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上司互换身体后真香了: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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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吼得心里一颤,但骨子里那股倔劲反而上来了。她挺直脊背,直视着贺父,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我什么态度不重要。重要的是,贺明辉是你儿子,不是我的责任。他的命,你自己想办法。”

    贺父皱眉,他大概从没想过,那个从小沉默寡言、逆来顺受的贺霖州,会说出这种话。

    “你……”他张了张嘴,竟一时语塞。

    尤小柚已经没了谈下去的兴致。她走到办公室门口,拉开门,决绝道:“爸,我还有工作要处理。您请回吧。”

    贺父错愕地站在原地,盯着她的背影看了许久,最终,他什么都没说,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门一关,尤小柚瞬间垮了下来。

    她靠在门板上,双腿发软,差点滑坐在地。手捂着狂跳的心脏,脑海里一片混乱。

    我刚才,我刚才都干了什么?!

    那些话是不是太过分了?

    可他贺明辉那些破事,不就是贺霖州心里的刺吗?

    他不敢拔,我替他拔了又如何?

    她颤抖着手摸出手机,给贺霖州发消息:

    倒霉蛋1号:贺总,你爸刚才来公司了。

    几乎是秒回:

    倒霉蛋2号:……他找你做什么?

    倒霉蛋2号:让你去医院给贺明辉做骨髓配型,我拒绝了。然后我替你说了很多话。

    我把你这些年的委屈全说出来了,你别生气啊。

    犹豫了一下,她把对话大致复述了过去。

    发完,指尖发凉,忐忑地盯着屏幕等回复。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就在她以为贺霖州会生气、会失望的时候,消息弹了出来:

    倒霉蛋2号:谢谢你,替我说了。

    尤小柚盯着屏幕,眼眶忽然有点发酸。

    倒霉蛋1号:你在哪?我下来找你。

    倒霉蛋2号:行政部茶水间。

    尤小柚收起手机,快步走出办公室。

    电梯里只有她一个人,她盯着电梯门上自己的倒影——贺霖州的脸,眉头紧锁,眼底满是心疼。

    贺霖州,别怕。

    有我呢。

    电梯门一开,她大步走向行政部。

    茶水间的门虚掩着,她轻轻推开门——

    贺霖州靠在窗边,背对着她。

    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洒在他身上,却暖不了他周身的阴翳。肩膀微微紧绷着,像一只受了伤的小兽,把自己缩成一团。

    “贺总。”尤小柚轻声唤他,反手把门带上。

    贺霖州没有回头。

    尤小柚走过去,在他身边站定,侧头看他——脸色苍白如纸,嘴唇紧紧抿着,睫毛低垂,眼底藏着她从未见过的脆弱。

    那个永远高高在上、永远冷静自持、用冷漠筑起高墙的男人,此刻像被剥了所有铠甲,连看她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我把你爸怼走了。”尤小柚轻轻说。

    贺霖州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依旧没有说话。

    “我知道那些话可能说得太冲,可我看着他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就是忍不住。”

    话音刚落,贺霖州忽然开口了。

    “小时候,我发过一次高烧。四十度,烧了三天。”

    他望着窗外,目光空茫,像是在回忆一件离自己很远的事,“我妈走后不久,我被接去贺家。那天晚上,我浑身发抖,头疼得像要裂开。”

    “我爬起来想去叫人,走到门口,又停住了。”

    “为什么?”尤小柚轻声问,喉咙发紧。

    “因为我听见客厅里有人说话。”贺霖州自嘲地笑了笑,“贺明辉也发烧了,三十八度五。他妈妈急得团团转,我爸亲自开车送他去医院,找最好的医生,用最好的药。”

    “他们从我门口路过,那么多人,脚步声那么近,却没有一个人停下来。没有一个人问一句,这房间里的孩子怎么了。”

    “我就站在门后面,听着他们走远,听着大门关上,听着外面彻底安静下来。”

    “后来呢?”她问,声音已经有些哽咽。

    “后来,我自己扛过去的。”

    “烧了三天,退烧了。没人知道,也没人在乎。”

    他继续说下去,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可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凉意:

    “从那以后我就明白了,在这个家里,我是死是活都没人管。贺明辉生病,是整个贺家的大事。我生病,是我一个人的事。”

    “所以后来我再也没生过病——至少,没让他们知道过。发烧了,自己吃药。磕了碰了,自己包扎。难受了,自己扛。反正也不会有人问。”

    尤小柚站在他身边,听着这些话,心里疼得像被刀割。

    她想起自己小时候发烧,妈妈整夜整夜地守着,一遍遍给她换毛巾,喂她喝水,摸着她的额头说“乖,很快就好了”。爸爸下班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冲进房间看她,粗糙的手掌贴在她额头上,眼里全是心疼。

    那些她习以为常的、从没觉得有多珍贵的东西,对贺霖州来说,却是从来不曾拥有过的奢侈。

    “现在贺明辉病了,他急了,他想起还有我这个儿子了。”

    “现在他需要我了,就来找我,就命令我,就理所当然地觉得我应该去。凭什么?凭什么?”

    声音越来越大,到最后几乎是喊出来的。最后一句话,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占据着尤小柚的身体,声音带着哭腔,脆弱得让人崩溃。眼泪终于从他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滑落。

    他抹了一把脸,愣了一下,似乎也没想到自己会哭成这样。

    是她在哭,也是哭他自己。

    尤小柚呆住了。

    那个永远冷静、永远克制、永远把情绪藏得严严实实的男人,此刻在她面前,哭得像一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

    “贺霖州……”她轻声唤他。

    贺霖州没有回应,只是低着头,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他想忍住,想和以前一样把那些眼泪憋回去,可那些憋了二十多年的委屈,此刻像决堤的洪水,根本拦不住。

    尤小柚看着他拼命想控制自己却控制不住的样子,心里那个疼惜的念头终于压过了一切犹豫和矜持。

    她上前一步,伸出手臂,将他紧紧搂在怀里,一只手轻轻按在他的后脑勺上,让他的脸埋在自己颈窝里。

    “哭吧,”她轻声说,温柔得像哄孩子,“没关系,哭出来就好了。”

    贺霖州靠在她怀里,双手攥着她的衣服,他把脸埋得很深,肩膀抖得越来越厉害,却始终没有发出声音——即使是崩溃,他也在努力维持着最后的体面。

    可尤小柚能感觉到,那些无声的眼泪,比任何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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