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王她掀棺而起: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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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冲刷, 那血有他的还有管事的,渐渐汇成血河朝远处流去。

    村头有口枯井, 传闻里头囚着妖邪, 村户搬空, 因此这段小路嫌少人来,即便路过大多匆匆离去,趁着天黑,楼小枳将脑袋被砸扁的管事拖出去, 连同封母用来请财神的一包金子,一道扔井里。

    一道奸细飘渺的嗓音打井内传出:“好重的戾气, 我喜欢, 合作么?小朋友。”

    楼小枳吓得架车慌跑, 一口气不知跑出多少里,遥遥望见亮灯的村镇,他拴好马车, 潜入一户农家盗走一套打着补丁的衣裳。

    他在外头躲了两日方回封宅。再不回去,封宅起疑一定会报官寻人。他跪到封家二老面前,哭诉管事中途丢下他,他是一路走回来的。

    请金神乃好大一笔钱,封家二老怀疑江川管事携款潜逃,封母请管事携重金去请财神,叮嘱管事多带几个小厮,管事独独带了个年幼的楼小枳,可见他早有谋财的计划。

    封家报官,楼小枳去官署做了口录后便回去,封家请了远方亲戚来做新管事,好歹知根知底,应该不会再发生携款潜逃的糟心事。

    新来的管事虽非变态,却自下人口中听闻楼小枳先前的恶心事,待楼小枳不善。脏活累活全让他干,府人欺负他时他亦睁一只闭一只眼。

    三年后,楼小枳已成俊秀美少年,因常年吃不饱饭,个头比同龄人矮一些又是冷白皮,时常被嗤笑小白脸娘炮。

    一日,楼小枳和庖厨去市集买菜,途遇几个地霸流氓调戏姑娘,他本欲不管,小庖厨一句那不是小主么。

    采青不在,封棉棉被五六个小流氓围拢,几人乃市集出了名的恶霸,众人纷纷避开不敢多管闲事,小庖厨说人多打不过,驾车去寻救援。

    楼小枳冲过去,护在棉棉身前。

    “阿姐,莫怕。”

    然后楼小枳被揍个饱,左腿被铁锹铲中,血流不止。

    封洛洛领着十几号家丁和一群小胥吏前后脚赶到,封棉棉只受了些皮外伤,楼小枳却躺在血泊中晕死过去。

    昏暗的下人房里,楼小枳醒来,浑身剧痛,脚踝尤其痛,只用破布条草草包扎止血,他瘫在床上高热两日,期间只有一个小厮仍给他几个充饥的窝头,然后便是渐行渐远的调侃声。

    “这么多年还做着攀附小姐的梦,棉棉小姐都定了亲还不死心。”

    “就是,仗着自己那张小白脸异想天开,柔弱小身板硬往前冲,是以命堵自己前程啊,哪知封家早识破他的算盘,只送来几包药一些点心吃食,根本不鸟他。”

    “药呢。”

    “哈哈,被哥几个卖去药铺换了一顿酒肉钱。”

    楼小枳受伤的脚踝发脓溃烂,亟需诊治,他拄了手杖,拖着残肢去寻封棉棉。

    棉棉阿姐不会不管他。

    凉亭内,封棉棉与一位书生装扮的人再打情骂俏。那是封家的未来姑爷夏逾白。

    一对情侣分食一瓣小玉瓜,夏逾白给棉棉拭着唇角甜汁,“听闻你遇险,可吓坏了我,好在无事。”

    “多亏了小枳。”

    “我听封宅下人说起那个你儿时以家传玉佩换来的小奴,听闻略有几分姿色,欲攀附于你,此次冲锋在前不定打什么主意,你可不许去看他,我会生气的。”

    “你这个醋坛子。”

    “棉棉依不依我。”夏逾白挠人痒痒。

    封棉棉笑得不行,“依你依你。”

    两人又依偎一处,分食一瓣玉瓜,楼小枳没上前叨扰,只笑着走开。

    亏他还将人当阿姐,人家早就不认他这个阿弟,他不过微不足道的奴仆,为护她险些被打死,她丝毫不挂心不在意。

    他的脚踝因耽误治疗,成了跛子,府人没事便学他走路,伴着此起彼伏的哄笑声,他彻底沦为笑柄。

    他眼里的光于封宅的日子里一点一点沉寂,麻木。

    一日,他去了蟾月井。

    井底的怪物识得他气息,出声:“我知你会回来,年轻人感谢你送来的老管家,不若我们做个交易。”

    楼小枳站在井口前迟迟不动,一个路过的和尚走来提醒他:“阿弥陀佛,此井凶险,离这口井远些。”

    和尚一袭白衣,慈眉善目,左手背落着金光卍字,和尚以指为刀,往井沿刻下个“仏”字。

    楼小枳扯谎道:“我路过此地,刚好口渴,本想着汲些水喝,多谢大师提醒。”

    和尚解下自己的水葫芦递去,江川管事的酒葫芦倏然浮现眼前,楼小枳脸色煞白,不禁后退两步。

    他担心这沙门瞧出蹊跷,干脆自怀中翻出两个卖相不佳的橘子,其中一个递给和尚,“哦不用了,我突然想起带着橘子,别看又丑又很酸,可生津止渴,给你一个尝尝。”

    和尚接过,笑了笑,“阿弥陀佛,贫僧正嗜酸。”

    随即掌心化出一粒佛珠,“你身带怨戾之气,这粒佛珠可避邪祟,亦可助你平心静气,你施我一橘,我赠你此珠。”

    楼小枳接了佛珠,攥着橘子的白衣和尚几个晃影离去,唯余空中荡着一句话。

    “贫道花空,施主若有心,可来空山寺持斋浴佛。”

    楼小枳用锐石抹去和尚落在井沿的仏字,井内又飘出尖细的嗓音:“多谢。”

    怪物道它乃被镇井底的飞天夜叉,需汲食生息魂识,壮大自己,好破封印而出。

    作为谢礼,飞天夜叉告诉他一地址,楼小枳去挖,挖出几片金叶子。

    楼小枳折返封府,仍是那副软弱任由人欺负的小厮,他却暗察府内每一个人,将谁喂给井底夜叉好。

    夏逾白再适宜不过,乡试落榜成了赘婿,不善经商沉迷赌博,裴家表哥的出现,更令他惶惶不可终日,同窗金蟾折桂衣锦还乡,更是彻底粉碎他可怜的自尊。

    楼小楼寻到个好猎物,终于下手了。

    雨天,他撑着伞寻到趴在水坑里的姑爷,将人带入客栈,抱走的脏衣里有姑爷的贴身锦囊,翻出里头的祈符,换作附着夜叉邪气的邪符。

    果真如夜叉所说,身负邪符,心底的怨念会被放大,嗔怨欲重,效力愈强,那个自负软弱干啥啥不行,只会沉溺赌博酗酒买醉的懦弱书生竟敢杀人。

    封棉棉落井后,夏逾白腰间悬的锦囊不慎被井口蹭掉,他寻回些理智,惊慌逃遁,被躲在暗处的楼小枳一铁锹掀倒,拖入井内。

    裴千禧,封家二老,封棉棉,封家姑爷,再加上裴家前管事,裴家人于井底团聚,楼小枳笑着将冥纸黄符往井口一扬又一扬……七岁那年,封棉棉买下他,他在封家作了十余年的奴,为了感念封家阖家,他一手促成了封家大团圆结局,也算有始有终。

    井内夜叉汲取了力量,楼小枳又依夜叉给的地址翻到一包金叶子。

    夜叉道再汲吸几人生息,或可破封印而出,让他多寻几人来。

    楼小枳说好,转头找道师买了个镇邪符,罩井上。

    多寻几人投喂怪物,谁知夜叉怪出来后,会不会将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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