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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鬼王她掀棺而起》 40-50(第18/20页)
网兜内,小蜜蜂拼命挣扎,“不是我,我从不下毒害人,玄师抓错了人,我冤枉。”
一脚踢到网兜上,“老实点,待回磔狱一审,什么都招了。”
小黄丫头虽是妖,却是个小姑娘形象,两个大男人便那么一路拖拽而行,风长意看不惯,一恍身拦住人,“蒲松城多半是人,尔等当街拖拽姑娘影响恶劣,同为修士,能否注意下形象。”
“你哪个门派。”
“无名小宗。”
“什么野鸡小宗也敢管到玄矶司头上,滚开。”
如今天下正道玄门势力,一分为二。
一半是盘踞仙山荒谷的仙盟百家,不涉朝堂。一半属玉京皇城的玄矶司。除恶妖邪祟,护李氏根基,属圣人直辖,财大气粗,灵器无数,再有烛龙神印加持,除却几个大宗门,其余一概不放眼里,素日办案手段残酷,据说妖物进了磔狱先受刑再审讯。
风长意下山历练时,偶遇过几次玄矶司缉妖,早便看不顺眼。
灵兜有芒刺,黄丫头被扎出血,哭着哀求:“仙师帮帮我,我是冤枉的,我真的没有下过毒,顶多像方才那般以微末小毒蜇下人,过一日便无碍,我是好妖从未害过人,我这等小妖经不住玄矶司酷刑,仙长哥哥仙子姐姐救救我。”
风长意见人哭得诚恳,问道:“这小妖所犯何罪。”
一道鞭气朝风长意抽甩去,若非她反应及时旋步躲开,定被那九节钢鞭剐掉一层皮。
“再多管闲事,连你一起抓。”
风向岚护小师姐身前,“身为正道玄师霸道无理,身为男人当众拖辱姑娘,实属无耻,你们玄矶司没爹没妈没人管是么。”
小师弟这么骂再无回旋余地,两方玄师当街打起来。
“阿弥陀佛。”
一道声音令打得不可开交的两方停手。
来者乃端方英俊的年轻沙门,身披朱樱袈裟,手持九环锡杖,左手手背隐有卍字佛光。
空山寺主持方丈,花空大师。
传闻花空乃菩萨点化降生,为救世而来。看着虽二十出头,实则已上百岁,降大妖恶灵、祛疫避秽、散灾厄,挽救不知多少城百姓,乃当世威望最高大能之一。
四人恭恭敬敬施佛礼,“花空大师。”
网兜里的小妖随之跪拜。
花空捻佛指,灵兜自开,黄丫头跳出来,大师佛指轻弹,一道卍字笼罩黄丫头额心。
稍顷,佛光散开,和尚双手合十道:“钦原鸟,蠚(he)鸟兽则死,蠚木则枯,一身剧毒却从未作恶,行无数小善,灵墟清明,乃良善之妖。”
传闻花空大师的左手,可追溯九世因缘和合,辨灵墟清浊。花空这样说,这小妖必无异。
金钵浮空。
花空:“毒杀凌家十二口的凶手乃这条腹虫,已被贫僧收服,两位灵卫可拿去交差。”
玄矶司灵卫谢过大师,收了腹虫离开,花空慈悲一笑,步入尘巷。
钦原鸟名唤沁沁,为感激两位仙修相助,请人吃茶点果子。在这之前,风长意去圆寂舍买那盏风灯,结果她和小师弟身上的灵石凑一块也不够,是沁沁买下送给她。
分开之际,沁沁央求风长意带她回仙门暂避风头,方才两方打斗,落梅岭占上风,两位灵卫挂了些彩,传闻玄矶司的人小心眼,沁沁怕玄矶司的人报复她。
风长意觉得有道理,方才两位玄卫走前瞧她们的眼神不善,甚至顺带剜了沁沁一眼。
落梅岭宗规,严禁携外人入岭。
风长意只好让沁沁幻作小蜜蜂,藏在她发带里。
成功入岭后,风向岚说:“师尊若发现沁沁,小师姐你又要挨罚。”
“所以你得替我打掩护,替我保密,尤其得防着二师姐。”
“好吧,我尽力。”
风长意日常与师兄亲近,自然防不住师兄,她也没打算防着,师兄给她捎来芝麻汤圆时,她大大方方介绍两人认识,还解释说是花空大师鉴定的良善小妖,她才敢带入落梅岭的。
风青墨只好帮人打掩护,师尊长老二师姐去她院子前会暗中知会她。
起初沁沁只敢在风长意的院落蹦跶,直到落梅岭的蜂鸟信蝶一日比一日多起来,沁沁小蜜蜂嗡嗡混迹其中,未曾被察出异常。
蜂鸟蝴蝶是来落梅送信的,岭内三千法阵,常人修士进不来,但不拒灵息微弱的信鸟信蜂信蝶。
全是写给大师兄的情书情诗,莞陵郡斗琴赛,她化去风青墨的冰魄面罩,让众人瞧见啥叫绝色,不知哪个花痴查到了落梅岭,自此之后情书如雪花般飞入宗门。
大师兄绝世姿容的名声打出去,见过的没见过的,男的女的花痴们,欲请仙长一叙。
反正师兄嫌少出去,外人亦进不来,惦记也是白惦记,风长意不慎在意,她在意的一只花雕隔三差五来落梅岭飞一圈,也不叼信,饿了便吞灵鸟吃,沁沁取信被花雕抓伤险些给吞了。
风长意去给好友报仇,却总逮不住那只狡猾的雕。
她干脆布下网阵,八方埋箭,沁沁恨透了花雕,放了一碗毒血,怒刷箭簇,只等那只雕兄自投罗网被射成筛雕。
天罗地网没网住雕,网住了人。
网阵一动,风长意丢下吃了一半的油馃子兴致冲冲去捡雕,捡到胸口插箭摇摇欲坠的大师兄。
风青墨底子好,又及时服下解毒丸很快醒来,风长意仍吓出一头虚汗。
她给半倚床榻的师兄喂药,“以师兄的修为怎会被我设的网阵困束,你是故意受伤让我难过吧。”
“我不是。”风青墨拭去唇角的药汤,“你不知你的阵有多厉害,我已入阵却毫无察觉,能避开七支箭已是侥幸。”
“真的么?”风长意眸底迸出自信的光芒。
剑术她十几年稳坐倒数第一,连小师弟都能轻易震碎她的剑,她被打击的自暴自弃,干脆不练了,然她阵法超凡,竟连师兄都能困束,“如此说,我也是很厉害的。”
“师妹向来厉害。”
风长意放下药盏,愧疚地盯着师兄氤血的胸襟,“可是钦原毒液极难消去,你胸口约莫要落疤了。”
“男人不怕疤。”风青墨安抚道。
“可你身形完美、肌理细腻如瓷,落了疤终究遗憾,好比完美上落了瑕疵。”风长意有些颊红道。
师兄的伤口是她处理的,先前心思全在止血救人上,这会回味难免心痒痒,她左手狠狠打右掌,“就是这只臭手布阵,干脆剁了罢。”
修长大掌拉住她的手,轻揉几下,“落了疤也好。”
“好?好在哪?”
“你给的。”
“哪怕我给你伤和疤?”
风青墨颔首,眉目温柔:“嗯。只要是你给的,无论是什么,都好。”
明明被他轻抚手掌,却似抚慰到心坎。风长意笑着笑着倏然冷下脸,“近日师兄看了不少情书吧,竟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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