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王她掀棺而起: 120-130

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鬼王她掀棺而起》 120-130(第9/19页)

器。

    一道神光落地,赤水砚现身,一眼瞧见那柄不凡的神器,双瞳为之一振,“九耀弓。女娲娘娘的神弓,为何为你驱用。”

    “当然是女娲娘娘宠我,赐我开弓的法咒啊。”身子一恍,白矖挨近拖着染血神剑的赤水砚,“没想到罢哈哈哈哈哈……”

    她笑得痛快且嚣张,围着赤水砚踱步,“你们以为这护山大阵困得住我?我不过藏拙,再等一时机。我要的岂是鬼方朔帝妃娘娘的身份,我要的是江山,是天下,是万物臣服的力量。”

    鬼方朔已废,风青墨乃鬼方朔第一个容器,第二个则是她。

    她与他结有婚契,魔息自然认得。一旦第一个容器作废,便由她承袭鬼方朔剩余魔息。

    白矖弯了弯右手黑甲,赤水砚手中神剑弯折。

    “这便是力量。”

    她一甩衣袖朝殿外大步走去,几个恍影消失不见,唯留一道余音,“赤水上神好好装扮哦,泡个香喷喷的浴,半月后蓝月之夜,我来昆吾山迎娶上神,莫让我失望哈哈哈哈哈哈。”——

    作者有话说:来来回回锁,来来回回过审核,累死了!!!!大家晚九点赶紧看原味。后头好多情节应该会经常被锁,笑哭~~~

    第126章 【126】 碧落。

    神山入口, 昆吾兽已挣脱巫师的罗刹网,九颗头颅发出的震天吼声淹没巫铃声。

    斛律夭见神兽清醒,并不恋战, 与天暹众巫一道撤退。

    本欲远去的白矖折返回来,截住一个诛杀凶兽的人偶侍奉。

    神山不少这种人偶雕,衣饰一样, 身形一样,她本不在意,但那身形委实熟稔。

    她站到人偶雕前,与她同般身量, 分毫不差, 黑甲莹亮的手指捏住那张没有五官的脸, 白矖眼神晦暗不明,似是问人偶又似自言自语:“赤水砚雕的?”

    落梅岭仙祠火光冲天, 仙祠尽塌。

    风长意不知被鬼方朔折磨了多久, 昏迷几次复又醒来, 老魔折辱她为乐,满是餍足的自火光中大笑离去,消失于落雪梅树尽头,余光中是一串串渐行渐远的雪脚印。

    与成亲那日他离开时的脚印一模一样……

    火光舔舐群裾, 被烧灼的痛自肌骨间蔓延开,烟呛得她呼吸困难, 浑身无力动弹不得。

    风长意不停咳咳咳。

    晕死之际, 倏觉手指传来一阵痛痒, 风长意努力抽回渐散的意识,徐徐撑开眼皮,是一只圆头圆脑的白鼠。

    “风翠花……”

    周遭火光渐次消失, 祠堂恢复原貌,外头落雪纷飞梅花盎然,并无任何脚印。

    风长意头痛欲裂浑身酸痛,她撑起身,双臂上亦无金跳脱,是梦。

    又是梦。

    她抓起咬醒她的白鼠,“翠花,你不是早死了么?”

    吱吱,吱吱吱。

    将风翠花揣进怀中,风长意走出仙祠,她究竟睡了有多久。

    岭内梅瓣簌簌,一股香风卷至她身前,赤水砚披着染血的战袍闪现。

    “师父……弟子无能。”

    师徒二人站在神山南渊,封印被破,冰层断裂,深渊犹如天地间一道无法愈合的伤疤。

    风长意不可思议,“确定是九耀弓?神弓认主,除了女娲娘娘,无人可驱用那柄神器。”

    女娲陨世后,趁手的神器自当由她这个承袭者持有,但九耀消失了,风长意原以为是九耀悲痛主子陨世自行封印,原是被白矖盗去。

    “确是九耀。”倏闻有血气。赤水砚汲取南渊残存的痕息分辨片刻,推断结论:“白矖以心头血为引,驱控神弓。”

    风长意冷笑一声。

    窨人白骨邪教徒齐攻四大仙门与空山寺,本是引出赤水砚的调虎离山之计,白矖得手后已全数撤退。

    仙修僧侣加紧疗伤,风长意也留在神山愈伤。

    赤水砚给师父诊脉,眉头紧蹙。

    师父很不好。

    毕竟神躯已毁,用的是谢苑的壳子,谢苑虽是琉璃髓孕化而来,但风长意乃女娲以整根五色琉璃骨塑身,并非小小琉璃髓可比,现下师父的身子承不了过于磅礴的女娲之力。

    “师父,你身子怎会这般差,可是用了神明敕令的缘故。”

    “没错。”风长意不瞒徒弟。

    当年女娲陨世前留予她三道神明敕令,叮嘱她若非极重要关头万不可用。

    用一道便损一部分魂力,三道用完,便有灭劫之难。

    万年前焚毁鬼方朔魔身,用了一道,第二道用来开启混沌界,如今只剩最后一道。

    “师父当自重。”赤水砚红着眼圈跪地,他恨自己的无能,不能替师父多分担些。

    略冰凉的手抚摸小燕子的头,“还是自个人的徒弟心疼师父。倘若师父去应灭劫,这世间便托付于你了。”

    赤水砚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人偶来报:“神主,蒲松城城主求见。”

    椿老一身褐色布衣步入神殿,给两位上神见礼后,奉上一瓶绿油油的液露,说是大椿万年精露,上次见风神气色欠佳,特汲了一瓶给上神补身之用。

    风长意接过道谢,可能她笑得过于随和,又或许椿老打心里仍将她当做风丫头,说话亦不忌讳,一脸好奇道:“风神你的唇怎么了?”

    ……

    风长意尴尬,她的唇又红又肿,上余齿痕,一看便是被吮咬的,小燕子瞧见都缄默不问,这老树偏刨根问底。

    这要如何回答,梦里被蹂躏惨了,被老魔咬的?

    醒后便落了一嘴伤。

    这等邪术委实令人难以启齿。

    “咬的。”说谎太假,她端着风神的架子如实道。

    “谁咬的?哪个敢咬女娲后人。”

    ……风长意缄默,老头顶着树叶簪望向赤水砚,“赤水上神可知?”

    赤水砚不动声色走去冰案,“小树你口渴了罢,尝尝昆吾山的冰莲雪茶。”

    吱吱吱……风长意的袖口一拱一拱,拱出只白毛鼠。

    救场的来了,风长意捧着小宠物,“椿老的惊蛰春烈得很,醉酒后这小东西咬的。”

    鬼方朔的唇亦带着齿痕余血,是那小疯子咬的,她下嘴狠,比他要狠。

    咸咸海风吹乱他墨中染赤的发,身下的血阵渐渐模糊,他又呕出一口血。

    妄之瞳委实伤身,可是有很意思不是么。

    半真半假半实半虚,他摩挲唇伤,低笑两声,她一定很痛吧。

    他迎着海风大笑,想到她痛苦的神情他好畅快,没由来的畅快。

    阖目,指尖似仍能感受她的柔软她的战栗她的体温,她待他的厌憎恐惧被他清晰瞧见……还有颦眉呻吟中明显抑下的求饶。

    冰与火的碰撞……

    楼小枳赶去礁石岸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