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王她掀棺而起: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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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虾,她极不适应。

    “好吃么?”

    “……还好。”

    鬼方朔解开腰侧悬的丑鸭子荷包,里头藏着银丝钩,挂了饵甩入地心河。

    很快有活虾咬住银钩,他盘坐河滩钓上一只一只又一只。

    风长意有种不好的预感,果然最后一粒鱼饵用完,河滩上蹦跶了一群虾,鬼方朔挑眉问:“这些够吃么。”

    “……”

    一只已是硬塞,这足足一盘的量,风长意胃部痉挛,不禁后退三大步。

    修长手指卷收鱼钩,鬼方朔提步靠近,仔细盯着对方煞白的小脸,“天孕之子哪有那么容易掉,多吃些以防万一。”

    亲手剥了虾壳递人唇畔,语调隐含威胁,“嗯?”

    沁沁落人手里,风长意只得妥协,张口吞掉虾肉。

    吃到第七只,委实吃不下,捂着嘴尽量不让自己哕出来。

    余光瞥见老魔还在剥虾,“够了,怀一窝崽子都要掉了。”

    老魔观人面色,似被折磨的不轻,大发慈悲放人一码。

    沿地心河下行,一方透明龙纹棺内镇着个黑颅。

    只是个普通大小的颅骨,萦着乌金之气,高耸的颧骨下凹着两只空洞的眼珠,颅顶嵌一只蓝瞳,蓝瞳外绕一圈古怪图案,似咒似符。

    风长意自华胥山的羊皮卷上晃过两眼睡骨的绘图,“这便是睡骨头颅?”

    平平无奇一颗头颅是如何令上古众神谈骨色变的。

    “它乃此世间最伟大的存在。你这资历尚浅的小神自然不晓得睡骨的风采。”鬼方朔眸底迸出几缕痴狂,抽出腰间软剑朝龙棺劈砍去。

    软剑乃极品宝器,削金如泥,鬼方朔牟足劲儿自四面八方劈砍,龙棺不受任何影响,风长意乐了。

    鬼方朔精神饱满活力四射不知疲倦继续劈劈劈砍砍砍,终于一道龙息自四方棺椁盘旋而起,感应到手持软剑之人身上的帝龙之气,竟无声偃去。

    风长意不笑了。

    龙棺坚不可摧,原来劈砍龙棺目的是震出龙息,他身负帝龙之气,误引护棺龙息将他归为同类。

    鬼方朔伸手探入龙棺,触碰到那颗黑颅。

    颅顶的蓝瞳微动,他双手捧颅,似被一股强力吸附,鬼方朔用尽全力只搬动黑颅半寸,颅骨离棺底阵眼,伴着重重阵法波及,整个落洄井晃了晃。

    无数地尸自地下冒出,成群的尸虫挥舞着黑钳蜂拥而来,落洄井域颤得厉害,甚至有巨石砸落。

    地尸无魄无意识,乃是一群护卫皇陵的死傀儡,只认龙息不认鬼王,风长意退缩着避开坠石,大吼:“落洄井坍塌,你我谁亦出不去,帝陵封魂,锁住灵力的肉身不禁砸,你若不想被埋,便将骷髅头放回去。”

    龙阵甚强,鬼方朔不足以冲破大阵全身而退。望着被地尸围拢的娇小人影,不甘地蹙起眉峰。

    被束灵力,又被阵法压制的小神弱爆了,很快被一只丑陋地尸拖住脚,风长意挣扎间,更多地尸连同尸虫朝人涌去,鬼方朔恨恨将颅骨搁回原地。

    丑东西敢碰她。死!

    一个游龙摆尾,剑气扫开群尸,一脚碾碎拖拽风长意的那具丑陋地尸,圈住人腰枝飞身而去。

    三目黑颅复位,落洄井的震动缓缓平复。

    龙袍猎猎,高大人影抱着风长意飞身上悬梯,“你竟弱成这幅德行。”

    落洄井外,风长意举高手臂上的金线跳脱,“你圈你手臂上,看你弱不弱。”

    无功而返,真是一件庆幸之事。

    回宫不久,风长意开始腹痛。

    白玉阴虾乃墓穴地心河所生,乃至阴之物,却有坠胎之效,阴气侵入婴胎,随之小产。但风长意压根没孕,阴虾之息便游走四肢百骸,况且她服下超量阴虾,直疼得榻上打滚。

    御医束手无策,玄医来诊倒是给出个法子,可用至阴至阳之精血做药引缓解,若暂寻不到药引,疼个数月体内阴息亦自会消减。

    风长意四肢发凉、面色绀青,蜷缩牙床内破开大骂:“都是你这老东西逼我吃那么多阴虾,我要杀了你。”

    这般辱骂,骨灰要被扬了罢。众医心底惊涛骇浪,垂首褪去,鬼方朔站至榻前,负手俯视,吐出句狠话:“自作自受。”

    先前风长意是装肚子疼,这回是真疼,肚腹的小肠仿似被乱棍搅扰般的疼,甚至疼得浑身颤栗。

    “医师无解,你只得挨着,便是你耍小伎俩的代价。”

    风长意卷着锦被滚来滚去,“你能不能滚远点。”

    鬼方朔不动,眸底幽深,看不出情绪。

    风长意撩开蒙面的锦被,硬支棱坐起身,探出双臂,“臂钏给取下,我以神息抗衡。”

    鬼方朔冷笑,“你是疼糊涂了么风长意,好不容易缚住你,孤会轻易放过你?”

    “暂时放过行不行,待我驱散体内至阴之息,你再给我套回来。”

    “你是装的么?目的是让孤给你取下这幅金跳脱。”

    她抓住他的手,他似触到一手寒冰。

    “神息术法被你彻底锁死,我连符箓都施不出,我这幅样子像是佯装么。”

    鬼方朔冷硬抽回手,“装与不装无甚差别,孤不会在意。”

    腹内疼痛令她打个寒颤,风长意绝望地躺回去,被衾捂脸,含糊的声音透出帷幔,“我以为你是有点喜欢我的。”

    鬼方朔长睫一栗,“自作多情。”拂袖离去。

    右尊被新帝赏了个监门卫将军当,颜甘正在守大门,倏然受召入保和殿。

    鬼方朔阖目倚坐龙椅,单手支着半侧额穴,薄唇平直,是个不悦的弧度。

    颜甘方要稽首叩拜,眼前浮出个玉盏,御坐上传来低沉的命令。

    “放精血。”

    精血难得,一滴要散去多年修为。

    “……敢问帝尊,为何要属下精血。”

    “当药引子。”

    “……帝君霸业未酬,臣下乃帝君左右臂,若失精血恐有碍宏图助力,帝尊三思。”

    “放。”

    颜甘划破腕骨,被迫放血。

    血腥味入鼻,鬼方朔一个晃影端起浮空的半盏血,低喃:“这下该够了罢。”

    走出殿门之际,吩咐面色发白的右尊,“在此候着。”

    若不够再来取。

    雾

    芒一闪,消失不见。

    颜甘自然晓得鬼方朔取她精血何用,谢二娘子食了至阴之物腹痛异常,需半阴半阳精血做药引子,她正是现成的药引子。

    颜甘闷笑一声。

    小神经竟让鬼方朔乱了分寸理智,究竟是太有魅力还是太会忽悠演戏。

    浓浓一盏血药汤服下,风长意大好。

    她坐在玉案前,难得对老魔面露微笑:“你从何处寻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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