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王她掀棺而起: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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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的……我倾慕姑娘不假,但姑娘突然……我有些不适应。”

    沐七走去案前坐下,给自己到了一盏茶润嗓子,“乐坊姑娘的身契很贵的,尤其十二钗十三燕,堪比天价,尤其还未接客的,我给你想了个省钱的法子。”

    “什么……法子?”

    她站起,撩开纱袖,白皙玉腕上呈显一点朱砂红,“此乃守宫砂,倘若这粒砂红不见,我的身契价码会少许多,凌郎既要赎我,我不妨送凌郎些好处。”

    “……”

    见人一副神游的状态,“你不想么?”

    “我……我还未做好准备,太……突然了。”

    “那你做一下准备。”沐七垂头笑着说。

    凌子乔十分紧张的样子,茶饮了一盏又一盏,甚至有些不敢看对坐的姑娘,视线方瞥去,见人看他,立马偏过眼去,无所适从。

    再准备下去天都亮了,沐七好歹沉浸花场多年,胆子大些,牵住那张紧张到冒汗的手,拖到床榻前,素手撩开衣领,将他中衣缓缓褪去,紧紧拥抱上去。

    ………

    一夜旖旎,烛台下凝作海棠蜡花,天亮前沐七罩上幕篱静悄悄离开。

    凌子乔面见坊主,欲为沐七赎身,因沐七没了守宫砂,身契价码降了一半。

    坊主身姿颀长,罩着玉石面罩,捏着一柄翡翠竹扇,人虽未开口,亦看不到表情,却能明显感觉不快。

    “欲给沐七赎身可以,只要你能给得起我要的价。”

    折扇歘得打开,上头晃过价码:一千两。

    “黄金。”坊主补充。

    沐七忿忿道:“极乐坊哪怕是头牌都卖不了如此高价,坊主是刻意为难,根本不想放沐七走。”

    “你的身契在我手里,想卖多少我说了算。若真不想放你走,我可开个更高的价码。”

    凌子乔:“请容在下一些时日,我定来赎走沐七。”

    凌子乔走后,坊主打量一脸不服气的姑娘,“沐七啊,我一向待你不薄,你竟助那野男人坑我,我以为你与常人不同,是个脑子清醒的小姑娘,怎会被骗失身。”

    “是我主动献身,坊主瞧见了我如今不值钱了,不如便宜些卖出去。”

    坊主扇子一挥,沐七以为要挨打,瑟缩地闭上眼,下一瞬,一枚赤色玉扣落在摊开的扇面上。

    坊主:“你以为我眼瞎瞧不出你藏了天竺血玉,你性子清高不欲接客我依着你,可你怎会蠢到如此地步,轻易相信认识没多久的客人,你们这行最忌动情,被骗身骗心的姐妹见得还少么?”

    “凌郎他不一样。”

    坊主笑了,“哪个姑娘被骗之前不是同你一样的想法。”

    “你好像很不服气,我并非讹他,他出得起那笔钱,不过怕是要抵上全数身家,而你也值那些钱。”

    沐七赤着瞳盯着坊主:“你让他以全数身家赎我一个花楼姑娘,世人谁能做到。”

    “你方才不是说信他么?”

    坊主俯身,青玉面罩逼近姑娘的脸,“不如这样,我们做个赌,他若三个月内来赎你,我分文不收放你走,倘若他没来,你便接客替我挣银子。”

    扇柄托起她精巧的下颌,“丢了你那块破玉,你这张脸值钱得很。”

    三月期限至,沐七终未等来他的凌郎,倒是碰到田氏兄弟来极乐坊喝花酒。

    小胡问起凌子乔,田磊抱着姑娘道凌兄成婚了,新婚燕尔的舍不得出来。

    自此,沐七病倒了,茶饭不思头昏眼花,吃进的东西多半吐出来,药石无医,数月方渐好。

    这日她木木坐在妆镜前,小胡见镜中红颜憔悴心疼不已,她哭着给主子拢发:“七姑娘都怪我,当初是我看走了眼,我们以后再不信男人……”

    铜镜内倏然显出一张青玉面具。

    小胡唤一声坊主,识相退去。

    坊主拾起象牙梳篦,亲手给沐七拢发,“情出自愿事过无悔,生得如此美莫要摆一张臭脸,姑娘们早晚要走这一遭,看清男人的心才会更好的爱自己。”

    “我给你寻了个裴姓客人,样貌不错,明日接客。”

    坊主折返自己的房间,白矖不知何时来的,正在抚琴。

    泠泠琴声中,她道:“我依稀记得你姓裴。”

    “主子没记错。”

    “你素日教导姑娘们,男人无心肝,莫要用情,自己却坠情网,好笑至极。”

    坊主随意盘坐茶案前,斟了一盏抱莲茶,“主子怎知我不是同花花男子那般贪一场鱼水之欢。”

    “三千年元阳身要交付出去,你说你只贪鱼水之欢?”白矖一针见血。

    茶烫了手,坊主只觉脸上的玉面具要裂开了,“元阳之身能瞧出来?主子厉害。”

    白矖止住琴音,望向气韵不凡的坊主,“当年我救下你,是看中你这人冷心冷情能装会演,我最讨厌情种了,情让人发狂可笑让人失去自我,让人深陷水深火热不可自拔,我厌恶天下所有有情人。”

    “你去将沐七杀了。”

    坊主跪地,“主子明鉴,兰若并未动情,只是想吓吓那小丫头让她振作些。”

    “起来。”白矖亲自扶人起来,“我也是逗你玩。”

    端起玉盏,嗅一口茶香,“燕十三怎样。”

    “回主子,保守又安静,不与任何人亲近,总被客人投诉。”

    “哪个欺辱他,暗中加倍还回去,欺负狠了,杀。”

    “遵命。”

    当夜,沐七病后第一次上台献舞,她穿了当初凌郎送予她的古香缎裁成的衣裳,清软飘逸极衬身段,因身形清减宛若翩跹舞蝶,比之任何一次都动人,引得台下掌声喧阗不歇。

    沐七喜跳舞,但她不喜欢跳给那么多人看,直到凌子乔的出现,她于舞台翩翩起舞,她知他在下头看着,脚下的步调仿若有了生机,那时心底有多窃喜如今便有多酸涩。

    她终究是个欢场烟花女,她不该肖想宿命里不该有的东西,干她们这行当,最忌动情。

    情窦初开尤为致命。

    沐七单足旋转,如水中雨燕,红帛飞扬间,模糊的视线里是欢场里的一张张笑脸,她喷出一口血,轻盈倒下。

    沐七喝下乌头笑,穿肠剧毒。

    名医来了好几拨,皆摇头叹气离开,坊主坐在榻前,不断以灵力逼入沐七体内仍无济于事,直到被人扯住袖角。

    回头,是燕十三。

    第72章 【72】 艳尸。

    赤水砚医术无双, 但沐七确是死了,他愿承反噬之力,以神血喂给沐七将人救活。

    实则, 两人之间无甚交集,唯有一次燕十三得罪客人被罚干粗活,去沐七房里收敛杂物时, 不慎打翻木架上的一只锦盒,里头掉下一只陶埙。

    这些年赤水砚被白矖拘着,不知外头之事,入极乐坊后听了不少传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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