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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鬼王她掀棺而起》 60-70(第2/21页)
基,建造的窟殿,丈高巨宽,一眼望不到边。洞柱上依附缠绕着藤蔓 ,到处飞着萤虫,几盏破灯苟延残喘晃着,石榻石桌石椅石凳,视觉偏冷硬,落着厚重灰尘。
李念摇头:“娘你这里虽宽阔但少了温馨,阳光不见一缕,处处阴寒鬼气,娘亲乃凡身,打这窟殿待久了于身子不利,还是阳光普照的人间最宜养生,你若不喜谢府搬去雍亲王府,或是亲王别院也成,干嘛受这些活罪。”
风长意:“不是要告诉我你爹的秘密么。”
李念正襟危坐,一本正经道:“我爹的秘密就是深爱着娘。”
风长意:“……”
只觉外头有一群乌鸦飞过……
花空握着一串烤蕈菇哈哈哈:“这小子行啊,诓人不挑人,诓完仙修玄师再来诓娘。”
风长意抄起一柄闪着火星子的钳子,朝少年比划威胁着,“此乃鬼蜮酆门山,你小子不想出去尽管不用说实话。”
李念一脸委屈,往兔子身后躲,探出一颗脑袋:“我说的就是实话嘛,娘你想知道的我未必晓得,我是打雍亲王府破的壳,先前发生何事我当真不晓得。”
“你爹脖颈上的剑伤从何而来。”
李念摇头。
“白娘娘你可认识?与你爹是何干系。”
李念再摇头:“大人的事我爹说小孩子不要参与打听。”
风长意坐下,吃一口羊腿肉,打量眉清目秀的小公子,“你娘亲是哪位?”
“就是你啊娘。”李念乖觉地跪在风长意脚边,“事到如今娘亲既承认鬼王的身份,我不妨给娘亲提个醒,我是娘亲捡回落梅岭的,娘亲与爹爹一起孵过的蛋。”
“……”
风长意打脑海里搜罗好一阵……约莫七岁那年她与师兄下岭,她被一条蛇精卷入林中蛇窟,是师兄及时寻到救了她,那吃人的蛇精被她砍成好几节,后来她还顺手抱走一枚蛇蛋。
“槐树林?蛇窟?”她试探道。
李念猛点头,揪着人的裙角,“娘亲你想起来了,是我啊,那颗蛋就是我啊。”
依稀记得那枚蛋沉甸甸的,她抱回落梅岭,又朝甜心伯伯那借走一捆野山葱,本打算另起炉灶将蛇蛋摊了吃,不料那蛋壳硬得很,刀敲斧劈剑刺,愣是不破壳。
落梅岭宗规严明,师尊不许打外头带奇奇怪怪的东西回来,风长意与风青墨大眼瞪小眼,不敢去问询大人。
后来小长意想了个招,硬的不行不如换软招,世上无论什么蛋都是孵出来的,何不给蛋壳温度孵出小蛇,然后煮了蛇羹岂不比野葱摊鸟蛋好吃。
于是蛇蛋抱进被窝,日日以体温孵蛋,还以灵息供暖,有时会抱去师兄那,两人轮换孵。
时日久了,仍未孵出小蛇,风长意日日抱着蛋壳睡,睡出感情来,于是有日与风青墨说,待有一日小蛇孵出来,不吃了,反正小蛇没了娘亲,不如她当小蛇娘亲,大师兄当小蛇的爹爹。
直到风长意渐渐长大,蛋仍旧未孵出小蛇来,风长意失去耐心,蛋丢给大师兄,后来她便忘了这茬儿。
“你不是蛇蛋么?怎么成鸟妖?还是半妖?”风长意瞠目结舌。
“我本就是鸟,我是那蛇精掳入蛇窟的,是娘亲爹爹误认为我是蛇蛋。”李念回味道:“我破壳是鸟身,爹也一脸惊讶问我不是蛇么?”
啊!如此娘亲。
风长意叹惋。
“不对啊,你当年是枚蛋,你怎认出我?况且我是占了谢苑的身子,样貌声音全然不同。”
李念站起,一脸自豪,双腿嘚瑟抖着,手指打眼皮前挥来挥去,“我有特异功能,我这双招子可辨魂,我一眼认出娘亲的魂灵。”
原来如此。
想必李朔,不,大师兄能认出她,全赖儿子的特异功能。
风长意冷笑,“你爹先前的名字是不是风青墨。”
李念:“爹不让我说,娘你懂。”
兔子释怀了,先前一直以为主子爱上了有发妻儿子的男人,她虽然嗜好黄色小话本,但骨子里保守,喜欢自洁的男子,不洁的男子配不上主子,因此她站队小世子,如此看来李掌司亦不错,有钱有权有颜。
李念嘟囔没吃饱,让兔子再烤一只羊腿,兔子为火架上的另一只羊腿翻面,细细洒了些香辛料,望一眼吃烤蕈子的花空:“大师你要不要回避下,你们出家人最忌杀生吃肉。”
“阿弥陀佛,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好香,给我来一条。”言罢抬掌给自己一耳光,“不许给,无论我说什么都不许给我吃肉,否则我跟你们拼命。”
一旁的三小只聊天。
“太难了,大师太难了。”
“是啊,好像有两个人格在体内拉扯。”
“何为言不由衷,领教到了。”
花空为了对抗体内的馋虫,转入严肃正题,对风长意道:“二十年前落梅岭除你之外,全军覆没,风青墨既没死,有没有可能喜丧鬼面人与他有关,有没有可能是他亲手策划了落梅岭的变故,有没有可能是他亲手杀了你师尊。”
风长意斩钉截铁:“没可能。”
和尚冷笑:“莫怪我说话难听,你乃神,若拘泥小情小爱一叶障目贻误苍生,便是大罪,你担不起,苍生万民更受不住。”
“我是否是神还未可知,但我确定大师兄绝非十恶不赦阴谋算计的逮人。”
“凭何如此肯定?”
“我与他一道长大,我最了解他。”
花和尚咬一口蕈菇,狠狠咀嚼,“人性的幽微你这毛丫头还不大了解,我正是因信任楼小枳才被搞成这幅德行,苍天啊我恨呐。”
“不一样。”风长意道:“你与楼小枳不过一面之缘,本着慈悲心着了他的套,我与师兄一道长大形影不离,他是何心性,我最清楚。”
“那我问你,倘若……倘若落梅岭之难当真与风青墨有干,他当真是杀害你师尊的凶手,你当如何。”
“我会杀了他,亲手杀了他。”
花空抵不过羊肉的香气,凑近火炉边,抄起竹签子戳羊腿,“小神丫头记住你今日的话,别届时下不去手。”
“有劳大师费心,我对自己颇有信心。”
咕咚一声,众人循声望去。
李念倒了。
人挪去石榻上,风长意与花空轮番看诊渡予灵气,半妖毫无苏醒的征兆,且瞧不出什么毛病。
蝈蝈抖须须,“是不是娘要杀爹给刺激倒了。”
刺猬:“又非亲生,孵出来的儿子。”
青毛鼠:“孵的儿子也是儿子啊,小公子若真有个三长两短,玄矶司不会放过我们罢,会不会攻到酆门山来?”
花空掀着李念的眼皮观测道,半妖虽陷入深眠,呼吸还算匀称,应该暂时不会有大碍。
风长意不大放心,小公子还是交由他爹的好,无论是宫内御医还是玄门医师,救治的法子总比荒芜的酆门山多,将人留在这鬼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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