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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鬼王她掀棺而起》 50-60(第2/18页)
沁沁眨巴大眼睛,“好像是个厉害法器。”
“是何法器?”风长意纳罕:“我宗门为剑修,仙祠内不藏神剑,竟藏一团莫名其妙的沙子。”
金沙滑脱玉腕,于空中凝成一柄锐气不可挡的金剑。
居然懂人话!
金剑流光溢溢,自带旋风,围着风长意嗡鸣,掀得她衣发扬起,风神飒飒。
沁沁捧脸:“我觉得
它好像蛮喜欢你的,再认主。”
金剑折了折,似再点头。
风长意握住剑柄,一股磅礴灵息自剑内灌身,她直觉往日不能冲破的剑意关窍瞬息畅通,好似为她量身打造的绝世宝器。
持剑挽个花,便觉威力骇人。
“你可有名字?”风长意问。
金剑摇晃,似摇头。
“你既与我有缘,我赏你个名字……”风长意抚着下颌琢磨,得取个亲切且不失个性的名字,一团金沙,不如叫:“傻瓜如何。”
金剑僵直不动。
沁沁:“狗都嫌弃。”
“我们又不是狗,当然不会嫌弃。俗话说傻瓜自有傻瓜福,意思是你很有福气。”
金沙被绕懵了,晃了晃,勉强答允。
“傻瓜乖。”风长意抚着长剑露出姨母笑。
一道灵光倏然落地化人,风长意翘起的唇角瞬间抿平。
金沙被仙尊敛于掌心,“此物不可碰,危险。”
“师尊,我与这团金沙似乎有些相见恨晚心意相通,我完全感觉不到它危险,不如赠予弟子,弟子自此改过自新,重修剑骨。”
“滚出去。”
风长意和沁沁溜溜跑出祠堂。
也好,惩罚结束了。
风昔闻对着浮空的金沙,唉声叹气,“时日不对,早了啊。你主子神识未启,驾驭不了你啊。”
风昔闻以灵息绘字,被层层加禁的信函自窗外飞去。
“去昆吾山。”
大师兄小师弟比风长意早一日结束惩戒,风长意回屋泡了个香喷喷的梅花沐,方拎着礼物挨户去串门。
先去了长老的厨舍,给正在磨豆子的长老送了两坛酒,感谢老人家落难赏饭吃。
风添信沾着豆渣的手,打襜衣上拭净,掀开酒封嗅了嗅,“好酿。”遂敛容道:“此次你可将你师尊气狠了,日后当谨遵宗训,规行矩步,若再受罚,管你饿几日,我是再不会心软给你稍吃食的。”
风长意作揖,“谨遵甜心伯伯教诲。”
转去小师弟仙院途中,沁沁问:“为何叫长老甜心伯伯。”
“因长老名讳添信,谐音甜心,我给起的,亲切吧。”
“亲切亲切。”亲切过了头,怪不得给金沙起名傻瓜,也是傻过了头。
风向岚仙院前,沁沁脸红道:“我代你去送礼罢,我想同向岚哥哥多说几句话,我对他没有非分之想哦,我单纯的想多和他多待会。”
风长意意味深长盯着沁沁,直将蜂鸟盯成了弯腰驼背大红虾。
两罐蜂蜜金桔是给小师弟备下的,风长意递去,“成全你个花痴,幸好你瞧上的不是大师兄。”
沁沁欢天喜地接过,给人作揖,“大师兄好似谪仙般的人物我可不敢肖想,多看一眼便觉亵渎,还是小师弟接地气,笑时露出小虎牙好可爱。”
风长意摆摆手,沁沁蹦蹦跳跳跑入腊梅盛放的仙院。
大师兄的仙院栽种一株绿萼梅,风长意踩着一地浅绿迈上石阶,叩门,未有动静,她干脆直接推门进去。
云母折屏后,大师兄阖目盘坐榻上,衣衫略凌乱。
“师兄,我给你带了最爱的龙眼蜜海棠干。”
鸦睫掀开,嗓音略沉哑,“师妹何时出的祠堂。”
风长意挨过去,“晌午十分,洗漱干净后才来见你。咦?师兄你胸襟上为何有血?可是梅阵内受伤?”
“梅阵只是雪地静思,怎会受伤,不慎淌了鼻血,无碍。”风青墨淡淡道。
“无端怎会淌鼻血?”
“为某个不让人省心的人急的。”
风长意羞赧笑笑,但见师兄面色略白,有些憔悴,“是我不好,让你担心受苦了。”
风青墨下榻,摸了下姑娘的头,“你无事就好。”
纸包里拾起个蜜饯,风长意凑到人唇前,“我亲手腌渍,师兄尝尝。”
风青墨乖乖张口小心翼翼吞掉指尖那枚小小蜜饯。
风长意摩挲着指头,一脸委屈:“师兄你亲到人家手了。”
“我……”没有两字卡在喉口,好像说出来便是负心渣子一般。
“眼神这么幽怨干嘛,逗你玩。”风长意笑出银牙,将一大包蜜饯塞人怀中,“不喂你了自己吃。”
风青墨拾起一个嚼了嚼,暗笑。
“为何我见你一副身体被掏空的样子?”风长意问。
“……是近日未曾休息好。”
风长意将人推坐榻上,“不打搅你了,你好生休息,待你精神饱满了再来逗你。”出门前还贴心地阖了门,摇头踩着满地梅瓣走出院门,嘴里咕哝着,“真是比山巅的雪还纯,一逗便脸红。”
风长意不晓得,她离开后,风青墨一口鲜血喷出来。
风长意以为师尊让她滚出仙祠便是结束惩罚,不料派二师姐亲自监督她背宗训,外带练剑。
风霁月格外严苛,从无放水,她叫苦不迭。
风霁月一道剑气打断风长意手中木剑,“晚膳吃那么多,出剑如此无力,饭都吃哪儿去了。”
风长意弯腰捡木剑:“别人肚子里去吧。”
“嘟嘟囔囔说什么。”
风长意挽了个剑花,“我是说木剑太轻,没得发挥。”
一道月剑朝她砸去。
“我的吟霜借你耍。”
风长意没接住,直接被月剑压趴,“师姐神力啊,快拿走啊,我被压坏了晚饭要吐了啊。”
风霁月抱臂俯视,“莫再我面前耍花腔演无赖,今晚挥不动吟霜便不要睡觉。”
风长意正对月干嚎,风向岚被动静吸引来,风长意更大声地嚎,“师弟你快替我求求情,去叫大师兄和长老一道帮我求求情。”
小师弟还未开口,沁沁急慌慌破门出来,“不好拉……”
魂灯罩裂了一道缝隙,棉棉打屋内捂头乱飘,十分痛苦的样子。
沁沁原本在绣帕子,闻得咔一声轻响。
抬头,魂灯旁闪过个人影,面罩喜丧面具。她再定睛一瞧,喜丧人不见了,棉棉失控了,似想起什么痛苦的事,捂着头满屋子飘。
风长意:“喜丧面具?一半笑脸一半丧脸?那不是志怪话本里的喜丧厉鬼么。”
“……针黹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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