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营不同怎么可能谈恋爱: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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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临走前,他更是鬼使神差地喷了香水。

    过去他顺走瑞文快要喷完的香水小样,没想过喷,也没想过做什么,就是单纯在口袋里躺到那次被瑞文发现。

    他说不好是不是因为没受到教训,贼心不死,又把注意打到了香水上面。

    即喷即悔,还好出门迎风果味渐渐淡去,抵达目的地后,味道基本散干净了,他默默松了口气。

    眼下被瑞文戳破,心里一紧,直至无事发生,又莫名不是滋味。

    鬼知道他是怎么走出如此扭曲的心路历程。

    霍利斯压下混乱的头绪,开车驶出小洋楼的小路,汇入主干道,心情复杂地询问瑞文地址:“你去哪儿拿文件,需要导航吗?”

    瑞文反常地沉默片刻,随后漫不经心道:“不用去了,直接回去,一会儿他发电子版给我。”

    霍利斯诧异了一瞬,却没再说什么。

    他开启转向灯,抄入一条近道.

    咻——

    手机进来消息,瑞文垂眸解锁屏幕,沃伊的聊天界面上,对方发来了一篇文档。

    往上翻看聊天记录,瑞文所言非虚,沃伊的确打来电话,拿文件的事情也是真的。不过信息时代,除非秘密,必须本人到场,其余时候,谁还面对面传递信息。

    时代变了,媒体已是人体的延伸。

    瑞文回复一句“收到”,点开文档,指尖无意识下划。他瞳孔涣散没有聚焦,一连串单词在眼前飘过,组不成一句完整的话。

    从早上起来看见霍利斯,瑞文就处在一种十分复杂的情绪当中。

    说诧异不准确,烦躁又太过,反正心里酸甜苦辣咸,五味杂陈,似是白日里“无言独上西楼”。

    按照瑞文遵循的常理来说,当霍利斯提出登门拜访李兰时,他理应陪同前往,什么不食嗟来之食,无非是个借口,他就是觉得这种行为说不出的怪异。

    打发走了霍利斯,他又不放心他和李兰单独待在一块,究竟不放心什么,他毫无头绪。

    等待早餐外卖期间,瑞文先等来了沃伊的电话。结束通话,他当即有了思路,以此为由叫走了霍利斯。

    整个过程瑞文没有一句谎话,不过是春秋笔法,端看如何理解他的意思。

    其实他们还是有时间吃了午饭再走,只是既不重要也不紧迫,两相一对比,就突出了工作的重要性。

    霍利斯和李兰谁都没有怀疑,任由瑞文离开了。

    心里有鬼,思绪才会百转千回,可气的是,瑞文不知道他心里的到底是什么鬼。

    一路无言到公寓,霍利斯在房间里收拾最后行李,瑞文匆匆瞥了一眼,转身进了对面的的卫生间。

    镜子映出他此时的神情,苍白、漠然,仿佛没有人味的蜡像。

    瑞文盯着镜子里的人像,人像也盯着他,随后他恹恹地垂下眼皮,目光在盥洗池周围巡睃。

    他漫不经心地扫视一圈,没发现缺少什么东西,打算出去,余光里闯入深棕色的收纳箱。

    相近的颜色,他不可避免地联想到了霍利斯的卷发,一如那对蓝宝石袖口。

    瑞文停下脚步,掀开盖子,居高临下,一览盒子内部的情况。

    在他精神挑选的美术生马克笔收纳盒里,一个个尺寸相同的格子间,整齐罗列着他的香水小样,仿佛训练有素的士兵。

    像一位将军一样巡视,最外层摆放的位置不对,正好是他新买的那支。

    瑞文将其抽出。

    霍利斯早上一点喷射,眼下容量上看起来毫发无伤,他只在空气里味道些许残留,还不知道喷在身上是什么感觉。

    即想即做,拇指按下去的瞬间,他却停下动作,转身走出卫生间,走到霍利斯身后。

    此时霍利斯蹲在卧室的地板上,面前行是摊开的行李箱。昨晚收拾的太随意,这会儿只好返工,逐一检查是否有所纰漏。

    瑞文卫生间一进一出,前后不过几分钟,霍利斯检查到一半,听见背后的脚步声,他以为瑞文要进来,刚侧了下脸,后脖颈一凉,旋即似有人剥开了西柚,清新中带点苦涩的味道闯入鼻腔。

    他下意识捂住脖子,抬头望向瑞文,眼底满是疑惑。

    “原来喷出来是这种效果。”瑞文晃了晃手里的小样,嘴角勾起狡黠的弧度,“我本来打算艺术周用,先谢过议员先生帮忙试香了,让我亲身体会留香时间之短,还用不用,真是个问题。”

    空气里,香味的确在变淡,五步散名副其实。

    光影艺术周几乎全在室外,喷一瞬间,还是喷一时段,是要好好考虑了。

    霍利斯还在半蹲着。

    他时常能够敏锐地察觉出瑞文情绪不对,却弄不懂背后的真实含义。好比此刻,他感觉得出瑞文道谢里的真心实意,可听下来,又觉得里面暗含了些许虚情假意。

    真真假假参杂一起,几分真、几分假,堪比世界几大未解之谜。

    霍利斯只剩下动物的直觉,凭借这份直觉,他继续仰视瑞文,将这对蓝眼珠努力撑圆,严肃的面孔下,隐约透着一股期期艾艾的味道。

    瑞文还真就吃这一套,眼神软了下来。

    霍利斯再接再厉,伸出沾染了香水的手,握住瑞文的裤腿,轻轻扯了扯:“下次不会了。”

    瑞文没有表示,似乎在说看他表现。

    霍利斯想了想,开始表现:“我赔你一瓶,正装。”

    瑞文嘴角一抽,软下来的眼神又变得犀利,眼前这个半开化的类人生物,只是能够口吐人言而已。

    类人生物口吐人言就停不下来:“你以后的香水我给你承包了。”

    瑞文放弃跟他交流,抬腿准备离开,裤腿却在他手中沦为“裤质”,瑞文又不得不放弃离开。

    他抽了抽腿,没抽出来,无奈选择交流:“放手。”

    霍利斯宽厚的手掌稳如泰山:“你还没回答我你想怎么办。”

    “我没想怎么办,你给我松手。”

    霍利斯纹丝不动,在瑞文蚍蜉撼树似的挣扎下,他兀地张开手掌,少顷,他以半蹲起势,俯冲上前,故技重施,扛起瑞文起身。

    瑞文彻底歇了挣扎的心思,等待霍利斯把他扔在床上。

    出乎意料的是,霍利斯这次没扔他了,轻手轻脚地把他放在了床上,瑞文又觉得一切可以有商有量了。

    “明天就走了,你别乱来。”

    霍利斯嘴上说好不乱来的,眨眼的功夫,他却缩到了床尾,单手解开瑞文的皮带。

    瑞文只得据理力争,为此语速都变快了,生怕慢一秒,就赶不上霍利斯的手速:“你行行好,明天就走了,做不得,做不得!”

    做了还得了,已经是板上钉钉的合同,可别把钉子给他一颗颗撬开了!

    霍利斯还是那句话“不做”,手上的动作却不见停。

    如今天气尚未完全回暖,两条腿一旦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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