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宫养出个病娇女皇: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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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如今也得到殿下应允,回女学安心准备殿考。”

    贺清清仍心有余悸,忍不住抹了抹眼角:“你还笑得出来。我们这几日茶饭不思,你倒好,神色比谁都安稳。”

    陆云裳淡淡一笑:“那日-你们也在,殿下也是护着我的,你们担心我做甚?”

    “这话也对,那四公主殿下伤势可好些了?”姚澄叹息一声,“殿考在即,你该全心备考才是,如今耽搁这么多天,可有受影响?”

    三人并肩走向偏院,边走边聊。初秋的风已带上几分凉意,陆云裳不由的缩了缩身子道:“你放心,一切都好。”

    贺清清又想起什么似的,压低了声音道:“对了,云裳,学政那边已经传来消息,今年殿考完,女学优等生可留大半在宫中做女官。”

    陆云裳听完露出有些古怪的神色,“如今女官分两等。一类是在内廷随侍、抄录诏令、整理文案,等年岁到了,也可择良配嫁出。另一类则在凤阁任职,真正在朝堂上议事,往年考生大多均分名额,今年为何大大增加内宫人数?”

    姚澄“啧”了一声,显然带着几分不平:“若是被分去内宫那不成摆设了?咱们寒窗苦读,最后不过是抄文写诏、等人来提亲?岂不枉费这几年心血。”

    贺清清撇嘴:“这也没法子。大多世家看重女子清誉,若女子与男子一同上朝、议国政,每日抛头露面,得受多少流言蜚语?我娘就说了——那样的女子,再能干也不合体统。”

    “我倒不这么想。”陆云裳抬起眼,声音平静却清晰,“若读书为的是避世、为的是嫁人,那这‘女学’两字岂不成了笑话?”

    “你是不知道,如今很多女学子还兴起以面纱遮面。”姚澄有些无奈道。

    陆云裳微微一怔,蹙眉道:“既入仕途,当以经国济世为志。女子读书若仍要藏头露尾、以面纱遮面,那便是自认低人一等。既要戴面纱,又求圣上青眼,这不是可笑么?”

    姚澄眼中闪过赞同之色,笑道:“我早知你心高。你这话说得痛快!男子能上朝,女子为何不能?若真有才干,何妨同列于殿前?”

    贺清清被两人一说,讪讪笑道:“我倒是佩服你们的胆子,只是世风如此,女子抛头露面,终归不易。”

    “世风可改。”陆云裳目光坚定,“有人走得远了,后人方能沿着路走下去。”

    话音落下,三人短暂沉默了一瞬。陆云裳也知如今说这些都是空话,与男子同场考试,也是在她升至宰辅后改的。

    随后她话锋一转,问起两人经义策论的准备。

    姚澄说她近来读《礼运》篇,有感于“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贺清清则皱着鼻子抱怨《春秋》晦涩难懂。

    陆云裳耐心讲解“史笔有微言,大义藏其中”的写法,贺清清听得入迷,不由笑道:“果然是云裳,你真该去殿试拔得头筹!”

    “我们虽勤学,却到底比不得你心思通透。”姚澄附和。

    陆云裳只是含笑,语气淡然:“一切未定。殿考不只在书卷,也在政见。能否得中,要看圣心,更要看天下之势。”

    天色渐暗,学舍外的桂花香愈浓。

    灯影摇曳,映得她眉目柔和。

    三人说笑声散去,见天色暗了,贺清清与姚澄也不舍的各自回房,如今殿试在即,学子大多留在学院中,条件虽不如家中好,但却省下更多时间温书。

    对陆云裳而言,此刻最重要的便是时间,自然也是选择在学院住下。

    只是当屋内彻底静下来,她坐在案前,翻看着手边的卷册,眼神却总不由自主地飘远。

    那句萦绕了一-夜的话,像一枚细小的火种,在心底一再燃起。

    她合上书卷,指尖微微发烫,本想再读一篇经义,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只怔怔地望着那页纸,觉得那行字都开始变得有些模糊。

    “……真是荒唐。”她低声自语。

    那声“等”,尾音轻柔,藏着一丝暧昧的依恋,像是落入心底的一滴酒,慢慢渗开。

    理智告诉她,殿试是眼前最要紧之事。可不知为何,越是克制,脑海中那句“我等姐姐”便越是清晰,心底那一点柔意就越是挥之不去。

    就连那声轻笑、那双亮如星的眼眸,都在脑海里一遍又一遍浮现。

    她翻来覆去,终于还是将书阖上。彻底放弃温书,整个侧躺在塌上,她想定是她昨夜没睡安稳,这才没了精神,可闭上眼只觉得耳边的风声、烛光、桂香……一切都在提醒她,楚璃离她并不远。

    “她的伤,还未好全。”陆云裳终于找到了一个足以让自己行动的借口。

    她耽误许久,马上便是宵禁,宫门要关了……如果再不走,今夜便又得空熬一宿。

    想到此,陆云裳连忙披上外衣,取了灯笼,便往宫门赶去,越是靠近宫门,她那颗心也越是安稳下来。

    直至看到开着的宫门,她整颗心才彻底放下,先前的焦虑与惶然一瞬间被抚平。

    原来,如此。

    她快步穿过通明殿前的甬道,月色淡淡洒在青石上,风掠过宫墙,带起几片桂花瓣,轻轻打在她衣角。

    楚璃如今被安置在“静琬殿”——这是御花园东侧的一处偏殿,远离喧嚣,却不失华贵。

    殿外栽着两株海棠,枝影横斜,夜色中犹带香气,幽静、温润、无事惊扰,是个极适合养伤的地方。

    真走到了楚璃的院子,陆云裳好不容易轻快些的那颗心,又慢慢沉了下去。

    “她若真的无我,也能过得极好。”她低声喃喃,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嘲。

    可步子,还是不由自主地快了。

    到了静琬殿门前,宫灯在风中轻晃,烛焰摇曳。看着未关紧的殿门,陆云裳皱了皱眉,心里暗道这圣人选的宫婢实在不算尽心。

    看着灯光从缝隙里溢出,柔柔地洒在青石台阶上。陆云裳抿了抿唇,心跳不自觉的乱了一拍。

    长吸了一口气,终是抬手,轻轻叩了两下门。

    “谁?”屋内传来一声低问,带着些许警觉。

    “是我。”她的声音低得几乎被风吹散。

    门开的一瞬,暖意与灯光一齐倾泻出来。楚璃披着外衫,鬓发微乱,像是方才才睡下。她那双眼睛被灯火映得明亮,眼底仿佛藏着一层未散的梦意。

    “姐姐?”楚璃怔了怔,旋即唇角轻扬:“你怎么来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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