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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和上司互换身体后真香了》 30-35(第6/12页)
贺父沉默片刻,手指轻轻敲击桌面,怒斥:“你为了一个外人,带着律师闹到家里,丢尽贺家的脸,你觉得合适?”
“没什么不合适的。”尤小柚迎上他的视线,坚定道:“他不是外人,是我在乎的人。你们非法拘禁她,本就不合规矩,更触犯法律。”
贺父被噎得语塞,脸色越发难看,刚要发作,走廊外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响,伴随着佣人慌张的呼喊。
“老爷,楼下花瓶碎了,保镖和安保人员起了点争执”管家匆匆跑来,神色慌张。
贺父的脸色沉下来,站起身往外走。经过尤小柚身边时,他停了一下,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你在这里等着。”
会议厅只剩下尤小柚一个人。
她听着楼下越来越嘈杂的声音,转身环顾四周,这是显然不是书房,别说书架,连本书都没有,贺欣瑶说过,保险柜就藏在书柜后面。
老登还是太谨慎了。
没过多久,贺父脸色铁青地回来,显然楼下的混乱让他焦头烂额。他重新坐回椅子,盯着尤小柚,终于忍不住质问:
“明辉那边,你什么时候去?”
“不去。”
“他是你弟弟。”
“他不是。他从来没有把我当哥哥。你也从来没有把我当儿子。”
贺父的手指停住了,之前还在怀疑互换身体的真实性,但此刻看到性情大变,咄咄逼人的贺霖州,他不得不重新审视眼前这个人。
“贺霖州,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把我接回贺家,不是因为我妈妈死了你可怜我,是因为你需要一个备用的工具。贺明辉身体不好,你需要一个随时可以给他配型的血库。那些年你让我住在那个小房间里,给我一口饭吃,不是养儿子,是养工具。”
贺父猛地站起来,脸涨得通红,太阳穴上的青筋在跳。“你——!”
“我说错了吗?”尤小柚迎着他的目光,一步都没有退。
“小时候我发烧到四十度,你在哪?你在陪贺明辉。他咳嗽一声你都要紧张半天,我烧了三天三夜,没人管没人问。你知不知道那三天我是怎么过来的?我一个人躺在床上,烧得浑身发抖,想喝水爬不起来,想去叫人走不动路。我就在想,是不是我不是你亲生的,所以你才不在乎。”
“后来我知道,我是你亲生的。但亲生的又怎样?你还是不在乎。你把我当工具养大,现在需要用了,就来找我。你不觉得可笑吗?”
贺父怔怔,看着眼前这双全然不同的眼睛,心里最后一丝侥幸也没了。他彻底确定,身体里的人根本不是贺霖州,可他却不能戳破,只能气得浑身发抖,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就在这时,管家再次匆匆跑来,慌慌张张:“老爷,不好了,泽少在楼下拦住尤小姐,两边人起冲突了。”
尤小柚心头一紧,再也顾不上其他,快步往楼下跑去。楼梯很长,她每一步都跑得急,生怕贺霖州受了伤。
一楼门厅,早已乱作一团。
贺霖州被两个保镖拉扯着,脸颊多了一道新鲜的红痕,衣领被扯得歪斜,却依旧挺直脊背,不肯低头。
江辰死死护在他身前,和贺泽对峙,律师拿着手机,随时准备报警。
尤小柚快步冲过去,一把将贺霖州拉到自己身后,紧紧护着。看到他脸上的红痕,瞬间怒火涌上心头,心疼得要命,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
“疼不疼?有没有伤到哪里?”
贺霖州摇摇头,轻声应:“我没事,别担心。”
贺父站在楼梯口,看着眼前的场景,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门厅里站满了佣人、保镖,所有人都看着,他知道,今天这事,再也拦不住了。真的闹到报警,非法拘禁的罪名坐实,再加上灵魂互换的丑闻传出去,贺家就彻底完了。
“贺霖州,人你找到了,不走还要干什么?”
“我想让你们知道一件事。”尤小柚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客厅足以震撼所有人。
“你们把他接回贺家,住了十几年,吃你们的饭,穿你们的衣服,所以你们觉得他是欠你们的。你们觉得,他应该感恩,应该听话,应该随叫随到,应该在你们需要的时候献出骨髓、献出一切。你们觉得他是工具,是备用零件,是贺家的附属品。你们从来没有把他当成一个人。”
贺父的脸色铁青:“贺霖州——”
“但他是。他是贺霖州。三岁会背唐诗,五岁会算数,七岁妈妈走了,一个人扛着。十岁考了全校第一,没有人夸他。十五岁拿了一等奖,没有人知道。十八岁考上最好的大学,没有人送他。二十二岁接手贺氏,把快要倒的公司做起来,没有人说一句辛苦了。”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开始发颤,却一个字都没有停:“这些年,他一个人吃饭,一个人过年,一个人生病,一个人扛着所有。你们给他的,只有冷饭、冷眼、和利用。他从来没有抱怨过,从来没有求过你们,从来没有在任何人面前哭过。”
“他不是工具。”她一字一句地说,看向贺霖州,“他是贺霖州。是我喜欢的人。”
门厅里安静极了。
所有人都看着她,不明所以。
“你们不要他,我要。”她的声音很轻,却像钟声一样在门厅里回荡,“从今往后,他的事就是我的事。谁也不能伤害他。”
贺霖州愣在原地,那些话,每一个字都像锤子,砸在他心上。他以为自己早就不会哭了,在贺家那些年,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
可此刻,眼眶热得发疼,有什么东西止不住地往外涌。他抬起手擦了一下,满手是泪。
他低下头,想忍住,却怎么也忍不住。
那些憋了二十年的委屈、愤怒、孤独,在这一刻全部涌了上来。他站在那里,用尤小柚的身体,无声地流泪。不是害怕,不是委屈,是被看见了。被一个人,完完整整地看见了。
良久,贺父终于开口,彻底妥协:“够了,你们走,带着他走,以后,再也不要回来了。”
尤小柚没有看他。
她转过身,握住贺霖州的手。
那只手全是泪,湿漉漉的,但握得很紧。
“走,回家。”她轻声说。
两人并肩走出大门。
阳光涌进来,暖洋洋的,落在他们身上。
江辰快步拉开车门,尤小柚扶着贺霖州坐进后座,自己也紧跟着上车。车子缓缓启动,驶离这座困住贺霖州二十多年的牢笼。
贺霖州眼眶泛红,眼泪还是止不住往下掉,似乎要将憋了二十多年的眼泪,一次性流干。
尤小柚没说话,只是紧紧握着他的手,一下一下轻轻拍着他的手背,像安抚受惊的小猫,温柔又有力量。
车子驶出一段路,贺霖州渐渐平复情绪,声音哽咽得厉害,还嘴硬道:“尤小柚,你这幅身体是水做的吧。”
“是是,你才知道女人是水做的么,我亲爱的贺总,委屈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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