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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鬼王她掀棺而起》 70-80(第4/18页)
动,沐七讥笑:“原来你有心啊,原来同常人一般是红色的啊。”
田磊倒下,惊悚的瞳仁里,是鬼手一把将他的肉心捏得稀巴烂,鲜血喷溅他一脸。
凌宅设下结界,出入不得。这夜沐七大开杀戒,田氏一伙盗墓贼无一幸免。
沐七跪在碎尸血泊里,捧着拘着凌子乔的那枚冥晶,哽咽道:“凌郎,我来晚了……”
她学了御阴控鬼之术,仍不能唤醒冥晶里的残魂,燕十三道:或有一人可以。
她披上赤色殓衣,覆上红盖头,辗转各地以埙起尸,造大声势,终将大批玄师引来蒲松城。
风长意听闻沐七的讲叙,瞥一眼手中冥晶,“别难过了,我定尽全力唤醒凌子乔魂识,现下需你配合我。”
“姑娘尽管吩咐。”
极乐坊共七层,最高楼阁内灯火蕤蕤,白矖正坐在妆前自己画眉,燕十三则站在旁侧,面无表情。
白矖幽幽叹气:“时兴的月棱眉总画不好,赤水上神可会画眉?”
她转眸望去,“不是已经能发声了么,还在我面前装什么哑巴。”
赤水砚正色看她。
白矖:“你以为你的那些小作动我不晓得?”丢了画眉的铜黛,往面颊刷了层石榴胭脂,“以神血复活沐七,鬼新娘于各郡县起尸,好引百家玄师入蒲松城。”
“蒲松城沾了上神的光,酒肆客栈爆满,我这极乐坊的生意比先前多了三成收益。”
对镜抿了下口脂:“晓得我为何不阻你么。我如你一般,期待风长意到来,好让她瞧见她最为得意的徒弟被我玩弄折辱,沦为以色服人的男伶。”
放了唇纸,微笑盯着他。
“她认出你了?你们见面谋划了什么?”
“白矖……”赤水砚沙哑道:“你放过我。”
“哦?赤水上神可是再求我?”白矖一脸惊讶,“我没听错吧。”
抬手抚上他消瘦的面颊,尾指轻轻勾勒他挺阔的鼻梁,最终指腹顿在他的唇畔,“拿出诚意求我啊。”
赤水砚握住那只戏谑的手,头一次主动靠近白矖,俯下身朝她的潋滟红唇覆去。
双唇触贴的一瞬,白矖眸色震颤,微凉的唇瓣于她唇上吮咬,她被撬开香唇,赤水砚的吻如他的人一般淡淡的,并不热忱却春风化雨润物无声令她不知不觉沦陷,明知不正常却贪恋片刻欢愉假象,情不自禁回应他。
赤水砚袖口爬出一道虚影,白矖的后颈倏觉刺痛,蓦地推开赤水砚,自颈间捻下一只纯白小蜘蛛。
毒蜘是风长意给他的,让他趁其不备咬白矖一口,白矖灵力高深疑心又重,此计需她戒备最低之时下手。
白矖冷笑:“美男计。只是为了让毒蛛咬我一口,我没那么弱,你觉得这小毒物能奈我何。”
倏然一阵古怪埙声破了乐师们优美的曲子,花鼓上的舞姬,倏觉不大对劲,鼓面一拱一拱的,里头似藏匿什么东西,舞姬停舞,垂首,大鼓从中爆破,猝然探出一只黑甲鬼手紧紧攥住舞娘的裙裾。
“啊—”
更多尸体呜咽着出来,于花台上群魔乱舞,宾客舞姬乐师惊叫奔逃,混在客人间的几位玄师,认出乱跳乱挠的男尸,正是各郡县失踪的男尸。
埙声不歇,和着混淆方位的法咒,似自四面八方而来,玄师拔剑,谨慎环顾自周,寻奏埙之人。
与此同时,蒲城城内无数阴邪之气自四面八方涌入极乐坊。
风长意藏匿菱幔后,专注奏埙,极乐坊愈乱愈好成功救下赤水上神。
掐扼着赤水砚脖颈的白矖,闻得动静,倏然松手,“你师父为救你也是拼了。”
方要去会风长意,一道声音倏然逼近,“丑婆娘看招。”
年轻和尚身披袈裟,脚踏九环锡杖破窗而入,手中佛串化作火焰朝白矖逼去。
白矖抬袖抵挡间,花空趁机携赤水砚破窗而出。
九环锡杖驮着两人飞,花空回眸,白矖已追来,“这女人好快。”
好在救兵到了,沐七朝天空抛一把符纸,一排罩着红盖头的殓衣新娘,挡在白矖身前。被埙声招来的阴气直灌入鬼新娘体内。
蒲松城飘荡漫天浊息,百姓纷纷躲在角落,惊奇望着从未遇见的奇观。
城中各角落的玄师,纷纷御剑御风而起。丈高的树人巡卫自四面包抄,跨房踏河而来,直奔簋司街极乐坊。
坊外,风长意的老冤家白篁,凝神辨听,“这埙声我亲耳听过,是风长意,速速报予仙盟,鬼王复生归来……”
第73章 【73】 嫁人。
半乌云遮月, 凌空九个殓衣新娘将白矖包围,夜风掀开红盖头一角,鬼新娘们与沐七顶着同一张脸。
十八只锋利鬼手招摇而上, 白矖眯眸,已彻底失了耐性,披帛如银练绞杀而去, 埙声加持下的鬼新娘强悍无匹,白矖虽于几息间将新娘团撕裂,却不慎被一只鬼手扯掉面上白纱。
残缺的符纸,和着碎纱轻飘飘坠地, 隐在行人中的沈清风瞥见一张熟稔的脸。
“宫主。”
他飞身去追, 恍影的功夫已寻不见, 便循着埙声去往极乐坊。
打个喷嚏的时间,白矖又追上来, 花空骂着街, 控着飞行的法杖, 极乐坊的动静引出巡逻树人,头顶着巨冠晃晃荡荡,遮挡了视线。
一卷白练绞住法杖,法杖骤失平衡, 赤水砚身子一歪坠下,花空伸手抓人的空当, 被一卷白练袭中后心, 他忍着剧痛抛出最后两枚佛珠, 佛珠化火莲,焚断白练,和尚竭尽最后一丝气力平衡住法杖, 最后落在乌衣巷前。
鬼丫头说若委实摆脱不了白矖的追踪,便去乌衣巷,谁进去谁迷糊,白矖若强行破镜,势必惊动城主。城主最忌讳杀生,不会由着她杀人。
白矖紧追不舍,花空一把将赤水砚推进巷内,另一手接住席卷而来的削骨白练。
“你脸画得跟猴屁股似得怎么好到处溜,我劝你卸个妆再出来。”花空内息不济,嘴上却不饶人。
白矖怒极,一张美人面有些扭曲,“和尚你既找死,我便成全你去见佛祖。”
袈裟墙挡去白矖发来的掌力,待白练将袈裟撕碎,已不见和尚影子。
白矖并不恋战,钻入乌衣巷寻人。
赤水砚好不容易落到她手里,若跑了,怕日后再寻不到机会。
四面镜巷,里头映出无数个自己,白矖暗中凝神,寻破开镜阵的关窍,凌空作符时,倏觉胸腔闷痛,她竟小瞧了那只小白蜘蛛,不过一会功夫,毒素竟已渗入肺腑。
此时最忌大动灵力,若待毒素侵入心脉便会六识模糊肢体发僵,她稍敛灵力,镜内探出无数藤蔓将她拽入一道镜门。
一株十几人方合抱的大树呈在眼前,枝蔓条条投下,凝作一方绿笼将她困束。
好浓郁的灵息,白矖深知此时不宜硬拼,未作挣扎,只盘坐护住心脉。她体内的毒待她造不成多大伤害,却能暂时拖住她行动,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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