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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宗门修炼误穿虫族》 30-40(第11/18页)
的疫病极为相似, 弄得虫心惶惶。
狸尔适时地前往吉安家族、温迪家族、法蒂家族这几家,又是主持安抚人心的祈祷, 又是“勉为其难”地施以援手控制病情, 顺便也算是日行一善, 给自己补充点灵力。
在此方天地灵气断绝的时候,像之前桑烈的凤凰火一样强行夺取他人的生命力,属于掠夺式补充,一般不太提倡。
修行讲究因果循环,介入太多的因果,自身也会落到因果之中。
所以对他们来说最好的灵力是“信仰”,是他人自愿给予的力量。
这样的力量,才没有反噬,才没有因果,才是真正的百利而无一害。
这一来二去,人情卖出去了,这三大家族自然成了他在圣殿利益圈里最初的盟友,开始支持他加入,分一杯羹。
但最终的决定权,依然牢牢握在大祭司利拉雷克手中。那只老狐狸,还在观望,还在权衡。
狸尔可没耐心一直等。
他决定,再添一把火。
在他的“无心”点拨和暗中推动下,本就掌握着圣殿大量土地和基础资源的诺地夫家族,突然变得强硬起来。他们以资源掐着整个圣殿体系的脖子,开始坐地起价,要求分得更大的蛋糕。
蛋糕就那么大,诺地夫家族多咬一口,别的家族就得饿肚子。
要么,大家一起把蛋糕做大——这就需要新的财路和手段;要么,就只能内部撕咬,抢夺彼此口中那点残渣。
压力,最终传导到了大祭司那里。
在各方利益的拉扯和无声的威胁下,利拉雷克大祭司最终还是妥协了,默许了狸尔加入那个隐秘的核心利益圈子。
对此,狸尔并不意外。这本就是他算计中的一步。
他意外的,是随着南王·艾维因斯即将亲临圣殿祈祷的消息,一同传来的另外两个传闻。
第一个传闻,已经足够让许多虫族竖起耳朵:久病深居的南王陛下,似乎开始在暗中物色合适的雄虫,考虑婚配之事。
而第二个传闻则更加微妙:听说,艾维因斯的目光,可能投向了圣殿内部。他或许在寻找一位出身圣殿的雄虫缔结婚姻,以此作为纽带,来缓和南境王权与圣殿神权之间长期微妙且紧张的关系。
艾维因斯陛下或许要和圣殿联姻。
一时间,所有关注此事者的心思都活络了起来。
权力的棋盘上,突然落下了一颗足以撬动所有格局的重子。表面平静的圣殿水面下,真正的暗流,开始疯狂涌动。
看来,这场一年一度的祈祷盛典,注定不会只是祈祷那么简单了。
要在圣殿里寻找一位配得上君王的雄虫,那范围几乎就圈定在了盘踞于此的七大家族之中。
一时间,尽管这些家族彼此间历来相互倾轧,明争暗斗,心底里或许也对这位以雌虫之身攫取王权、如今又卧病在床的艾维因斯存着几分隐秘的轻视,但“南王的雄主”这个名头所代表的权势、资源与对家族未来百年气运的影响,实在太过诱人。
没有哪个家族愿意错过这个可能一步登天的机会。
于是,一场无声却激烈至极的暗战,在圣殿悄然展开。
各家都迅速行动起来,精心挑选、甚至紧急“包装”族中最出色、最拿得出手的年轻雄虫。
与此同时,唇枪舌剑、明褒暗贬的戏码也日日上演。
乃至在正式与非正式的聚会上,各家族的话事人或其亲信,总会有意无意地提起这个话题,表面客气恭维,内里刀光剑影。
都想把自家雄虫捧上天,同时不惜将别家的候选者踩入泥里,为艾维因斯可能抛出的婚姻诱饵争破了头,甚至几大家族在这种关键时候都在暗中对王宫让利。
这,就是权力。
仅仅是放出一个不知真假的传闻,就可以让盘踞已久的各大家族像嗅到血腥味的鬣狗般躁动不安,丑态毕露,恨不得立刻扑上去撕咬。
甚至有几大家族的年轻雄虫,开始有事没事就往圣殿核心区域跑,美其名曰“虔心祈祷,亲近神恩”,实际上纯粹是来熟悉场地,制造偶遇机会。
目睹这一切的狸尔,嫌弃地撇了撇嘴,只觉得十分的辣眼睛。
真是……一群癞蛤蟆排着队想吃天鹅肉,做的什么春秋大梦。
狸尔心里那股子不痛快,蹭蹭地往上冒。
其实平心而论,那些被推出来的雄虫未必真有多差劲。
有的长得确实不错,举止也算还行,家族没有问题,都是顶顶好的七大家族,按虫族一般情况下的标准衡量,怎么也算得上是优质虫。
可狸尔就是看他们不顺眼。
那种感觉,就像自己偶然发现了一株长在幽谷深处、带着病气却孤高凛冽的珍稀兰花,正独自欣赏着它的美呢,转头却看见一群花枝招展、嗡嗡作响的寻常蝴蝶蜜蜂,争先恐后地想往那兰花上扑,简直碍眼!
狸尔看他们刻意摆出的虔诚姿态不爽,看他们眼中藏不住的功利算计不爽,看他们那副把接近艾维因斯当作一场政治投机、一桩稳赚买卖的嘴脸,更是不爽。
纯粹就是……看他们不爽。
这种不爽,像根细小的刺,不深,却总在心头某个角落隐隐扎着。
狸尔自己也说不上来确切理由。
他向来洒脱,视万事如戏,笑众生痴愚,此刻却莫名觉得烦。
心里烦,憋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闷气。
那些雄虫乃至他们背后的家族,想的是成为君王雄主后的煊赫尊荣,是如何借由这场婚姻攫取更大的权柄、壮大自己的家族,是如何打算在艾维因斯病故后,以南王雄主的身份独揽大权,掌控权势,甚至……更进一步。
这些念头那些家族或许并未宣之于口,但狸尔嗅得到,那双狐狸眼看得穿。
这让狸尔感到一种心头好之物被莫名其妙亵渎、被当作筹码般掂量的厌恶。
所以,狸尔看他们格外不顺眼。
他甚至恶劣地想,若是自己哪天心情格外不好,召来一把狐火,是不是能把这群嗡嗡作响、围着那株即将枯萎的高岭之花打转的蝇虫,给烧个清净?
当然,也只是想想。他还不至于为了这点不爽就打乱自己的计划。
但那股子闷气,却是实实在在地堵在那里。
连带着,他再去给艾维因斯送花时,看着病美人安静苍白的侧脸,心头都会掠过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混杂着烦躁的保护欲。
真是,越看越觉得那些虫子……配不上他。
而且,狸尔自己都没有发觉,不知不觉间,他送给艾维因斯的花,已经悄然变了模样。
不再是最初随手折下的寻常花。
他开始下意识地挑剔,目光掠过花园时,会不自觉地寻找那些开得最盛、颜色最正、形态最优雅的花朵。
而且,狸尔自己都没察觉,这两天他叼给艾维因斯的花,是越挑越上心了。
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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