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宗门,不养闲人!: 19、19婚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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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章 婚书

    客栈外墙并不难爬, 况且才二楼,只要抛下道德准则,就能身轻如燕。

    宋洇没费什么力气, 就轻易爬到二楼, 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她小心翼翼推开窗,确认这就是贺兰昙下榻的那一间。

    别的屋子里都是来参加青年交流赛的弟子, 也许也很年轻俊俏, 吃了也不亏。但是她今天很生气, 她只吃贺兰昙,别的都不要吃。

    宋洇轻易推开窗, 没有受到丝毫阻拦。

    她心中浮现纳闷, 往窗子里甩了一段披帛, 停顿几息, 确认没有陷阱,才轻巧跳进来,反手掩盖窗户。

    屋子里很黑, 蜡烛已经被吹灭。

    宋洇不清楚房间布局, 身上值钱的夜明珠又被师尊收走, 她摸黑瞧不见,只好又回去推开小半扇窗,引进来些许月光。

    月光一照进来, 好几处细闪反光,桌子上好多面镜子, 宋洇心头跳动,很想过去仔细瞧一瞧,但又想到主要任务,忙抑制住冲动。

    贺兰昙在干嘛呢?这么一小会功夫他就睡死了吗?还是她的动静太小他没听见?

    她摸到卧室, 直接往床上看。

    床上没有人。

    难道他

    出去了,不可能啊,她就一直蹲在楼梯啊。

    宋洇耐心告罄,不想再摸黑找了,她燃起一张火咒,又点燃了蜡烛。

    屋子里亮堂起来。

    宋洇也不收着动作了,大摇大摆,晃到外间屋子,才恍然看到摔倒在门边的身影。

    “呀。”宋洇小小惊讶。

    她走过去,贺兰昙仍然双目紧闭,陷入高烧中。

    他脸上的黑色莲花淡了许多,疼痛仍然在身体里漫延。

    宋洇纳闷他为什么大半夜穿斗篷,喊了他几声不应,只好去把他扶起来。

    她无意间碰掉了斗篷帽子,露出被莲花遮盖的半张脸。她倒是定睛细细看了看,猫一样的眼里迸发出看到新奇事的兴奋光泽。

    宋洇没有认出来这是药宗秘毒进攻下逼现出来的药人标志。

    她全心全意在想:他皮肤莹白,配上黑色纹身,好涩哦。

    “别在这里睡呀。”宋洇已经忘了些许因贺兰昙拒绝她而生的气,她关心,“睡地上会着凉的。”

    除了她那个被打晕过去睡倒在擂台的傻师弟,她今天遇到了第二个睡地板的人。

    宋洇伸手去扶他,可靠近才发现,贺兰昙身上烫得可怕,像是一处封印火山的牢笼,皮肤底下都是沸腾岩浆。

    发烧了。

    宋洇确定。又望向他紧抿的唇。嘴唇干燥,唇纹因缺水而纹路加深。

    还是发高烧了,很痛苦。

    宋洇不和病人计较,她靠过去,想把贺兰昙搬到床上。

    然而,他俩的身高体型相差太多。宋洇搬他搬得十分费劲。她把贺兰昙靠在自己身上,贺兰昙的头果然自觉朝她一歪。

    从门到床的这一截路,宋洇走得费劲,她甚至无端咒骂起,有钱人真讨厌,非要住这么大的客栈干嘛。他也讨厌,长这么高干嘛。

    贺兰昙身体滚热,紧贴着她。像是一座滚烫的山压在她身侧。

    宋洇搬到一半,累了。直接把他推放到地上,反正地上有毛毯,问题不大。

    她也顺势一躺,干脆压他身上。

    却又听贺兰昙痛苦哼一声。宋洇抬头,才发现毯子上居然有块碎镜子残片。他的胳膊蹭在边缘,差点划破。

    “笨蛋。镜子都不会好好放。”

    宋洇相当心疼这个螺钿镜子,把它捡起来拼好,放回桌子。

    她又心疼贺兰昙的皮囊,检查他的胳膊,确认没有被划伤。她不希望这副合乎她心意的身体被磨损。

    她活动筋骨,摆正腰间剥皮完美的兔兔包,一鼓作气继续把贺兰昙搬到床上。

    贺兰昙仍然双目紧闭,嗓子不时发出呻l吟。

    宋洇也顺势躺床上倒在他的身旁,手背搭上他的额头。

    他的额头发热滚烫。

    宋洇靠着他,把被子抖开,平整盖到他身上,顺便给自己的肚子也搭上一角,免得被夜风吹凉。

    她靠着床头,手心揉揉他的额头。

    掌心的热意不减,贺兰昙不知道梦到了什么,神情更加痛苦。

    宋洇安静端详他的脸,黑莲花痕迹浅淡些许。

    她摸摸他的脸,换了个姿势。

    宋洇将他的脑袋枕到自己的腿上,而后双手揉在他的太阳穴,转着圈轻揉,一遍一遍,温柔按摩。

    她还清清嗓子,回忆起小时候大师兄给她唱过的摇篮曲,轻快哼唱起来,哄他睡觉:“啦啦啦~喵喵喵~啦啦啦~喵喵喵~”

    贺兰昙的梦里有人在唱歌,歌声是真的难听,呕哑嘲哳鬼哭狼嚎。

    且那歌声像追着他一般,哪怕他在梦里想捂住耳朵也无力,歌声时高时低,满腹情感,刀子般直往他耳朵里钻。

    梦里,贺兰昙在沙漠里行走,无数魑魅魍魉不堪记忆追逐着他。出不去的无边炽热沙漠,越不过的层层岩浆火山。

    突然晴空闪现霹雳,从天而降甘霖般,凭空出现歌声,歌声环绕着他,音符像是手拉手围绕起来环着他转圈。

    渐渐的,那些讨厌的愤恨的带着血迹的记忆便模糊远去,母亲落下血泪的脸,父亲残忍的模样,划破药人身体的一刀一刀,全都被歌声驱逐开,只有轻哼的嗓音环绕着他。

    沙漠里的风沙竟然逐渐停歇,灼热的沙粒竟已不再滚烫,血色夕阳褪去,清澈的月牙泉水就在眼前。

    歌声温柔的伴着他,让精疲力竭的他躺在月牙泉旁,终于沉沉睡去。

    贺兰昙醒来时,天光已经大亮。

    他轻吟一声,悠悠醒来。睁眼就看到躺在他身边熟睡的宋洇。她双目阖上,睫毛卷翘,睡颜乖巧,手搭在枕头边,呼吸平缓柔和。

    他愣下,忙去摸自己的脸,床头柜刚好有面镜子,镜子里他的黑色纹身已经消失。

    斗篷被脱落,衣服还在。

    他的动作幅度不大,但是还是惊醒了照顾了他一夜的宋洇。

    她睁开眼,伸个懒腰:“你醒啦。”

    她掀开搭肚子上的被子,利落翻身下床,坐在床头捣鼓瓶瓶罐罐。

    贺兰昙才看见床头柜有一个砂锅罐子,一个小碗,飘来甜香气息。

    他手攥住衣领合上些许,不动声色问:“宋姑娘什么时候来的?”

    宋洇感觉如果答她被拒绝后一直蹲在客栈没走,显得有一点丢份,于是她答:“唔,就你睡着以后来的嘛。”

    贺兰昙没说话,心中盘算她看到莲花纹身的可能性。

    还没想通,一个白瓷勺递到嘴边。

    “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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