却稍显碍眼的凌霄花。
“咔嚓。”
多余的枝蔓应声落地。她望着窗外长街上,那行色匆匆、直奔皇城而去的睿王府车马,嘴角轻轻挽起一抹纯真无害,却又令人毛骨悚然的浅笑。
……
入夜,公主府偏殿。
墙壁上的铜檠灯被拨得极暗,外头隐隐传来巡城营甲胄碰撞的肃杀声。
白日里薛老太爷敲响登闻鼓的余波,已将这夏夜的上京城搅得风声鹤唳。
姚澄着一身利落的夜行劲装,指腹摩挲着桌面上那一摞盖着凤阁朱砂大印的空白勘合,倒抽了一口凉气。
“云裳,你当真要借睿王这股东风……”姚澄抬起眼,目光震动,“把咱们暗卫营的三十精锐,明目张胆地扎进独孤家的北疆大营里?”
陆云裳端坐在太师椅上,右腕已妥帖地缠上了干净的白纱。
“不入虎xue,焉得虎子。”陆云裳慢条斯理地撇去茶盏里的浮沫,眼神冷如霜雪,“这三十人,不争权,不冒进,只管往中下层军官里渗透。三年之内,我要独孤家的铁桶变成一张处处漏风的破网。”
姚澄定定地看了那朱红大印半晌,忽然将手按在文书上,嗓音微沉:“这三十份勘合,给我留一份。我要亲自去趟北疆。”
陆云裳拨弄茶盖的手蓦地一顿。
她蹙起眉,清冷的眸底划过一丝不赞同的诧异:“胡闹。北疆苦寒,处处皆是独孤氏的眼线。你堂堂一个暗卫统领,放着上京城的大局不顾,去边关军营里吃什么沙子?”
“云裳,我这几日连家都不敢回了。我娘正满京城地托冰人,变着法儿地给我相看人家。”
姚澄苦笑了一声,顺手将腰间的刀解下,重重拍在桌案上,“本朝太祖曾亲封女将,女子亦可入仕从军。可我偏偏生得愚笨,连考了三年女官都名落孙山,比不得你与青青满腹经纶。若再留在这上京城,迟早要被我娘锁进后宅,成个相夫教子的木偶。”
她握住刀柄,粗糙的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眼底却燃起一团灼人的火。
“我这身骨头拿不惯绣花针,只认刀枪。独孤家的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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