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王她掀棺而起: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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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的女子,以埙声起尸,造成百姓恐慌。

    这一路下来,风长意也听闻此事。

    约莫一月前,有个鬼新娘横空出世,以鬼乐杀人,灭了渝南凌氏绸缎庄满门,且活生生剜出人心,属实残忍,传闻鬼新娘用以杀人的器乐,正是一只埙。

    鬼新娘于各郡县作祟,专挑新死的年轻男尸,那些男尸正入殓或将下葬,闻得埙声诈尸而起,活蹦乱跳随着鬼新娘走了。人们道鬼新娘是在给自己选新郎尸。

    一位眼睛像葡萄的小乐修,瘆瘆道:“玉京城现诡异埙声,大宦臣被诛,近来各地都在传鬼王复生的消息,这个起尸的鬼新娘会不会正是死了二十年的鬼王。”

    “各队仙修入酆门山一探,并未探出什么。师妹不可道听途说自己吓自己。”

    “若真是鬼王归来,我等不是对手啊。”

    “所以少主要我们稍安勿躁,再此等消息。”

    片刻后,一位负琴的白衣乐修赶来,众弟子起身施礼:“少主。”

    旁桌的风长意,手中茶盏一顿,衍乐宫少主正是沈清风。

    自莞陵郡斗琴赛一别,已二十余年,沈清风的五官比之当年未有多大变化,只是眉眼间沉澹了些。

    沈清风示意弟子落座,轻声说:“我已查出各郡县起尸的新郎,皆随鬼新娘去往同一方位,约莫是蒲松城。”

    蒲松城人妖混杂,正是妖鬼藏匿的好去处。

    沈清风:“大家吃好便出发去蒲松城。”

    乐修留下足两银子会账离去,风长意偷摸随上。

    她倒要看看是哪路小鬼,敢打着她鬼王的名头起尸作祟。

    第65章 【65】 演戏。

    穹空一弯银月, 照见五蕴凡城。

    因着玉京的花汜宴,宵禁取消,街巷上热热闹闹。

    秋水泱捂着发瘪的肚腹犯愁, 百姓如此闹腾怎么睡觉,不睡觉怎么做噩梦,没噩梦吃又要饿肚子, 她委屈巴巴往城东方位行去,那处多是贵人宅邸,秋水泱正在房顶挨家挨户采点,被街巷内一对人影吸引。

    一袭黑衣的正是李朔, 他身前站在个身着绣梅襦裙的小娘子。

    小兔子精曾悄摸同她说李朔乃风长意的心上人。现下长街空巷, 孤男寡女……她得替姐妹盯梢, 于是暗中靠近。

    小娘子窈窕清瘦,长得真是好看, 微仰面朝李朔恬淡一笑, 踮着莲花小步转个圈圈, “李大人,我这套襦裙好不好看。”

    “没兴趣。”

    “你只顾看墙都没看我,看一眼何妨。”

    李朔眼神凉凉瞟她一眼,“难看。”

    “哦?那你觉得我穿白裙更好看了?”白矖并不恼, 饶有兴致逗人玩似的。

    “从未正眼瞧过。”李朔继续看墙。

    白矖轻叹一声:“你现下正眼瞧瞧,这套衣裙我和谢苑谁穿更好看些。”

    李朔果然正眼打量对方的衣裳, 先前未仔细看, 果然是谢苑穿过的。

    “我特去谢府翻出这套衣裙穿给你瞧, 想谢二姑娘么?”

    “闲得当贼,穿上偷盗来的衣裳东西效颦,终归不是自己的, 怪不得难看。”李朔继续毒舌道。

    “我让阿憷到处掳孩子,助你出磔狱,你就这般待你恩人,良心呢。”

    “我喜欢蹲大牢,你偏惹我清净,我不寻你算账便好,你还来朝我讨恩,离我远些,滚。”

    白矖终于怒了,一抹狠厉划过微弯的眼角,身上的彩帛如蛟龙般朝人缠裹去,李朔错步躲开,终被一匹赤帛勒住脖颈,几番挣扎不脱。

    “本娘娘给你几分脸面,真当自己是个人物。”白矖冷睨:“赤水砚都被我收拾得服服帖帖,你一个小小傀儡敢在我面前屡次放肆,给我跪下,说些好听的,我便饶了你。”

    “蠢毒妇,有种杀了我。”

    白矖笑了,圈住人脖颈的披帛紧了紧,将人勒得面色发绀后倏然松开。

    “原来是故意惹怒我让我杀你,我偏不如你愿,我偏要看你和风长意生不如死的活着。”一手扼住李朔的脖颈,细抚上头的一道细疤,“你师妹瞧见了不会心疼么?要不我替你向她解释一番。”

    李朔推出灵掌,白矖登时被掀出数尺,与此同时无名锏煞气横生,挡在身前。

    “腌臜女人,别碰我,滚。”

    秋水泱心底喃喃,这男人能处,守节,大美人撩拨,就捡难听的说,风长意若晓得说不定有点小感动。

    她正打树杈上看戏,一道磅礴灵息朝她袭来,百年老树瞬间劈成七零八落柴火棍,幸而她及时躲过,若这股力劈她身上,怕是连灰儿都不剩。

    好霸道的灵力,她打不过这女的。

    秋水泱落地,对视丈远距离的一男一女。

    “我当谁敢偷窥,原是只魇魔。”白矖素手轻抬,三道披帛朝她袭来,“找死。”

    秋水泱避过两道,最后一匹银练即将缠上她脚踝之际,被一道灵鞭绞碎,银帛飘了一地。

    谢阑珊落在秋水泱身前,朝李朔毕恭毕敬行礼,“见过掌司。”又朝白衣人施礼,“小魔冒犯,望大人海涵。”

    白矖眯眸,不虞。

    李朔出声:“你不是问我你穿这套襦裙好不好看,我的话你定觉得不中肯,赤水砚不是在你手里么,不若去问问他。”

    白矖转身,望向李朔,“呀,打发我走啊,除了风长意还不见你有上心之人,是护着那个小魇魔啊还是那个使鞭子的属下。”

    李朔冷笑:“你猜。”

    谢阑珊趁机拽着秋水泱闪离。

    这位白娘娘他暗中瞧见过,头儿似乎不待见她,却摆脱不了,他也不敢多嘴打探。

    闹市一隅,有花车经过,舞娘于花车的七寸小鼓旋舞,引得围观百姓阵阵喝彩,无数花瓣倾洒,融着旖旎花香飘了满街。

    “副统领为何救我?”秋水泱不解,盯着人问道。

    谢阑珊竟有些支吾,秋水泱瞪大眼瞳:“呀,你莫不是当真喜欢我罢,怪不得每次对我紧追不舍。”

    “自然不是。”谢阑珊正色解释:“还不是两月前你跑到我姨母宅邸给我惹了麻烦,今日我救下你,你必要还我这个人情。”

    谢阑珊的母亲生前有个金兰姐妹,正是蓝慧娘,小阑珊待人印象颇深,蓝氏常抱着他捏他的肉脸,说他生得英俊待长大定给他说门好亲,她母亲方氏笑着应允,小珊珊的终身大事便交由蓝姨母了。

    方氏早逝,父亲将小阑珊送去道观,他打小跟着老道修习云游四方捉妖驱邪,回玉京后宅内只剩他一个主子,蓝姨母见他伶仃孤苦,总记着当年应下母亲的话为他说门亲。

    谢阑珊躲了无数次,却为追秋水泱羊入虎口,将自己送到蓝慧娘那去,自此被热情的姨母缠上,给他安排了相亲流水宴,誓要在今岁敲定他的终身大事。

    谢阑珊的意思是,请秋水泱扮作小娘子同他在姨母面前作戏,断了姨母给他说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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