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鬼王她掀棺而起》 90-100(第7/18页)
趁热更好吃。”白矖捏着蒲公英,于他脸颊旁轻轻一吹,美人香拂面,蒲公英的雪瓣扫过他的眉眼,那一刻赤水砚只觉每个毛孔皆在颤栗。
—
风长意终是不忍赤水砚痛苦的神情,扶人起来,“师父气的并非你待白矖动心,是你隐瞒此事。”
“师父放心,苍生与私欲,孰轻孰重,弟子拎得清。”
扇柄敲了敲他的头,“师父担心的是你憋在心底易生心魔。”
“弟子每日肃清神脉灵墟,谨慎待之,以防心魔。”
“你有分寸便好。”风长意叹口气。
秋水泱眨巴着杏核眼,献计献策,“白矖的梦,尽是幽怨苦涩,她像是全然不知你徒弟的心意,赤水上神不若用美人计对付她,你们神仙说不定有赢面。”
赤水砚瞄一眼吃月饼的秋水泱。
这小魔到底站哪一方?
风长意摇头:“不成不成,情之一事实难制控,届时不知谁色诱谁。我与泱泱说些体己话,小燕子你先走罢。”
赤水砚拜别师父,心底的巨石总算落下。
并非他刻意瞒下此事,只是一直不知如何开口,今日小魇魔竟意外帮了他。
小燕子走后,风长意望着吃月饼吃得津津有味的小魔,“露馅了。”
魇魔食梦,除了柿子外,旁的吃食不大有兴致,更不会有滋有味吃完一整块月饼。
“我是故意露馅的,我若不吃得这么香甜,你是不是还认不出我。”
“你方出现,我便晓得是我的小心肝来了。”风长意摇着团扇笑道。
“哦?”秋水泱抬手,紫袖于面前一挥,现出真容来,是眉眼清傲的颜甘。
风长意把玩着扇子解释:“右尊的幻颜术无敌,我倒是未曾看出破绽,但泱泱看似鲁莽实则胆小,她若晓得我身份,短时间内不敢来招惹我。”
“你还是这般狡猾。”颜甘继续吃月饼。
风长意亲手给人倒一盏冰莲酒,“终于见到我的小心肝了,万年不见可想死你了。”
“……风长意,你还是那般轻浮讨厌。”颜甘接过酒盏,打掉摸她手背的咸猪手。
赤水砚独自走在街头,被玉京城的繁华热闹吸引。
他在募着蒲公英的花灯下驻足,倏尔,斜里袭来一道强悍灵息,错步躲闪间,抬手接住绞杀而来的一截白缎。
缎刃另一端握在白矖手中,她正目露杀气盯着他。
赤水砚担心伤及闹市无辜,登时化作流光飞天而去,白矖追了去,两人落在郊外一片榧木林前。
白矖眼眶发红,二话不说卷着白缎朝人袭去,赤水砚连连闪躲,印象中从未见她如此失控上来便打,几回合后,赤水砚循机截断白缎,平声道:“别打了,我请你吃月饼。”
第95章 【95】 细作。
荼记茶楼。
白矖和赤水砚端坐二楼雅阁内, 轻幔半卷银钩,可见外头的热闹场景。
茶楼请来名嘴口技师父,一人分饰多种角色, 隔着象牙屏风讲叙一段才子抱兔奔月的浪漫情爱故事。
白矖人虽来了,却始终冷着一张脸更不说话。
碟内的月饼被均匀切成四角,赤水砚往人身前移了移。
白矖喝着九曲冰茶, 漫不经心瞥一眼,是蜜桃馅的。
她气不打一处来,睖向赤水砚:“我虽非你师父,却于你有教授之恩, 你那般辱我简直无耻。”
“……我未有辱你之意, 南柯蛊纯属意外。”赤水砚道, 面上看不出多余情绪。
“呵。”白矖显然不信,以赤水砚待她的厌恶, 怕是宁愿寻个尸身解决, 也不愿碰她。
拾起一角月饼, “你不过是为报复我逼你去燕子坊当男伶。”
她吃一口月饼便放下,端起茶盏,“你约我来此,是又揣着什么阴谋。”
“你想多了, 只是单纯的坐坐。”赤水砚拾起一角月饼吃。
同白矖做的月饼比,差远了。
“鬼才信。”白矖稍一施力, 手中青瓷盏裂出纹痕, “那笔账我给你好生记着, 待我连本带利收回来。”一双美目狠狠盯着赤水砚:“我会让你后悔对我做的事。”
对方的恨意过于明显,赤水砚蹙眉,心头不禁苦涩, 手中的茶喝成烈酒,一口闷下。
之后两人再无言语,但谁亦不走,直到口技师父表演结束,白矖往桌角搁了一角银子,轻巧起身走出去。
小二见有客人离开,过来问可否要添东西,赤水砚收起白矖的银子,打袖内又掏出一粒金,起身:“不用找了。”
白矖方走出荼记茶楼,一辆双马乌骓轿车停在她身前,年轻车夫放下马凳,白矖犹豫片刻入厢轿。
马车摇晃行进中,楼小枳屈膝倚着厢壁,正在擦一柄染血的镰刀,“你与赤水砚来茶楼做什么。”
“就凭你也有资格质问我。”
“娘娘息怒。”楼小枳一脸戏谑,凌空划拉几下镰刀,“我只是担心娘娘深陷情障,一个不慎被赤水砚算计去,毕竟霸上埙都被人算计走了。”
“你少跟我阴阳怪气说话,若无霸上埙,如何救出右尊。”
“如此是娘娘故意让人盗走的?但他能毫发无损离开地塚,全凭娘娘心软,我说得没错吧,属下只是有些好奇,赤水上神做了什么哄得娘娘开心,那般轻易放他离开。”
啪一声脆响。
白矖赏了楼小枳一巴掌。
正好无处发泄。
这一掌不轻,楼小枳右脸颊红肿鼓起,唇角溢出几缕血丝,他不慎在意歪嘴笑笑:“我承这一耳掴,并非怕你白矖,而是看在鬼方帝的面子上。”
“少拿他压我。”
“属下不敢,怎么说您都是鬼方帝的帝后娘娘。”
“你来玉京做什么。”白矖开始盘问他。
“没什么,来杀几个人玩。”小案上
的镰刃,映出他快意嗜血的一双笑瞳。
白矖冷哼一声:“有劲没处使,杀几个区区凡人,不若多杀几个沙门。”
“那些秃驴确实碍事,专盯梢黑莲教行踪,但他们太弱了不配我杀。”
“那几个凡人便配了?”白矖嗅出镰刀上的是凡血。
“不一样。”楼小枳坐得肩颈有些累,喀嚓活动着头骨,“私事,勿用向娘娘呈报。”
“请我来就是为了听你几句废话。”白矖不耐道。
楼小枳坐直身,面上是惯有的谑笑:“话说万年前风长意与鬼方帝一战,风长意胜,我始终觉得蹊跷,一个毛丫头竟能破开幽都山的九重阴脉八十一道魔障,还有释迦树一夜之间被薅秃了,若说幽都山无细作我是不信的。”
“你仍旧怀疑颜甘?”
“地脉舆图只有你们夫妻还有我们左右尊使晓得。我们三个没得怀疑,只剩一个九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