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王她掀棺而起: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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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空远离热闹,去了栽种柿子树的阅微苑, 与前头的喧嚣相反,此院虽处处贴了喜庆花灯却清净得很。只一位不施粉黛的夫人哼着小调哄睡襁褓婴儿。

    “苑儿,只要你平安长大,娘亲愿拿命换。”康芸拧着烟眉道。

    “阿弥陀佛。”

    康芸抬头, 谁?

    小女百岁宴, 府内杂役不够皆派去招待宾客, 连贴身侍女妈妈都打发出去,康芸起身, 瞧见门外站着一位手持禅杖的年轻沙门。

    “阿弥陀佛, 贫僧乃空山寺主持花空, 夫人新诞的小女命格奇特,贫僧特来探望。”

    空山寺乃天下第一僧庙,花空大师更是受万民敬仰的佛圣,康芸受宠若惊。

    花空抚着婴儿粉嫩的小拳一辩, 心内登时一惊。

    怪不得万佛将他引至此,这孩子天生五色琉璃骨, 却是凡魂肉胎。

    孕养神骨最耗精血, 凡躯自然供给不足, 以至气虚极弱先天心疾,他藏在念珠里的半枚元丹可充盈孩子五脏之气,愈合心疾;恰时, 五色琉璃骨可隐匿元丹内的神息。

    如此,既治愈了孩子心疾,半枚元丹又有了藏匿之地,可谓绝配。

    事不宜迟,花空当即将半枚元丹投入婴孩体内,婴孩原本面色发青,得了元丹后肉眼可见面色红润,睡梦中吧唧着小嘴。

    康芸哭着给和尚下跪,花空扶人起身,请夫人保密。

    临走前,花空赠了孩子一串护身法器,莲纹朱砂锁,护持孩子不被妖魔邪气所侵。

    风长意听了花空的讲叙,不禁唏嘘,抬手晃了晃腕上朱砂锁,“原来我与谢苑还有这等渊源。”

    她被封在酆门山冰棺二十年,其中不乏以身魂为祭召唤她的,无一成功,谢苑身负琉璃骨,自然能破开仙盟布下的束魂阵。

    风长意:“朱砂锁的禁制,是大师下的?”

    花空:“我下那无聊禁制做什么。”

    “那是何人所为?”

    花空:“和尚我哪儿知道。”

    当年他本欲送两个小沙弥暗中保护小谢苑,又担心一旦被发现,不但暴露了元丹,还会害了孩子便作罢,一切自然发展反而稳妥。

    风长意再问:“传闻五色琉璃骨乃上古神物,女娲娘娘的补天之石炼化而来,谢苑身负琉璃骨,难不成她是神?”

    花空摇摇头:“贫僧平日荤素不忌饱览群书自是学识渊博,依贫僧看,康夫人孕期被投入一片琉璃髓,方至酝养出琉璃骨的婴胎。琉璃骨乃神物,凡胎怎可承受,若无你的半枚元丹,谢苑活不过一岁。”

    “实则身负琉璃骨之人,是你这小丫头。”

    风长意怔。

    “我是神?上古神?”风长意指着自己的鼻尖问。

    “不要这般没自信,你的心头血破了无生咒,令二十里梅海复苏,连岭口魂识惧碎的人都给救活,虽然魂魄不全成了痴儿,好歹活过来。活死人肉白骨的本事谁有,唯有上古神。再有,崆峒印藏在共工神水之下,共工神水唯有神脉可承,你能破了女娲娘娘的崆峒大印,除了正统上古神脉,何人能有这么大的出息。”

    四小只听傻了,以为自己抱上酆门鬼王的腿,不成想抱的是神。

    上古神呐,传说中的满级大佬啊,四人一致哆嗦,噗通跪倒。

    “正儿八经上古神。”花空总结。

    风长意还是不敢相信,她可是连剑骨都修不出的废柴啊。

    传闻上古众神为救世纷纷陨灭,古神于天地造化中苏醒,或是归来亦说不定。风昔闻曾强迫落梅岭弟子熟背古神录,上古那些神录她倒背如流,委实没有她这号。

    花空轻咳一声,抿一口茶,“贫僧虽有才华,但亦有知识盲区,毕竟我再厉害,亦是地上僧佛,看不懂你们高级的上古神,不晓得你堂堂古神为啥连个剑骨都修不出。欲解此谜团,想必唯有昆吾山的赤水上神知晓。”

    风长意拽四小只起来,她生前死后一直再寻赤水砚,“师祖他不在昆吾山,不知去向。”

    “那就对了。”花空说:“你应是风氏一族偷摸养的神,赤水上神不鸟任何仙宗,唯与风氏落梅岭有连通,落梅岭遭变,偏偏赤水上神失踪,这定是敌方一早策划的连环阴谋啊,很明显的复魔灭神计划,估摸是你们上古神的老冤家死对头,鬼方帝势力,那个喜丧鬼面人乃鬼方余孽不假。”

    风长意想理智,一时理智不起来,任哪个正道小趴菜,御阴控邪的鬼头子,也不能接受自己乃满级大佬上古神的身份,况且是她这幅德行的神。

    “一切待寻到赤水师祖再说罢。”风长意抹把脸,烦闷道。

    —

    鬼市,地丧塚深墓。

    深色地砖渗着丝丝缕缕寒凉阴气,赤水砚被陨链洞穿琵琶骨,洞壁上悬着两排冰锥,时辰一到,一枚枚玄冥冰锥便朝人射去。

    赤水砚自被囚禁,身上不知被穿了多少洞,神脉的弊端在此显现,不好死,愈合快,他只能生生挨着永无止境的疼痛。

    冰凌十分刁钻,专挑令人生不如死的穴位扎,他不知疼昏过多少次。有时被冰水泼醒,有时自己慢慢醒来。

    看守他的两只小骷髅,一面清理地上的血污一面念叨他可真能挨。如此受折磨真不如死了好。

    地上血污清理毕,小骷髅又操控着陨链,给受刑的公子换上新衣。

    上头发话,此人嗜洁,每日受刑后要为其净身更换新衣,不可有一丝脏污。

    两个小骷髅觉得上头的人也挺变态的,将人折磨的不生不死,竟还在意人嗜洁的小癖好。

    给近乎昏迷的囚神换好新衣,仔细净面梳发,装扮的纤尘不染。

    一向死寂不闻动静的深穴传来脚步声,几息后,白衣女子娉婷走来,两个小骷髅垂着骷髅脑袋咔吧咔吧离开。

    白衣女妆容清淡,一头云发旖地,头上只盘了个单髻,点缀一枚松绿石骨簪,清雅至极。

    她停到赤水砚身前笑笑,轻抬素手,寒冥冰锥朝人射去。

    赤水砚的痛吟声闷在喉口,方换上的新衣又氤出一团团血花,玉指打人伤口上碾了碾,引得赤水砚浓眉紧蹙,忍不住颤栗。

    “你看,渗出的鲜血真像温热的梅花啊,尤其像落梅岭的梅花。”

    赤水砚吐出一口血,声音嘶哑:“白矖,你将她如何了。”

    白矖笑笑,“玄冥冰刺人最疼了,你挨了多少下都不肯出声,只要提到她你才肯开口,她若晓得一定很感动。”

    白矖取下头上的松绿骨簪,猛地扎入赤水砚心口,鲜血顺着他衣襟淌下,赤水砚终于疼出声。

    白矖一手刺着他,一手捧起他惨白的脸,“还不妥协么小燕子?与我成婚就如此让你为难,你宁可日日忍受冰刑亦不愿与我虚与委蛇。”

    “不要这么称呼我。”赤水砚眸底充血,低低道。

    白矖呵得一笑,拔出他心口的簪子,不顾上头的血迹,优雅地插入发髻,“只许风长意这么唤你,我就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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