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修炼误穿虫族: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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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什么。

    灭族。

    那么大数量的尸体……

    良久,狸尔才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敲定的意味:

    “你的筹码,我收下了。”

    “法兰团长这里,我会尽力。不敢说百分之百,但至少,不会让他无声无息地死在审判结束前。”

    “至于你。”

    他看向伊生,

    “自首的程序要走,该待的地方还得待。但你的安全,和你所知信息的完整性,我会负责,在需要你开口的时候,你需要出庭。”

    闻言,伊生紧绷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放松了一丝。

    他站起身,对着狸尔,郑重地行了一个礼。

    “多谢阁下。”

    狸尔摆了摆手,也站了起来。

    “走吧,走走流程。”

    “我的信用你可以放心,我说到做到。”

    伊生深深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转身跟着闻讯前来的侍卫,朝着监牢更深处的方向走去。

    狸尔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走廊拐角,低声:

    “啧,这下可真是越来越热闹了。”

    麻烦多了,但棋局,也越发清晰了。

    ——

    王宫。

    艾维因斯坐在一张大椅子里没动,一手支着下巴,微微歪着头。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刚好落在他半边脸上,把那头淡紫色的长发照得有点透亮,皮肤白得几乎能看见底下细细的青色血管。

    他坐在那儿,不说话的时候,有种沉甸甸的、让人不敢随便靠近的威严。

    但仔细看,眉眼间还留着点没散的疲累,耗神过分。

    良久,艾维因斯动了动,朝外头唤了一声:“别西尔。”

    没过多久,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穿着黑衣的少年雌虫端着个深色的药碗走了进来。

    脚步又轻又快,一点声音都没有。

    别西尔的雌父当年给艾维因斯当卧底,死得惨,连个全尸都没留下,艾维因斯就把他带在身边,当半个弟弟养着,也当心腹用,五年了,很信任。

    只见别西尔把药碗小心搁在艾维因斯手边的矮几上,热气往上飘,一股浓重的苦味就散开来。

    但他没像往常那样放下东西就退开,反而站在那儿,抬起眼睛看着艾维因斯。

    “王上,”

    别西尔抬起那双深褐色的眼睛,眉头紧蹙,声音里压着显而易见的焦灼,

    “那个雄虫……来路都搞不清楚,古里古怪的,真的能信吗?”

    艾维因斯没马上搭话。

    他伸手端起药碗,凑到嘴边,慢慢地喝了一口。

    苦味冲上来,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也许吧。”

    喝完了之后,艾维因斯这才出声,语气平平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王上!”

    别西尔像是憋不住了,声音提高了一点,

    “圣王虫的选拔在即,他现在就敢借着您的名头在外面狐假虎威,收受贿赂,以后还得了。”

    他顿了顿,脸色更沉了,那种对雄虫根深蒂固的厌恶明明白白写在眼睛里,

    “雄虫都不是好东西,贪婪、残暴。王上,您千万不能大意,得防着他点。”

    这话说得有点冲,但艾维因斯知道别西尔为什么这样。

    那孩子心里有道很深的疤,就是他雌父的死。

    那之后,别西尔看所有雄虫都像看仇人,觉得他们天生就是欺负雌虫的,没一个可信。

    艾维因斯抬起眼,看了别西尔一会儿。

    君王的那双紫色的眼睛很深,像望不到底的潭水,里面有点复杂的东西闪了闪,但没生气。

    他轻轻摇了摇头。

    “别西尔,”

    君王声音还是那么缓,那么稳,却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意味,

    “你说的太片面了。”

    别西尔嘴唇动了动,心中恨意万分,还想说什么,但到底把话咽了回去。

    屋子里又安静下来,只剩下那股药味还顽固地飘着。

    艾维因斯重新靠回椅背,目光转向窗外明亮的日光。

    那份疲惫还缠在他眉梢眼角,像一层挥不去的薄雾,衬得他坐在光里的侧影忽明忽暗。

    别西尔还站在原地,低着头,但拳头在身侧悄悄攥紧了。

    他胸膛起伏了几下,终究是没忍住,又抬起了眼,声音比刚才更低,却更执拗:

    “王上,我知道我不该多嘴,可……”

    话到嘴边,又卡住了,他有点说不下去,只能狠狠咬了咬牙,

    “我就是怕。”

    这话里的怨和痛太深了,深得像一道陈年的伤口,一碰就往外渗血。

    “仇恨和警惕,不该蒙住眼睛。如果仅仅是因为惧怕一种可能,便拒绝所有变数,那与坐以待毙,也无分别。”

    艾维因斯微微垂下眼眸,

    “狸尔是特别。他野心勃勃,心思难测,手段也不走寻常路。这些,我都知道。”

    “至于信任……”

    艾维因斯的声音低了下去,像是自言自语。

    “那无非是赌了。”

    君王最终轻轻吐出这几个字,可那挺直的脊梁和抿紧的唇角,却又透着不容侵犯的孤峭。

    别西尔看着艾维因斯的神色,心里一惊,但是愕然之后是心凉。

    因为,别西尔从没有想过,他视为榜样的君王、南境第一位雌虫虫帝,居然会被区区一个雄虫影响……

    居然,连艾维因斯也会被雄虫影响心志……

    别西尔用力咬紧牙关,将翻涌的情绪死死压回胸腔深处。

    他后退半步,行礼之后迅速转过身,快步退出了房间。

    走廊空旷而寂静,唯有别西尔自己的脚步声撞出空洞的回响,一步一步,越走越远。

    别西尔越走越快,紧握的拳心里,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寒意从四肢百骸缓缓渗透上来,浸得心口一片冰凉。

    竟然……连王上也……

    在他心中,艾维因斯一直是冲破一切桎梏、冷硬如铁、绝不可能被任何事物动摇的意志象征。

    是高高在上、俯瞰棋局的执棋者,而非会被人轻易牵动心绪的弱者。

    可现在,这信念似乎出现了一道细微却清晰的裂痕。

    别西尔猛地停下脚步,靠在了冰冷的石墙上,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冰冷的空气吸入肺腑,却驱不散心头那团郁结的寒意。

    他想起雌父残缺不全的遗骸,想起那双至死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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