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宫养出个病娇女皇: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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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学却晚两年。今朝亦已登甲班,与陆云裳同行共学。若旁人听见这等直呼其名的亲昵,定要错愕,但陆云裳只笑着颔首,毫不避忌。

    姚澄,是她前世麾下左庶长史,在陆云裳为紫衣宰辅时,屡有奏功,忠厚仗义,乃少有可倚之人。后来因她获罪抄家,姚家也被牵连,家道中落。

    这一世,她提前与姚澄相识,早早编入自己的人脉之中。

    “陆姐姐,昨晚你让人送的书签我收到了,好精巧,是你亲手绣的吗?”

    软声细语的是贺清清,她不过十四,出身翰林院一个从六品编修之家,虽书香门第,却因家中人丁单薄、庶母当权,在女学中常常受人欺压。前世本应在十六岁那年被陷害退学,从此一蹶不振。今生却被陆云裳早早拉拢,悄悄引导她避开几次险境,再将她带入自己的静安堂名册之中。如今贺清清虽仍温婉怯懦,却已不再是那个任人揉捏的棋子,渐渐学会了什么是锋芒藏于眉眼之间。

    贺清清也笑:“我让巧枝照着绣了一只,结果她绣得那朱雀……像极了咱们静安堂后院那只肥鸡。”

    几人相视一笑。

    “说起来,”姚澄忽然一拍脑门,“昨儿我去铺子时,秦掌柜说茶叶又卖断了一批。你那配的‘静安香饼’,如今在内城茶坊都抢疯了。要不是清清家中看管的严,我都想把清清也调去帮着看账了。”

    贺清清低头笑笑,掩不住眉眼间的几分自豪:“还是澄姐姐管得好。如今静安堂月里收支都稳妥,我也不再像前两年那样提心吊胆了。”

    陆云裳听她们说得热络,目光却落在廊下光影间,语声淡淡而温柔:“你们辛苦了。若不是你们在前头顶着,我也不敢轻易扩收。那群孩子虽小,却个个心气不低,若一时照拂不周,怕是反倒寒了她们的心。”

    “你倒是惯会说重话。”姚澄笑着摇头,“你是主心骨,我们不过是搭把手。再说了,就这几年的事,等你考过朝试,堂子里才是真正撑稳了。”

    “嗯,”陆云裳轻声应下,步履未停,“静安堂还太小,眼下不过容得下二十人,若要在几年内撑出一个女子也能谋身的去处,还得靠你们多操心。”

    她顿了顿,看向贺清清:“前几日你说想把机关术加进新课表,可有成效?”

    贺清清点头,神情认真:“有几人确实很有天赋,阿杳、春生、还有那新来的巧玦,手快心细,就是不太懂文义,得慢慢引。”

    “那就按你的意思做。”陆云裳道,“她们若能掌出好器,便是堂中自有吃饭的手艺,靠谁都不如靠自己。”

    姚澄一挑眉:“你又在琢磨什么主意?要我说,你现在最要紧的事就是把这朝考过了,到时候‘女秀’之名在手,谁敢说你不过一宫婢出身?”

    陆云裳闻言轻轻一笑,衣袖微动,晨光穿过琉璃瓦顶,落在她眼角,明亮清润如水。

    她看着远处巍峨的讲堂之门,心知——

    前世她一身荣光,最后却众叛亲离,今生每一步都走得极稳,不再赌命,也不再仰望恩赐。

    静安堂不是慈悲,是她的根。

    姚澄与贺清清不是同窗,是她的锋。

    这一步棋局,她已不再是那颗被人推搡的棋子,而是执棋者。

    作者有话说:

    准备铺感情线了,古代结婚早,但是未成年还是要好好读书,不能越界哦~

    第29章

    讲堂外石阶平整, 柏树苍翠。陆云裳与姚澄、贺清清三人并肩而行,自曲径转至正厅前,甫至台阶近前, 便听得廊下传来数声低笑, 语音虽轻,却隐隐透着嘲弄。

    “这便是女学甲班的陆学姐么?”一人斜倚丹柱,话声微扬, “近日倒是勤于事外, 书院未见人影,想来是另有经世之志。”

    说话的是崔芷瑶, 礼部尚书崔嵩的嫡孙女,出身高门,言行间自有几分傲意。她的祖父如今执礼部大权,与三皇子楚贤一派交往密切,朝中早有传言,若楚贤登位, 崔家必为肱骨。如今崔家站在三皇子楚贤一边, 对楚玥这一系自然颇有戒心。

    那女子话音方落, 廊下顿时笑声细碎,有人掩唇嗤笑,亦有意有所指。中一少女斜倚朱柱, 垂眸一瞥陆云裳, 语带调侃:“书若读不得,也可寻个手艺在身。尚食局调羹调汤之道,传闻素得天家称许, 不失为归路。”

    贺清清面色微白,仍强自一礼, 细声开口:“陆姐姐这些年年考皆列前甲,诸位讲官所评之卷,也从未有一星半点偏私……”

    崔芷瑶似笑非笑地摇头:“贺姑娘不必如此紧张,我不过是一句提醒。陆姑娘若事事皆亲,未免心力分散,误了朝考,岂非得不偿失?”

    姚澄眉梢一挑,正待开口,陆云裳却已止住她的动作。她步子未顿,神情清冷,宛如未闻,淡声道:“陆某一介庶出宫婢,才薄学浅,尚在门墙之外钻研抄经补课,诸位若有闲暇,不若再温一遍《论语·季氏》,省得讲官提问时仓皇失态。”

    此言一出,数人神情各异,最前处那几个装作闲聊的甲班学子也都噤声——“季氏篇”恰是近几日功课,谁底气不足,立见分晓。

    崔芷瑶唇角的笑僵了一下,旋即回以讽意:“陆姑娘果然妙口生花,只不知朝考之上,能否也凭三寸舌胜得群英。”

    姚澄已冷哼一声,抬眼看她,带了些许毫不掩饰的傲意:“去年春学考,你还排在我身后,论功课,陆姊妹年年评卷皆列甲首,若这也算‘门外’,那我等岂不是连‘屋檐’都摸不着了?”

    “先生们看得自然清楚。”崔芷瑶眼神微沉,冷哼一声,“不过毕竟有人是得公主引荐才入学的,这份起点,旁人哪敢妄评?”

    话虽轻巧,实则直指陆云裳入学靠的是楚玥举荐,而非家族之力,是奴婢出身,靠裙带走捷径。

    陆云裳却不动声色,目光在她脸上略过,唇边含笑:“公主殿下确实曾举荐我,但女学之门开于天下女子,不问出身,只问才德。若不堪一试,便是千金之女也难立足——崔姑娘应比我更懂这规矩。”

    忽听廊后一声轻咳,一道沉静端肃的女音徐徐而至:“既入女学,便当守学规,岂可在廊间争口舌、乱章法。”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讲堂之侧,一位身着深青缁衣的女官缓步而来,步履安然,神情威肃,正是女夫子吴氏,年逾五旬,素有“冷面律笔”之称,讲学一丝不茍,女学上下皆对她颇为忌惮。

    她身侧一人,着淡雅月白衣裳,束发绾玉,眉目清朗,举止自矜,是凤阁侍人吴向真,出身吴郡吴氏,乃世族之后、凤阁正四品女官。她素掌女学文籍、朝考册卷,虽官阶不高,却极受天家器重,亦是掌朝考题策之人之一。

    吴向真目光清澈,缓缓扫过众人,停在崔芷瑶身上一瞬,转而落至陆云裳面上,语调不疾不徐,却字字铿锵:

    “女学以德业为本,诸生当谦和持礼,若有妄议出身、讥讽同门之举,于己无益,于学无荣,莫若早归家门,免污庠序清风。”

    此言既出,满廊俱静,先前尚含讥嘲之意的几位女学子,俱不敢再言。崔芷瑶眼角微抽,敛衽一礼:“学生知错。”

    吴夫子亦点了点头,却未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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