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王她掀棺而起: 120-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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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被封之前, 将催醒的法咒刻入一截木桩上,期待后世将其催醒。

    后来木桩遗失,漂洋过海遗落到一个小渔村,被村民捡去做水神庙供桌上缺失的支脚。经年累月,木桩得香火信仰之力,竟生出灵智抽长新芽,一日海潮来袭,冲垮水庙,木桩被海浪冲至一个遥远的岸滩,木桩扎根生长,数千年下来已成一株参天椿木。

    后来,无支祁与恶蛟联手造恶,多国成水泽,世人无处治水,被淹死的生灵不计其数,椿木亦被淹,频死之际,女娲后人苏醒入世,止水祸。

    汪洋褪去,椿木得见天日,但浸水多年,被水泡烂了根茎,奄奄一息,是女娲后人为枯木渡予一丝仙泽,另枯木新生。

    椿木扎根生长,又一千年后化形人身。

    沧海桑田,水泽已成陆地,百姓商贾在此建城,人间朝代更迭,战争频繁死伤无数,流民聚集椿树下挂上祈祝的福条,期盼能有一方无战乱的安歇之所。

    椿老便接管了乱世残城,收容一批流离的小妖,予凡人百姓安稳之地,战火再如何烧,亦烧不进这座人妖共生的蒲松城。

    后来,风长意入圆寂舍挑选蕈菇灯,那时的她还是落梅岭的剑修,椿掌柜一眼认出她的气息,再后来落梅岭遭变,椿老本欲帮衬,想到神明自有神明的宿命,他担心贸然参与忤逆天道,便不予干涉。

    椿老叹息道:“这些年我一直隐藏法身,生怕鬼方势力寻到我,上次未免白矖发现,我生剥了刻着法咒的树皮,好在她当时被气狠了乱了神智,未曾瞧出端倪。”

    风长意望着树干上浮出的纹路:“难不成这咒文不能清除。”

    “没错,烙印我身,融入骨髓,即便暂时被我剥去了皮,待时日一长又会主动浮显。”

    “那……只要鬼方朔不会发现你,便唤不醒睡骨。”

    椿老摇头,“上神不晓得这异纹的另类之处,只要有一块睡骨苏醒,法咒随之感应,会自行暴露方位,一旦法咒与睡骨融合,将召唤出所有睡骨。那睡骨为异兽,乃毁天灭地的存在。”

    老人家望向风长意:“上神可知,鬼方朔的惊破伞伞柄便是一截睡骨,一旦伞骨为他所用,我必暴露。倘若藏匿各地的睡骨重组,怕是上神也压制不住。”

    见人面露担忧,椿老抚髯一笑:“上神莫愁,老朽有个决断法咒的法子。”

    风长意听后立马否决。

    椿老劝慰:“鬼方朔尚未催醒伞骨,应是魔息不足,一旦得势,随时会将其催醒,届时后悔亦来不及。老朽本于四千年前枯于水患,是上神为老朽续命,多活这四千余年值了。”

    “哪有嫌活得长的,本神的寿数不比你短,我还未活够,你怎的主动求死。”

    “不一样的。老身是实打实于人世间历经风云岁月活了万把岁,什么没见过,上神你清醒的日子寥寥无几年,其余时间皆在沉睡,不可同日而语。”

    风长意认真盯着面前看似平平无奇的布衣老头,“我来是为请教故人,不是逼你寻死,上苍赐你万年寿路,你当珍稀,不可自轻。”

    风长意说着朝海棠门走去,“我去寻小燕子商议,看能否寻个两全其美的法子。”跨门之际又折返回来,掀开墙角的酒瓮盖子,皱着鼻子闻了闻。

    香。绝世佳酿。

    “惊蛰春。椿老赏一坛喝。不,两坛。”

    风长意拎了两坛惊蛰春去了落梅岭。

    风添信嗜这口。她往仙祠牌位前洒了一盏,“甜心伯伯你尽管喝,日后我常常带惊蛰春来瞧你。”

    仙祠空寂,给风氏挨个上了香后,风长意的心沉重起来,凡人供奉仙人牌位,求的是仙人在天有灵,神明上香又是为何。

    她明知风氏不在,魂识不剩,她能讨来再多的惊蛰春,甜心伯伯也喝不到了。

    这也是她不同意椿老断生灭咒的缘由。

    旧相识一个个死去,身为神明的她什么都留不住。

    世人惘然皆求神明,可神明的意难平又要向谁诉。

    不知何时,外头又飘了雪,梅枝上新雪压旧雪,绽放一树故年景,上头还挂着鬼方朔的剪纸和他们一起扎的鸳鸯灯。

    风长意倏然想喝

    酒,为眼前而感伤,为今日得睡骨法咒的真相而庆幸,虽然佛杵的伤还没好不宜饮酒,她还是放任自己饮了一坛。

    她如今这幅神躯,好也好哪儿去,坏亦坏不到哪去。

    最后一口酒灌下,风长意醉倒,酒坛子骨碌到墙角。

    不知睡了多久,有脚踏雪地的吱嘎声传来。

    谁会来落梅岭?

    四小只早被她轰回酆门山。风长意醉眼迷离掀开一道眼缝,恍惚间瞧见仙祠外走来一道虚虚人影,高大清癯,“小燕子么。”

    她囔囔着:“你师父我醉了,你将师父送去白院,我师父若瞧见……又要骂我……不成体统。”

    沾着雪花的金线黑靴踏上门阶,扬起的法袍带起凛冽的风,将她吹得清醒几分。

    那张脸由模糊渐转清晰。

    鬼方朔!!!

    风长意努力撑起上半身,却被倏来的大掌掐着脖颈摁倒在地。

    他的手凉得似冰,眉睫上依稀挂着未化尽的霜雪。挣扎间那副金跳脱又缠上她双臂,骤失灵力的她犹如巨鹰下的小鸡仔。

    玉腕被魔绳束着,吊到仙祠的龙骨梁上,鬼方朔吊得颇低,两人可平视的高度,“先前你的风师尊是如何罚你的可还记得?”他沉吟一会,“哦,最多的是挨抽是吧。”

    环顾四周,“糟糕,笤帚没了,如何办呢。”鬼方朔单手撑着下巴颇为难的样子,然后走出仙祠,折了一支不粗不细的梅枝进来。

    抖了抖枝上雪,站到风长意身前,“便用这梅枝凑合一下吧。”

    “你要做什么。”

    “替你师父教训你这个不孝徒儿啊。”鬼方朔捏紧她下颌,“仙祠饮酒犯了落梅岭第三篇第七条戒律,岭内规训被罚抄那么多遍,还记得罢。师父不在,我这个大师兄自然要替师父管束师妹喽。”

    “少拿大师兄的身份压我,占着人家的身子偷盗人家记忆,恬不知耻。”

    “什么耻不耻的。你不很喜欢这幅身壳么。”他凑近她耳廓,冰凉的唇汲取她的温热,“上次莲花内,你不是见过了么。如何,可还满意?”

    风长意瞳孔骤缩。梦!

    “那个梦……”

    “孤赐你的梦如何?喜欢么?”鬼方朔恶劣的低笑:“金刚杵反噬如何,好玩么?”

    ……风长意咬牙切齿,“你个变态。”

    “哈哈哈哈哈哈哈……”鬼方朔手指探去,反复蹂躏她的红唇,又撬开贝齿,来回搅着,满面玩味,“还疼么?”

    “……有种放开我,光明正大较量。”

    “你何曾光明正大过?小神,你可配与孤说这句。”轻慢的赤瞳倏然转冷,梅枝携着灵术朝人抽打去。

    老魔是用了狠劲的。

    风长意紧咬下唇不发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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