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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鬼王她掀棺而起》 30-40(第8/19页)
细辨几缕偶线,乃实体纤丝,风长意拨弄骷髅手中的提现偶丝,破开法障,另有乾坤。
高阔暗室内,浮空双鱼灯盏,里头桌椅床榻俱全,应是王开贤的袇房密室,墙阁内有不少道家法器,竟还有一册她亲撰的《阴阳奥义》,里头记载不少御阴符阵之法,被正道视作邪门禁书,这道士竟私藏,算他有眼光。
角隅有颗九尺高枯树,枝上悬着装有魂灵的法瓶,幽绿魂识自瓶内横冲直撞。
风长意晃了晃瓶子,小魂被晃晕,她搁回原位。
这牛鼻子竟私自豢养如此多小鬼。
依稀动静自背后传来,风长意一个闪身,错开朝她攻袭来的一个小怪物。
脑壳硕大,顶三撮毛,眼珠突兀,四肢干扁如皮包骨,似畸形的三岁孩童又是褪毛断尾的猴子。
小怪物呲一口地包天尖牙,因脖颈上圈着草灰绳,抓她抓不着,喉咙发出呼噜呼噜声。
这又是什么玩意,风长意蹲下,与地上的小怪物大眼瞪小眼。
约莫两盏茶,王开贤和徒弟思蛮返归天师阁,小道童道有个谢氏女缘客于静室待他。
谢楠出事后,谢夫人遣走毫无用处的女冠,思蛮道:“可是那个不知好歹的谢夫人?”
“若是便打发走。”
静室无人,西墙的骷髅幻戏图内骷髅散架,王开贤大惊失色。
思蛮:“何人竟能破开师父的阵图。”
道士师徒穿透骷髅图落在密室地板时,风长意正拿萝卜条喂那大脑壳小怪物。
风长意回头,毫无擅闯人家袇房禁地的尴尬,笑着招呼,“上师回来得倒是快。”
即便对方罩半面纱,王开贤仍一眼认出,施个道礼,“谢二姑娘缘何入此。”
风长意继续拿手里的萝卜条逗小怪物,“哦,我见上师的骷髅图有趣,随意拨弄几下上头的提线偶丝,然后给我传送到这了,这袇房密室设有禁制,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我以为要在此过夜了,幸而上师来得快。”
王开贤:“……”
骷髅图的破图阵之法,精密杂冗得很,即便精通符阵之道的宗师大能,没三天三夜亦破不开,不存在随意拨弄几下巧合破开,除非此人道符之术深不可测,远在上善宗宗师之上。
王开贤晓得来者身份不一般,只得陪笑,“哈哈此处确是贫道的袇房……如此巧合……缘分使然缘分使然。”
别家道士多半清癯,仙风道骨,这位王天师并无骨感,面腮有肉,因道级高,素日端着,看起来甚是威严,现下笑起来圆润喜感,竟有些街头骗子神棍的感觉。
风长意忍不住笑了笑。
王开贤紧张死了,看不懂这神秘娘子笑里藏着几个意思,先前晓得她背靠雍王府李朔,本以为是靠脸得了权贵恩宠,不成想竟深藏经天纬地才能,光这破图阵的本事足够天下符阵宗师磕头喊祖宗。闺阁娘子竟有此能耐,实属恐怖。
他这密室里养的小鬼怪物皆为玉京禁物,虽然玄矶司他有人脉,也只是些小中层,李朔若查他,天师阁要被上封条,他亦要入磔狱。
王开贤领着徒弟直接跪下,“二姑娘明鉴,灵罐里的这些小鬼,只是贫道收集的残魂豢养而来,不料养熟了舍不得放走,贫道从未用这些小鬼作恶。”
“什么?罐子里的是小鬼?上师不说我真不晓得。”风长意对女冠说:“思蛮仙姑怎同你师父一道跪下了,赶紧扶你师父起来。”
王开贤忐忑起身,只听风长意道:“我又非玄矶司的人,你养何物与我无干,我此来是向上师打探些事情。”
“姑娘尽管说,贫道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安红拂可曾收买你,害我娘亲和兄长。”
王开贤又扑通跪下,“二姑娘冤枉啊,贫道与安红拂却因安医丞牵引有些私下交易,当年安红拂给贫道一对玉如意,让贫道炮制二姑娘八字印星弱,孤辰克亲,命格主煞之谣言,贫道还被请去谢府做过两场驱邪法事,可从未害过姑娘家人,贫道字字属实,如有半字谎言愿承殛雷轰顶。”
看着牛鼻子怂样不像说谎,风长意冷声威胁:“若敢作假,勿用雷殛,我便能让你不得好死,上师信不信。”
风长意微眯眸,枯树上的灵罐尽数叮咣摇晃,罐壁生出道道裂纹,里头的魂识似欲破束缚,平寂暗室起旋风,惊得小怪物上蹿下跳。
“信。贫道信,贫道向来识时务,早便向二姑娘剖白,二姑娘明鉴,莫冤枉了贫道,贫道愿发魂誓自证。”
风止歇,魂罐子回复安静,看来真和这牛鼻子无关,风长意又恢复闺阁女儿的温柔,亲自扶人起来,“我开个玩笑上师如何当真了,这是做什么,折煞小女子了。”
王开贤上道,“二姑娘可是再查令慈兄长之死。”
“没错,我自小便觉母兄亡故蹊跷,从未停止查验。”
“此事贫道却不知,安夫人日常自天师阁买香烛祈纸,除却天师阁,据贫道所知安夫人还去过童千岁开的如意堂,传言安医丞乃童千岁的人,二姑娘不妨换个方向查验。”
“多谢上师指点。”
“不敢不敢,日后若用得着贫道,二姑娘尽管开口,贫道自今日起便是二姑娘的人了,受贫道一拜。”
“起来起来。”风长意不耐。
那草灰绳子圈着的小怪物又呼噜呼噜叫唤,风长意道:“那玩意是?”
王开贤挥袍,豁断草灰绳,小怪物跃到他脚下,抱着大腿十分亲近的模样,“此乃秘境天生天长小怪,贫道为解闷豢养着玩。”
小怪物圈抱主子大腿呼噜叫唤,王开贤抚着它的大脑壳,“饿坏了吧,待会给你吃的。”
风长意见小东西饿得上蹿下跳怪可怜,“上师尽管喂食。”
王开贤拿了萝卜条蘸了黑罐子里的浓郁酱汁丢下,小怪物吃得津津有味。
“哦,萝卜条蘸酱才吃。”风长意后知后觉道。
“并非酱料,是七毒液,这小怪只食毒物。”王开贤不敢打人面前耍花腔,如实道来。
有意思。
“如此说,这小东西浑身是毒。”
“是,剧毒,贫道以毒物豢养二十余年,牡丹体内一滴血可毒死上百头牛。”
“是么,你药死过多少人。”
王开贤下跪前,风长意先一步道:“道姑扶稳你师父。”
王开贤被迫站直,“贫道或为银子折腰,或于贵胄淫威下作下不少有违正义之事,但从未惹出人命,贫道亦怕天道因果。”
“意思就是大恶不干小恶不断是么。”她一针见血。
“……贫道惭愧,自今日后定洗心革面重修道心。”
“天师该向道家祖师爷去忏悔。”风长意朝人笑笑,“放我出去罢。”
王开贤一时未反应过来。
这姑娘随意拨弄几下提线偶丝便破了图阵,怎可能出不去。
风长意:“难不成你想杀人灭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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