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夜归时: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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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像总是因为“忙”,喜欢把这些零碎的小事都堆积起来,最后雪球越滚越大。

    直到她不得不去摧毁。

    宋斯砚看着她,两人对视了几秒,又沉默,他最终选择给她一些空间。

    “我在外面等你。”他说。

    陶溪点头:“嗯。”

    她这才又进去卫生间,打开电吹风,听着耳边呼呼呼的巨响,其他的什么声音都听不见。

    唯有巨大的风声入耳。

    陶溪也就这种时候稍微能思考一下,她感受着风,想起了很多事情。

    她知道,自己其实是一个不太会低头的人。

    越是亲近的关系,她越是带刺。

    对外界的礼貌和体面是她保护自己的躯壳,其实她经常没有那么温和,她是尖锐的、也是矛盾的。

    但…

    陶溪摊开自己的掌心,看着掌心的纹路。

    想起以前村里看手相的阿婆说她什么都好,就是犟,犟到有时候会不小心伤害别人。

    那阿婆说。

    人总要学会低头的。

    十几岁的陶溪不懂,她觉得自己应该一直挺直腰背,不要弯腰也不要低头。

    但二十几岁的陶溪懂了。

    适当地…服个软吧,虽然她不是很会。

    她吹完头发,收拾好台面,这才开门缓缓出去,浴室里的水汽半天不散,出来时竟还觉得有些干爽了。

    陶溪看着坐在那里的宋斯砚,注意到他攥紧手心的动作。

    “拿的什么?”她缓步走过去,站在他面前。

    宋斯砚看向她,确认她的语气后,才松开自己紧攥着的手心,将那枚袖口递到她面前。

    陶溪瞬间觉得好气又好笑:“宋斯砚,你知不知道自己的手段很幼稚?”

    前面闹别扭的那些小情绪瞬间消失了。

    但宋斯砚好像觉得无所谓。

    “对你有用就行。”他说着,“还生气吗?”

    陶溪伸手找他要:“下不为例。”

    她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当时以为自己定的规矩是死的,走到今天才发现,其实规则一直在改变。

    陶溪从抽屉里拿出针线,认真穿过去,叫他帮她拿着一组线。

    “宋斯砚。”她忽然开口。

    “嗯。”

    “我有时候觉得自己其实是个怪人。”陶溪一边穿针,一边细细地说,“我第一次来广州的时候,因为要转车,又没有便捷换乘,就拖着我的家当行李一路狂奔。”

    宋斯砚转头看着她。

    他没打断她说话。

    陶溪继续往下讲着。

    “当时的我时时刻刻与那种即将错失的慌乱感相伴,中途还摔了一跤,我的脚就是那次扭伤的。

    “结果赶上车以后,却发现几张好熟悉的面孔,我猛然回头才发现——

    “这居然就是我刚才来的那班车。

    “我觉得真是奇怪,为什么目的地一样,我买的车牌却必须中途下车?像小丑一样在车站里紧张地汗流浃背。”

    她说到这里,袖口也缝好了。

    陶溪再次轻轻扯了一下做检查。

    “后来我把这件事告诉几个朋友,她们都说,其实这是一段很美妙的经历啊。

    “特别是瑞子,她说。

    “这不就有种兜兜转转,历经千帆还是你的感觉吗?跟爱情一样,会受伤,会疲惫,会觉得辛苦。

    “但最后还是会登上同一辆列车。”

    宋斯砚将她递过来的外套扔在一边,他侧了身,忽然将她揽入怀中。

    “但我是个很奇怪的人。”陶溪还在说,“其实我现在想不起来当时的心情了,到底是累还是委屈,最后只记得当崴伤的脚背,现在还是偶尔会疼。”

    她的眼睛里,有时候看不到那么多美好,只会记得最真实的痛觉。

    宋斯砚将她抱在怀里,很久很久。

    久到她的呼吸彻底平静。

    陶溪想从他的怀里退出来时,宋斯砚自己松开了手,他就这么,忽然蹲了下来。

    随后。

    他的手指攀上了她的脚踝、脚背。

    陶溪垂着眼,就看到他在给自己揉那过去有过受伤痕迹的的地方。

    宋斯砚求和的态度太清晰。

    他一直比她直白,看似比她更高傲,但其实也更会服软。

    宋斯砚的动作很轻,声音也是。

    “现在呢,还疼吗?”——

    作者有话说:^ ^今天更新个短的,吵架后的过渡和好哈哈哈。

    让我们明后天来吵新的架(?

    66个随机红包哦,感谢大家的阅读!!本文还有两周就正文完结啦!(十几章,7-8w字)

    第65章 [归时17]

    [归时17]-

    四月依旧潮湿。

    今年的回南天比往年要长一些。

    东洲集团的处罚速度非常快, 没出一周,把造谣生事的处罚就发了下来。

    这种开除不需要提前通知,不需要赔偿, 还要全公司通报。

    陶溪把举报他的两个人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她关上门,就算是给他们留了最后一丝面子。

    她看着这两人:“不爽我很久了吧?”

    既然已经走到这个地步, 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愿赌服输。”罗畅开口说, “你跟宋总的事情,我有确凿的证据,但他的权利,我是比不过。”

    死到临头还要再踩一脚。

    陶溪没回应他, 看向旁边的马元泽,问他:“你呢,你怎么想?”

    马元泽的表情更五味陈杂,更难看。

    他像一只热锅上的蚂蚁。

    陶溪对他们俩有些了解,罗畅性格更强势,更喜欢成为团队里的领导者。

    平时办公室里有些对她的闲言碎语,陶溪知道是谁带的节奏。

    她一直没有计较, 是因为总觉得这些事情无伤大雅, 而且当年她刚转来策划部的时候, 很多事情不懂、不会。

    那会儿罗畅作为老员工从北京调来, 也真的给她帮了一些忙。

    她是会记得恩情的人。

    自此一事,她开始意识到自己有些愚蠢的单纯, 其实现在想来, 当初罗畅帮她。

    并不是因为他是个好人,更不是因为他们关系好。

    只是因为那时候罗畅刚来广州,端着架子, 觉得简曲阳早日会被宋斯砚弄下去。

    他内心早就觉得自己一定会是未来的主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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