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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鬼王她掀棺而起》 25-30(第4/10页)
了下发酸的鼻子:“哎!那孩子若有苑儿一半肚量我便放心了。阿姊的关心,母亲定会转告楠儿,楠儿一定很感动。”
“哦,三妹怎没陪主母一道来。”
不是不来,是她好说歹说都不来,傲得很。
“你三妹她近来憔悴,见了风光的姐姐,愈发自惭形秽了,苑儿体谅。”瞧一眼门窗外的柿子树和木樨树,“树都这么高了,记得你儿时常拉着我去树下量身长。”
谢苑的识海中却有这一帧记忆。
小谢苑拉住安氏的手往树边拽,“安姨娘安姨娘你帮我量下身长,近来我吃得尤其多,是不是长个子了。”
安红拂笑着打树干上刻下小姑娘身量,“确比先前高了半寸呢。”
那时,谢苑的母亲和兄长健在,阖府娇宠的唯一嫡小姐。安红拂总是一副温柔可亲的模样,见到小谢苑便嘘寒问暖,有好吃好玩的也想着她,谢苑若与谢楠生争执,安红拂定向着谢苑,谢苑自然亲近她。
倏然提到儿时,安红拂的感情牌打得风长意一阵恶寒。她温柔得体的伪装背后,是盘卧的毒蛇,是伏潜的饿虎,只待时机一到,将猎物绞杀吞食,骨头不剩。
这些年,安红拂的演技很稳,面具挂得牢,诓过所有人。
风长意望着谢苑从小看大的这副伪笑,替人瘆得慌。
“西西,拿面镜子给主母瞧瞧。”
兔子当真端给安红拂一面铜镜。
安红拂望着镜中微笑得体的妇人脸,“女儿这是何意?”
风长意:“印象中,你的面具毫无破绽,今日细看,怎的裂开一道缝。”
“……”
风长意指着镜子,“主母仔细瞧,笑里是不是有点尬。”
原本无可挑剔的笑容,因这话,真显出几分尴尬。
安红拂继续尴尬道:“……有么?”
四小只一致颔首,“嗯啊”。安红拂更尬了,笑也尬,不笑亦尬。上不来下不去的。
风长意继续让人难堪,“西西镜子端稳了,主母不觉尴尬前不许放下。”
……
谢苑当真不给她一点脸面台阶。
安红拂稍稍别过身,错开镜子,袖中掏出几张银票推人身前。
“这些年身为一家主母,操持府内事宜,难免疏忽照看不周,让女儿受了些委屈,好在我勤俭持家内外打点,挣出些银钱,这些钱本是母亲给你攒的嫁妆,你先拿去花用。”
胡妈妈和秀可又打开随身抱的胡桃匣。
里头是几册账本和府内对牌钥匙。
安红拂摆诚意,“女儿长大了,这些年幸得康姐姐信任,承蒙将军太夫人不弃,我代苑儿打点府内事宜,近来母亲身子越发不争气,有些力不从心,谢府的中馈之权迟早要交予你手中,苑儿已出落长成,合该执掌中馈,今后我们全听你的。”
风长意冷笑,这一套加一套,又是弃权又是舍财,看来安氏真怕了。
谢府中馈合该谢苑管,安红拂舍的这些钱财,不足以弥补谢苑所受活罪的万分之一。
风长意直接道:“主母收回去吧,我看着眼晕,有人费尽心机窃夺的一切,有人眼里全无意义。”
她不给人拉扯的机会,望着铺窗的暖阳道:“今日日头不错,我去寻祖母一道晒晒太阳,主母气色欠佳,不若一起。”
态度如此坚决,安红拂也没了争取补救的心思,起身笑道:“年关将至,母亲颇忙,今日还有些贵门送来的花卉需打理,就不陪着你们祖孙俩了。”
安红拂出了阅微苑,面上的笑彻底僵滞。
她早便预料谢苑不会轻易罢手,不过抱着一丝侥幸试探。既如此决绝,也好,既不给她路,那么她不妨走一条死路。
“秀可,去寻安医丞,就说我近来身子不爽利,请她来谢府一看。”
“胡妈妈,去叫查氏来我院子,培育许久的茶梅开了,合该邀她共赏。”
两个仆人散去,只剩安红拂一个。她仰头望一眼碧穹灿阳,日头还真是好,打眼前散成一个个光圈,她有些晕,笑得有些狰狞。
安红拂走后,风长意对镜装扮,铜镜内的谢苑被她养得唇红齿白。
她怕了,谢苑若知,是否会有一丝欣慰。
然而风长意却高兴不起来。她先前费心费力搞了那么多小作动,虽给仇人添了不少堵,但不至让人惧怕。可与李朔沾上关系,杀伤力竟那么大,她先前做的那些显得有些微不足道。
她有些许不甘、些许失落。
玉京又一场雪后,太夫人病倒了——
作者有话说:这章短小,五分钟后还有一更。
第28章 【28】 除夕。
玉京又一场雪后, 太夫人病倒了。
梅姑姑说,老太太夜半醒来,说是梦到鹊儿打院中一跳一跳踩银杏叶子玩。
恰时刮起大风, 吹落银杏树上仅剩的几片残叶,老太太顶寒风去外头拾叶子,回屋后便晕倒了。
延医问诊, 太夫人属伤寒外加心脉淤阻之症,用了上好的汤药,伤寒易好,心淤难通。老太太整日卧榻, 恹恹无神毫无胃口, 眼见着清瘦一圈。
玉京有长生树上挂福袋, 驱病灾的风俗,小辈做尤其灵验。长生树生在郊外沱河上游, 药王洞对面, 谢府三个小辈驱车去药王洞外挂福袋, 为太夫人驱病灾。
谢琼死皮赖脸挤上谢苑的马车,风长意不欲与人浪费时间扯皮,由着她共乘一轿。
风长意全程不睬人,谢琼全程傻笑, 只道一句我很乖不搅二姐姐嘿嘿,塞了一路零嘴。
长生树得月泽浸润, 生出夜华, 又称夜光树, 因此夜里挂福袋显得更有诚意。福袋里头装着祈者誊抄的药经,福袋越鼓越见孝心。
沱河上游,谢家三个姑娘依次下了马车, 看来玉京罹病的人不少,虽是寒冬夜里的郊外,却有不少前来祈祝之人。
风长意择了个位置,依着风俗将鼓囊囊的福袋放到地上汲地气,她阖眼念药经,祈祝词。
灵不灵验另说,但心意得有。
若谢苑康在,定认真为祖母祈福,风长意只当替谢苑尽孝,药经是她昨晚一笔一划誊的,当年在落梅岭受罚抄宗训,都没这般虔诚耐性。
一股不算陌生的铃兰香入鼻。
风长意掀睫,浅紫色氅摆下,一只嵌紫珠的华靴,正踩着她的福袋。
苏矜矜移开脚,“呀,抱歉踩到二姑娘的袋子了。”
长生树枝繁叶茂,散着幽芒,枝桠上悬了满树夜光福袋,身前的沱河更是飘满照明河灯,不存在视线不清误踩,县主分明是故意。
风长意瞧见不远处的谢楠微微含笑。
倒真是一对好闺蜜,夜里不睡专程跑远郊来寻她晦气。
苏矜矜轻飘飘一笑而过,兔子气红了眼,好想咬这恶女一口。
两指拎起瘪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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