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姐姐大人不可能是男人!!: 60-70

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我的姐姐大人不可能是男人!!》 60-70(第2/16页)

他又要离开……?

    再结合那句在十几米都能听到的哭嚎。

    不动嘴里这位遇到的信长大人,不会是眼前的审神者吧?

    可是从审神者的灵力供给看,对方也不像是出了什么事的样子啊?

    不动行光情绪都如此充沛了,他的印象里,对方也不是什么会说谎的家伙——本着对昔日同僚的信赖,压切长谷部又一次伸出了手,确认审神者的身体状况。

    这下可是不确认不知道,一确认吓一跳。

    审神者的身体健康得不能再健康了,呼吸均匀,神态安详,在短刀提供的白噪音环境下,睡得非常安稳。

    ……这家伙到底是怎么做到在这个距离下,还能认为审神者是死了而不是睡了的?

    难道是当年本能寺的火烧得太大,把刀剑的感官认知都烧到现在也没治好,烧出毛病了?

    棕发打刀冷酷地抽了回手,他就不该多余确认这一下:“……不动。”

    “你说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

    “审神者既不是那个男……织田信长。也没死呢。”

    说到底,审神者有哪里像那个男人了?

    虽然他在进入织田家时,织田信长就不是这个年纪了。但从对方当时容貌的情况,还有能见到的那些后代的样子,也能大概猜测出织田信长年轻时候的模样。

    单看脸的话,的确很容易唬到人。再要论的话,审神者不开口说话,脸上不做表情时的气质也确实有几分相似。

    但熟悉织田信长的人细看之后,就会发现,对方和织田信长实际会做出的言行完全不像。不过惹人生气的地……方……

    ——不对。

    压切长谷部在不动行光看不到的地方攥紧了拳。

    只有那种熟悉感——对方醉酒时作风上的熟悉感的来源——

    那时候,他还是下意识地以为,作为织田信长狂热粉的审神者在开奇怪的玩笑。

    但从一开始就应该意识到的,在审神者说出“第六天小魔王”这个称呼时就该意识到的——

    过分随意的地方也好。

    捉摸不透风格的地方也好。

    想到什么就去做了什么的地方也好。

    这分明——他分明——

    à?¤¨?i¤-?à§???就是——

    织田信长。

    ——审神者为什么在模仿织田信长?

    这种习惯,这种作风,这种下意识的行为,就连伴随织田信长多年的刀剑们都没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但审神者就是那么自然而然地,就像是呼吸那般轻易地去做了。

    就好像——

    他曾经,真的陪伴在织田信长的身旁。

    作者有话说:

    压切:审神者有哪里像那个男人(织田信长)了?

    压切:反复无常,脾气古怪,经常发神经,长相类似……

    压切:…………好像是挺像的。

    第62章  山月桂玩偶[VIP]

    不动行光在确认审神者的真实情况后冷静了一点, 但似乎没能完全相信压切提出的理由。

    “压切。”

    他认真地打量着安然睡去的织田信胜的脸庞,略带犹豫地开口。

    “主人……现在的主人, 真的不是信长公吗。”

    虽然来的时间比较晚,没见过年轻时的信长公……但……直觉……是这样告诉他的啊?

    “这张脸……不可能和信长公没有关系吧……?”

    “……”

    压切长谷部下意识想要反驳,但刚刚意识到的事情,又让他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否定变得不那么可靠了。

    连自己都无法说服的观点怎么可能说服别人呢?不动行光只是迟钝了点,又不是真的傻瓜。

    不动行光对织田信长的感情……别的人都可以说不了解,但唯独压切长谷部不能这么说。

    “…等审神者醒了,你自己再去问他吧。”

    象征等待时间的沙漏流到最后,打刀也只是说出了这句话。

    不动行光抿了抿唇, 还想再问些什么——没等他说出口, 就被早有预料的近侍提前掐断了。

    “不动, 你难道想让主一直躺在地板上吗。”

    压切长谷部把织田信胜的手架到自己身上, 眼神和眉毛配合着嘴巴行动:“好了, 快从地上起来吧——我们还得把他送回寝殿呢。”

    被打断问话的短刀下意识点头,表情虽然呆滞, 但刀剑付丧神的身体依旧灵活。

    两个人合作把睡着的审神者运回本丸的寝殿,所幸这一次没再出现什么问题,其他刀剑被近侍赶去远征,狐之助负荆请罪一般主动提议要去拿醒酒药, 路上没遇到阻碍, 审神者也没像上次一样,突然睁开眼表演僵尸起棺。

    他发觉的其他事情先不说, 光是这一次审神者醉酒给刀剑们带来的惊吓,半个月内都不可能消掉了——在给人惊吓的意义上甚至超越了以制造惊吓为己任的鹤丸国永。

    压切估计, 今年内都不会有含酒精的饮品出现在本丸了。

    顺利进入寝殿,压切长谷部先把实休光忠的本体从审神者的腰带上取了下来——一个敢要, 一个也是真敢给啊——再把审神者打包塞到被子里。

    等到安排好寝殿里的这一切,两位付丧神轻手轻脚地从房间里挪出去,拉上门了,近侍才算松了口气。

    “对了,不动。”

    棕发打刀转过头。

    “……怎么了,还有什么事吗?”

    紫发短刀的眼神还放在压切长谷部从审神者身上拿走的刀身上:刚刚都没注意……现在看,这把太刀好眼熟啊……?

    压切长谷部把一只手手放在他的肩膀上,用相比之前都郑重许多的语气开口:“我问你,审神者刚刚说了……”

    短刀终于想起来这份熟悉感的来源了:“我想起来了!这不是实休吗!”

    ……不对,实休光忠为什么会在主人的腰上?

    “……确实是他。”

    压切有点无语。对方的注意力到底集中在哪里:“但这不是重点。”

    “哦哦,抱歉,下意识就……压切要说主人的什么事吗?”

    “……不管审神者刚刚对你说了什么。”

    “嗯嗯。”

    “你都别全信。”

    不动行光眨了眨眼,很无辜的样子:“我知道了。”

    “可是主人没和我说什么话啊。”

    压切长谷部抽了抽鼻子——被室内混合气味欺骗的嗅觉部分重新上线——空气里弥漫的酒味原来不是审神者散发的,而是旁边这家伙自带的。

    自己还是太相信曾经的同僚了。

    ……毕竟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