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宗门,不养闲人!: 50-59

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我们宗门,不养闲人!》 50-59(第15/28页)

先吃未婚夫,再吃丈夫。换新郎应该是巧合,她吃一个是吃,换完后继续吃。

    别的得出结论的弟子陆续退出幻境。宋洇仍然觉得要抓捕小姐,得到真相,故而留在幻境中,调查窃脸妖。

    窃脸妖算是稀有妖怪,宋洇也想趁此机会了解一下窃脸妖的习性。

    宋洇推测小姐吃人的缘由。她吃的脸越好看,法力增长越高?

    太唯心主义了吧。

    宋洇既然确定了嫌疑人,她就直接上,和窃脸妖硬刚,反正她都金丹大圆满了,没什么好怕的,她是有勇有谋的修士。

    小姐拿着手帕,托腮在窗台望风景。

    突然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就从雕花木窗前浮现。宋洇直接从窗台下冒出来,几乎贴到小姐的鼻尖,贴脸询问:“你就是凶手吧?”

    小姐不在意一瞥,目光轻蔑,带着画中人不管尘俗的漠视。黄色方帕慵懒攥在手上,不搭理宋洇。

    宋洇仍然锲而不舍皱眉盯着她看,鼻子耸动,像小狗一样遥遥闻她身上有没有血腥气或者妖兽气味。

    小姐丝毫不在意,任由她闻着。两三息后,小姐挑眉,又望向宋洇身后。

    贺兰昙不太放心地跟了过来。

    宋洇回头看一眼,即刻警惕,张开手臂拦在他身前,警告窃脸妖:“你不能动他的脸。”

    她不是很高兴,转头责备贺兰:“你为什么要跟过来,你不知道她会扒最漂亮的人的脸吗?”

    贺兰昙:“你知道你还过来?”

    宋洇:“我又不是打不过她!”

    她就堂而皇之当着小姐的面炫耀自己的武力值。宋洇确确实实打得过小姐,她之所以没有直接动手,是因为这是智力考核幻境,她还是想通过询问来知晓故事的真相。

    宋洇又绕回去盘问小姐,不许贺兰昙插手。

    她有好多问题想要问小姐,比如小姐的这副皮囊她是怎么取得的?她干嘛一边当小姐一边在庙里当妖怪?

    小姐听着宋洇叽叽喳喳,她蹙眉捧着黄色手帕,又瞥向贺兰昙。

    宋洇不耐烦,又往旁边一挡,遮住她的视线:“哎呀,你回答我的问题,不许看他!”

    真讨厌,怎么这几天里一个两个都喜欢看贺兰啊!

    宋洇伸出五指在小姐面前左右摇摆,小姐这才高傲仰头,轻哼一声,不甚在意回答起宋洇的问题:

    “我本来就是妖怪,在庙里落脚。

    “我们窃脸妖原来就是没有面皮的妖怪,我待在画里面,偶尔借用画出来的躯体。

    “是小姐来找我的,她喜欢我,她反正也要死了,我就把她吃了,用了她的皮囊。

    “然后我觉得追她的未婚夫好烦人,他又完全没防心,我就又吃了一个人,剖了皮。

    “再然后吧,那个傻公子刚好找到我,我就又顺便吃了一个。”

    小姐掏掏耳朵,一切都是顺理成章,得来丝毫不费工夫。

    宋洇掰着手指头数故事里出来的几对关系,惊叹:“你们这还是个四角恋啊。”

    宋洇又问窃脸妖修炼的问题:“你吃他们是巧合吗?是心甘情愿奉献出来的皮囊,才能让你获得更好的修为吗?”

    小姐倒是没直接答,凝眸停顿看自己的长指甲,好似也在回忆,自己这一路顺得很,瞌睡来了有枕头,完全不用争抢。

    小姐轻蔑:“当然,抢的有什么意思。”

    却也不知道这句话哪里触碰到了宋洇的某根敏感神经。

    宋洇突然不满撇嘴,手指向内攥紧,指甲掐到掌心,内心愤愤不平:哼,抢的就是有意思,就是有意思!

    反正兰昙就是她抢到山洞里的,就是有意思!

    宋洇盘顺了所有道理逻辑,心安理得,自信满满就要准备出幻境。

    小姐突然一收手帕,抬眸瞧向她:“其实吧,是剖的脸越美,得到的修为越高。”

    话语落,小姐猛然伸出尖利如刀的指甲,越过窗台就朝二人袭去。

    窃脸妖突然发难。

    宋洇想也没想,早有提防,阵法开启,赶紧回身扑过去,张开手就要护住贺兰昙的脸。她料定,既然是要剖好看的皮囊,窃脸妖肯定是要剖兰昙的。

    但是贺兰昙好像完全没事,反倒是蹙眉担忧她。宋洇回头,看向妖怪倒地前戳向自己的赤红色长指甲。

    妖怪被阵法贯穿,但眼神死死盯着宋洇,赤红指甲离她的杏眸不过两寸。

    宋洇恍然:原来她想要我的脸啊,窃脸妖居然觉得我的脸最美啊。

    *

    小小窃脸妖,当然不成气候。

    宋洇身上早就画好了阵法,直接打晕妖魔。潇潇洒洒出幻境,向评委公布答案,果然得到高分。

    评委欣慰点头,朱笔在群贤宗积分上加分:胆大心细,甲等第一。

    宋洇仍然和贺兰昙在外人面前装不认识,她回群贤宗休息。

    她刚刚走到小蓝身边,伸手挽过小蓝。

    平时贺兰昙都是送她到客栈楼下的。

    但是今天宋洇回头一看,正看到贺兰昙背朝着她,压根没和她打招呼,而是匆匆忙忙去找小秦长老。

    宋洇又皱起眉,心里隐约不爽。好像比赛活动量太大,让她的肌肉酸酸的,心脏也酸酸的。

    司空澜和令意二人刚好回到客栈,正在收拾一屋子各个宗门表达友好互助而送来的各箱礼物。

    令意拿着礼单,已经熟练布置要回礼哪些东西。他熟悉各大宗门的底细和关系,这种礼尚往来的事情做起来轻车熟路。

    宋洇看向师尊夫,眼珠子转转,问:“师尊夫,我听说啊,药宗和器宗有联姻啊?真的吗?”

    “当然。”令意拿着毛笔勾画礼单,眯眼笑笑没抬头,语调柔和而肯定。

    “这两个宗门互帮互助很多年了,药宗和器宗常有联姻,确有此事。”

    他甚至补充了一句:“这一代器宗是小秦长老话语权高,她应该会在这件事情上拿主意。”

    消息是真的。

    宋洇一时之间笑容消失,呆愣凝固一瞬。

    她的心中有种空落的恍惚。这种感觉很怪异,谈不上是失落还是紧张,亦或者说惊讶恐惧。五味杂陈,只觉得不安。

    为什么会不安呢?

    她现在修为高深,拿了很多的奖,朋友师尊都在身边,她该完完全全有安全感啊。

    难道是害怕本来就该属于她的,或者潜意识里,早已经划分为她所属的某一个模糊影像,被人抢走吗?

    旁边的茶几上放了一大捧粉红色的带枝海棠花。

    小的时候,展兆兆买早点时,每天五文钱的零花钱,买了四文钱油条鸡蛋饼后,还剩一个铜板,就在山脚的老奶奶手中,给二师姐买一支花。他既想帮老奶奶,又喜欢看花苞盛开。

    那时候宋洇懒洋洋的,每天随意瞥见插l在清水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