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鬼王她掀棺而起》 100-110(第17/20页)
军增援围城。
薛世子自幼被娇养, 不曾习武,然亦有报国的赤子忠心,薛靖安不忍父亲奔赴一线战场,想到自己可驾驭各种灵器, 欲助父亲一臂之力。
玄矶司宝库藏有无数灵器, 若得帝王令, 他便可携灵器助阵围城。
新帝暴虐,薛靖安心知此行或有风险, 却不成想新帝竟疯魔至此, 他话还未说, 便下令将他乱刀砍死。
薛靖安不知自己触了哪片龙鳞,仍冒死谏诤:“陛下既坐了龙椅必要护持大召江山,江山在龙椅在,江山倾, 龙椅坍。臣请陛下允臣玄矶司宝库灵器任用权,襄助寥郡, 驱逐外邦贼寇, 挽救百姓于水火, 臣必以性命护持灵器。”
“教孤如何做皇帝?”鬼方朔舔舐下牙根,“以下犯上。”再次吩咐金刀护卫,“还不去给孤砍死这佞臣。”
众皇卫手持金刀犹豫, 薛世子确有些冒犯,却罪不至死,尤其眼下乱世肯放弃尊贵身份冒险襄助围城,实乃大丈夫真汉子,金刀护卫亦是热血男儿,怎忍下手。
风长意负手走出殿门:“薛世子忠肝义胆,视死如归。陛下既想让人死,不如许他玄矶司灵器调动权,以他凡人之躯去战敌军是死,被陛下赐死也是死,不如成全世子心意。”
一排护卫不动,风长意又拐着弯替人求情保命,鬼方朔愤闷至极,唰得拔出护卫腰侧金刀,猝不及防将一个皇卫捅了个对穿。
拔出染血金刀,望向惴惴不安的其余皇卫,“不遵帝令,死。”
鲜血沿丹墀蜿蜒而下,映红一位皇卫的眼,那小护卫淬一声:“如此昏君,恕难从命。”
小护卫的头颅被一刀扫下,众皇卫心惊胆战。
染血的剑尖划在地砖上发出刺耳的声音,鬼方朔拖剑一步步逼近众皇卫,风长意出声劝导:“诸位皆乃有家室之人,大可不必做无谓牺牲。遵陛下令便是。”
那小皇卫敢与新帝硬钢,因死的是他亲兄长,诸位皇卫心里再不满亦要听王令,齐刷刷拔刀,宫灯映亮一柄柄金刃,携着风声朝薛靖安劈砍去。
刀刃剁骨的声音中,鬼方朔仔细盯着风长意的神情。
看似无动于衷,然而眉梢眼角仍染上抑不住的厌恶与愤怒,薛靖安倒在血泊里,自始至终未发出一丝声响,甚至他随身的护持灵扇亦没动静。
风长意似不忍见月下的那团模糊血肉,沉声吩咐:“赶紧清理掉。”
宫人将残尸抬走,风中隐隐传来血腥味,风长意方要走,被鬼方朔拦截,高大身影将她包裹至阴影里,他不解地望着她,“你的态度让孤刮目相看。”
“你的气量也让我刮目相看。”风长意撞过人的肩走开,身侧的宫人再泼水洒扫血迹,扬了祛味齑粉后,血腥味彻底淡去。
—
金鳌岛温泉,楼小枳打里头泡了个昏天暗地。
鬼方朔那并未召唤他,和尚来了,身为东道主的他自然得好生招待人家,被秃驴吐了一身后,他潜入温泉,边泡泉边饮酒,不知不觉喝多了。
醒后裹了外袍,赤脚朝外走,黑莲帷后两个小教徒见教主出来,方垂首入内清理。
两个女教徒花容月貌,见教主年轻俊朗早便动了春心。
“你说教主从不让我等近身伺候,泡泉时甚至不准窥视,亦从不见他召女人侍奉,他是不是有病啊。”
“嘘!当心被教主听去九条命都不够杀。”
楼小枳泡久了,抻着双臂舒活筋骨一路往寝阁走,即便隔着数丈距离,小教徒的话还是被他听见,他望一眼海上蓝月,默默翻个白眼。
八卦之心哪里都有。
先前身为鬼方帝右尊使,前呼后拥被妥帖伺候,轮回九世皆是鳏寡孤独命格,他竟不习惯被侍奉,诺达寝院只一个烧水洒扫的老教徒。
寝阁内灌了半壶凉茶后,楼小枳拉开衣柜寻衣裳。
老教徒正弓腰洒扫**落叶,一道乌气直坠眼前,一只大掌率先于乌气中探出,扯住老者的衣领,“谁动了我的衣裳。”
教主双目泛红浑身杀气,老教徒哆嗦道不晓得。近七日,唯有和尚来过他院子。
“秃驴……”
乌团凌空而去,楼小枳气得牙痒痒,他的亵裤不见了,所有亵裤都不见了。
花空半倚着礁石,手肘边摊着个倾斜的葫芦,仅剩的药水自嘴口淌出,泛着莹光。
蜘蛛精和鱼怪站在和尚身前,一个拿手指头卷头发,另一个
秀胸肌臂肌,一旁的三个邪教徒看得心痒难耐。
“那般烈的药竟抵了一个时辰,不愧六根清净的和尚。”
“半月萤,最厉害的春水,贞洁烈女都要化身**,且看他待会失控。”
“入金鳌岛这些时日,这秃驴除了淫戒好像都破了吧。”
“和尚犯淫想想都刺激。”
先前的香氛不大顶用,美女撩拨亦无甚效果,几个**邪教徒想了个极致猥琐馊招,给人下最烈的药,又派了两人勾搭,一男一女,但看和尚更中意哪个。
花空面颊通红,僧袍被汗水濡湿,起先他还能淡定打坐,可药性所致,身如火焚,只得稍稍倚着清凉的礁石降温。邪念不曾起,让打算看他破戒的邪教徒空等许久,他五蕴皆空,原本并不担心破戒,但药水竟令他筋骨疲软。
果然,看戏不成的邪教徒等不及亲眼见证天下最圣洁之人亲自拥抱污秽欲念,示意蜘蛛精鱼妖给人添把火。
花空被抵暗礁,动弹不得,半肩僧袍滑脱,他攥紧手中佛串:“阿弥陀佛。”
蜘蛛精掩着丰唇娇笑:“都这个时候了咱还念经。”涂满殷红蔻丹的玉手一面褪去半透明外衫,一面继续调笑:“那个……不会一面动一面阿弥陀佛吧。”
“不曾有过的体验。”鱼妖听得热血沸腾,赤裸上身贴近花空,“和尚你发发慈悲,满足一下我这条小鱼。”
和尚痛苦地闭上眼,三个邪教徒大笑,催促着快快快等不及了要着火了。
僧袍落地,白皙如玉的肌肤被天上泠月照得神圣不可侵,探向和尚胸口的一只手被倏来的气刃平整截断,温热鲜血飞溅和尚一脸,鱼妖捂着断手痛嚎声中,三个教徒连同蜘蛛精仓皇垂首跪地。
“你们在做什么?”楼小枳拾起地上的一只紫皮葫芦,凑近闻了闻,“什么?”
蜘蛛精:“回……回教主,半月萤。司马哥哥寻来的。”
葫芦砸到司马长老头上,楼小枳一脚踢中人后心,长老喷出一口血后,楼小枳又单脚踩上他的心口,“你这个长老很会玩啊。”
“教主饶……”
脚下猝然施力,司马长老当场断气。蜘蛛精机敏,拽住断臂鱼妖绕过暗礁潜水溜走。
“尔等是自我了断,还是本座出手。”楼小只待另外两个邪教徒阴恻恻道。
自尽或能留个全尸,其中一个高举莲花刃,划破自己颈脉,直挺倒地。另一个贪生怕死,竟妄图逃跑,被一道毛茸茸的黑尾巴紧紧圈束,咔咔声响,是骨头渐渐碎裂的声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