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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鬼王她掀棺而起》 100-110(第6/20页)
方朔飞身而下,落在兔子身前,“这么快又吃完了。”吩咐身侧官事,“日后御赐玉瓜直接送往谢府。”
管家应生退去备瓜。
“她可真能吃。”鬼方朔嘀咕一句,走开之前对兔子道:“方才那句莫要对你主子说。”
那个小神心眼小,容易记恨。
兔子笑道:“是。主子还说想吃大人亲手包的芝麻汤圆。倘若大人不愿意,亦不勉强。”
鬼方朔嘴上说“矫情”,腿脚却很诚实地向厨房走去。
厨子们又被全数轰出去,鬼方朔一人忙得有条不紊,筛米捣芝麻,蹭了满身的糯米粉。
一卷白雾蔓入厨舍,白矖幽幽现身,看着忙碌的身影,抱臂讥诮道:“我竟不知,我嫁了个厨子。”
“你若嫉妒,去让赤水砚给你烧个八珍全宴。”细腻修长的手端着糯米粉摇了摇,觉得不够细腻,又重新筛一遍。
“你便是这样待你仇人的?”白矖鼓掌:“新鲜新鲜,亘古奇闻。”
“承让承让。”鬼方朔反讽回去:“神魔界第一美人,契约夫君不爱,心上的男人亦不屑一顾,你该寻面镜子哭一哭,你要这美貌有何用。”
“……你才应照照镜子看看你现下这幅德行。”一晃影,贴近高大身影,白矖的纤纤玉指戳向他心口,鬼方朔错步避开。
“呵。鬼方朔,你该不会受这具躯壳影响爱上风长意了吧。别忘了,她封你魔魂,毁你肉身,他是神,你是魔。”
“呵,怎会忘。”鬼方朔低笑两声:“复仇的方式有多种,直接杀死没意思。”
“哦?愿闻高见。”
他抬手蹭了下鼻脊,留下两道糯米指印,兴趣盎然道:“倘若她爱上我,嫁予我,日日与我痴缠,夜夜承欢我身下,我突然告诉他,我是鬼方朔,他的大师兄早特么死了,魂早被我撵成灰烬。”
他眸光发亮望着白矖,声腔里抑不住的兴奋,“爽不爽,想想爽不爽。”
“……你真是病得不轻。”白矖睖人一眼,一道白雾飘离厨舍。
鬼方朔继续生火包汤圆,对着案上摆好的一个个圆滚滚的汤圆发出大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玉瓜连着方出锅的汤圆一并送去谢府,谢老四第一时间来抢瓜,兔子嫌人连拿带吃的,不大愿意给。
谢老四一手抱三,另一手啃着一角瓜,“我二姐说了随便我吃,你这只兔子好生小气。”
“原本我们每人都分到一个的,你多吃半筐,我们只能分到半个。”
“我是主子,多吃又怎样,你一只兔子不应该去吃萝卜白菜么,为何与我们抢瓜……”
风长意听着两人拌嘴,咬一口芝麻汤圆,颔首称赞:“嗯,味道不错。”
可能皇宫里的玉瓜被雍王府包圆,每日都会有宫人送往谢府,但今日迟迟不见人来。
风催树叶哗哗作响,风长意望着铺卷远天的阴云,负手喃喃:“要变天了啊。”
第104章 【104】 新帝。
天阴沉沉的, 久久不落雨。
召颉帝召了名角入宫唱百戏,只请了外甥一人,舅甥俩从未时听到巳时, 边听曲边用膳。
童贯亲自服侍鬼方朔,布菜斟酒舀汤,熟稔周到。老阉宦笑盈盈带着假面, 似乎不记得眼前之人乃害死他哥哥的凶手,鬼方朔则吃得津津有味,戏看得入迷时不吝喝彩叫好。
召颉帝吃着葫芦鸡,随口道:“这鸡不错, 明个让御膳房还做这个。”
童贯劝阻, “陛下, 葫芦鸡先煮再蒸最后下油炸,有些腻, 陛下近些日肺淤, 御医让陛下清淡饮食。”
召颉帝咽下一口鸡屁股, “晓得为何让你伺候掌司么,日日打我耳边叨叨个不停,打发你离孤远些你还叨叨个没完没了。”
童贯皱着能夹死一盘蚊子的眉间纹,拖着哑嗓子道:“老奴不提醒陛下, 陛下若再害病,皇后和那些个重臣又要骂老奴侍君不周, 哎呀老奴太难了, 睿郡王您说是不是。”
“嗯。不错。”鬼方朔眼神不离戏台上甩刀子喷火的油彩脸小生。
“陛下, 您看看睿郡王都同情老奴了。”
“我说的是葫芦鸡做得不错。”鬼方朔视线自戏台上收回,避开老宦的手,亲自撕鸡, “吩咐御膳房往谢府送去。多送几只,她能吃。”
召颉帝一脸有意见:“小玉瓜都给谢府送去了,皇后那都不够吃,又惦记上了鸡。你宠女人不要太无度。”
“舅舅舍不得几只鸡,罢了罢了。”
“听听这是什么话,童贯吩咐御膳房,去做葫芦鸡送去给谢二娘子尝尝,让人吃个够。”
童贯嗳着退去办差,临走前朝鬼方朔笑道:“睿郡王您看陛下多宠你。”
阴沉许久的天终于落了雨,外头杂乱喧嚣,惊叫声伴着兵戎相交之声由远及近。
雍亲王逼宫,罩着寒铁面罩的将士及灵卫,一路杀进皇帝的保和殿,厮杀声盖过百戏杂耍声,宫人争相逃亡,台上的戏子却不受干扰,照旧吹拉弹唱抛杂耍。
召颉帝拿锦帕拭着油腻腻的手,“你父君、孤的亲弟弟终于按耐不住了。”满是褶子的眼望向全神贯注看戏的外甥,“孤自小宠大的子甥呢?”
鬼方朔拍巴掌:“好戏好戏。”偏个首:“君舅方才说什么?”
殿前一片血腥,他还在装模作样,召颉帝猛地掷掉手中酒樽。
台上戏子齐刷刷举着道具,冲下戏台,拦截逆贼叛党。
身负法衣铠甲的李苍兰,雨中举剑,气势如虹:“冲……”
鬼方朔起身,走去殿门口,猝不及防拔出护卫腰侧长剑,“哈哈哈哈哈”笑着大步出去。
召颉帝望向童贯。
童贯:“老奴下了药了,足以药倒一头牛的量,老奴亲眼瞧见睿郡王吃下那壶酒,葫芦鸡里亦放了不少。”
按说不应该,掌司虽身负半枚烛龙令,但召颉帝的主印在旁压制,不该药不倒他,况且不是一般的毒,缪国师亲自配制,大妖吃了都得药趴下。
“吾的好儿。”雍王眯眸,望向雨中提剑大步而来的鬼方朔,“你竟无事?”
他儿子若被皇帝药倒了,他才出师有名。
虽然他一早买通宫内药师,将毒药掉包,一旦儿子中毒看似严重,实则服下解药睡几个月便能清醒。
鬼方朔弯唇,挥剑,干脆利索将毫无防备的雍王刺了个对穿。
天地倏尔静谧,只闻雨水敲击声,将士灵卫皆停手,眼前之变数令全数人惊愣。
拔出染血的长剑,雍王倒地,死不瞑目的瞳仁里映出儿子那张桀骜的脸,以及一闪而逝的赤眸。
雍王的法衣鳞甲,竟被一剑捅穿,上等防御盔甲于他面前犹如脆纸,何等骇人之力。扮作小生的缪国师心头浮起不好的预感,指尖不禁轻挛。
剑尖拖地,兵器划拖硬物的刺啦声响中,长刃拉出一线血水,鬼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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