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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鬼王她掀棺而起》 50-60(第5/18页)
井里,快救人啊。”她遥望土路,原本的马车已不在,楼小枳和采青不知去向。
“你急着挣脱是要做什么,要去告发我,你想要我死么?”夏逾白狠狠扼住绵绵脖颈,“你表哥死了你还不死心,你早就嫌弃我想赶我走对不对,你们封家全都看不起我,包括你那个早亡的兄长。”
“你……是你将表哥父母骗走推下井的?”风棉棉眸底猩红,不敢置信大声嘶吼:“为什么,为什么,封家待你不薄。”
“待我不薄却要赶我走?你们封家只当我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夏逾白将人抵至井沿,咬牙切齿威胁着:“你眼前只有一条路,要么与我好生过日子,要么我推你下去与你父母团圆,你和你表哥去地府做鸳鸯。”
“夏逾白……我要杀了你……”
两人拉扯争执间,夏逾白失手将封棉棉推下枯井,他望见绵绵落井时那双猩红恨毒的眼睛。
夏逾白惊恐失措,捂头大吼:“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想杀你的,棉棉……”他扒着井口朝里探,深不见底。
他必须得走,即便绵绵活着也不会原谅他,他连杀四人,若扭送官署乃死罪。
夏逾白扒开井口的荒草,跌跌撞撞跑开。
风长意敛了“同魇”阵,掐断与封棉棉的共识,却掐不灭几个同魇之人心底的愤恨。
棉棉落井时的怨念恨意,几人感同身受,一时难以抽身。
“棉棉竟背负如此血海深仇。”沁沁赤着眼圈握拳道:“我要寻到那个天杀的夏逾白,千刀万剐五马分尸大卸八块。”
可见小蜂鸟气得不轻。
风长意:“棉棉怨力凝聚,可见大仇未报,难不成夏逾白成功逃遁,仍在逍遥快活?”
“那还得了。”风向岚化出命剑,“什么都不用说了,我们下山给绵绵报仇吧。”
一道灵息将小师弟命剑打回体内,风霁月:“此案虽凶残,却属人为,我等仙修除妖祛邪,不涉人事,可将此案原委,呈予人间官署。”
风长意常下山溜达,晓得官署人员大多尸位素餐的尿性,并不乐观。
“封家被灭门,无一存留,又时隔多年,官署之人未必认真彻查此案,棉棉已是孤魂,我们总不好拎着魂灯去报案,凡人眼里怕是难以信服。再说夏逾白不知躲去何处,若已身在千里之外更难缉捕,我等修行之人一日千里,总比凡人强许多,再说此案凶虽是人,却比妖邪还邪,所以,还是我们仙门管吧。”风长意说。
风霁月睖她,“红尘多嗔欲,人间本是七情修罗场。世间多的是披着人皮的魑魅魍魉,诸如封氏一案多不胜数,你都要管么。”
风长意抱起封印棉棉的魂灯,“怨魂在此,既落到我手中,必不能坐视不理,二师姐行行好,许我下岭,缉来夏逾白。”
“你尚在惩戒期,不得下岭,还想去跪仙祠不成。”风霁月又瞄一眼正欲举手的风向岚,“你也一样。”
“师姐,身为仙修,修的是一颗济世之心、正义之道,若冷眼旁观,有失道心。”风长意拱手,“二师姐开恩,睁一只闭一眼算了。”
风霁月有所动容,蹙起烟眉,“给你三日时间,快去快回。”
小师弟本欲跟着,但考虑到放走一个惩戒期的弟子比放走两个更容易让人原谅,便没有给二师姐寻麻烦,只将自己的无涯剑扔给小师姐用,算是出一分力。
沁沁想跟着,风长意让人留下,并教授她一节咒术,用以稳定棉棉,那咒术乃“邪门歪道”,与仙脉相冲,有损剑骨,由她这个小妖施术最好。
风长意下岭后,风霁月主动去师尊那坦白领罚。
风昔闻向来不提倡仙修涉人事,他老人家认为界有界法,仙有仙规,不可逾矩,否则便是乱了秩序,落梅岭的宗训是“低调”,铁定反对岭内弟子多管闲事去人间缉凶犯,再说风长意那丫头还在受戒期。
风昔闻数落二弟子一顿,本以为落梅岭上下,属她持稳守规,竟也跟着那祸头子胡闹,明目张胆的高调气他。
风霁月被罚入梅阵,风向岚偷偷去给跪在冰天雪地的二师姐送了件厚氅。
“师姐,你让我刮目相看,我印象中你是头一次被罚,为了个女鬼你竟破戒。”
“你懂什么,这是我们身为女子的道义。”风霁月说。
眉间覆雪的她抖落肩头厚氅,“梅岭受戒,不可罩厚衣,小师弟再徇私枉规,便同我一道跪着。”
“……”熟悉的二师姐来了,严苛守序,不越雷池一步。对自己都这么狠。
—
莞陵郡封宅,门庭已荒落,院里荒草半人高,野猫踮脚溜达,屋内但凡值钱的家居物什一概被搬空,往日繁华付之东流。
窸窣声入耳,风长意抓了满身补丁的小盗贼,小盗贼说实在饿得慌便来荒落的封宅,看能不能寻到可换钱的物什变卖。
风长意向小贼打探府中人去向,小贼说传闻封家人一夕之间离奇消失,府内水瓮被投毒,一夜之间死了十几口下人,封氏一案至今乃莞陵郡悬案,邪门得很。
仅剩的府人怕沾染邪气全都跑光,城里人嫌这宅子晦气嫌少人靠近,唯有不怕死的穷人冒险入内翻些东西变卖。
可见莞陵郡不怕死的穷人不少,都给翻空了。
风长意寻去郊外蟾月井,荒村口的野蒿,比封棉棉记忆里又高了几寸。
井口被封禁制,风长意轻易破开,一股邪气打井底盘旋翻涌而来,她掌心燃了符火,下到井底。
井底倒宽敞,依着井底地基,凿了个不小的洞。井不算枯井,积着一米深的水,六七具骸骨凌乱堆叠在一起,水里还散落着金块,另半边地势颇高,没被积水浸泡,洞角镇着个奇丑无比的绿皮无毛怪。
乌气是这怪物身上渗透出的,风长意一灵掌扇醒了半昏迷的怪物。
怪物瞧出此女非凡,跪地讨饶。
她化出一副灵图,里头是封棉棉的绘像,又指着几具骸骨问:“其中可有这个姑娘。”
“封棉棉,有,那个最瘦小的骷髅架子就是她。”
风长意敛收灵画,“小怪物倒诚实,其余几个你都认识。”
“小怪都识。”
风长意居高临下威胁道:“晓得的都吐干净,敢撒谎,免费替你扬灰。”
井底七具尸身,六具封家人,夏逾白竟也在里头。
蟾月井不算深,里头又有积水,凡人落下一般摔不死,井内封印着一只专食人心肝的飞天夜叉,夜叉道是一个满口荤话的和尚捉了他封印在此,因地域受限,他也不挑食,落下什么吃什么。
飞禽走兽,生息魂灵,但凡能壮大自己的他都食,落井之人的生息魂识,也被他吞吃干净,封棉棉因怨念甚深,他吃进身体又给吐出来,过一遍他的身体,有了副作用,失忆了,后来那抹怨魂便跑出井去。
因他汲取了魂识,这些人身前发生什么他全知晓。
下一趟蟾月井,竟有意外收获。
原以为封氏灭门案,凶者乃夏逾白,不料那心理扭曲的书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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