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宗门都以为我弱不禁风: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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穗事务繁重,时间一长才发觉, 她好像是在回避什么人。

    “你惹她生气了?”他抬头问。

    “可能吧。”江青珩还是这么说。

    他确信在自己契约焚天兽的前一秒,迟穗都没有生气。

    *

    迟穗浑浑噩噩过了三日,除去做正事,其余时间都在想要拿阿青怎么办,现在有两种可能:

    一、阿青不是青衣客,只是在契约焚天兽后被人所杀,焚天兽也落入青衣客手中,因此万年后没有这个人。

    二、他就是青衣客,叛出小瞒山,因为记得他名字的人不是死了,就是像沈善渊这样不愿意说的,所以迟穗才不知道。

    无论哪种,似乎都不是好结局。

    迟穗翻来覆去,眉头就没舒展过,又一次怀念起辛夷楼的大家。

    如果自己此刻不是作为不苦仙尊,而是辛夷楼少楼主就好了。

    她还有楼主,有宿泱、凌今越、十一、淮……还有很多很多可以依赖信任的伙伴,至少不会一个人日日对着窗外的大树忍受折磨。

    不苦仙尊,至高的地位,绝对的强大,因此长伴的孤独。

    到底要怎么才能回家……

    她一遍又一遍想着,直到沈善渊把守卫都打翻,火急火燎闯进来:

    “师尊,不好了不好了!阿青要死了!”

    迟穗:?

    *

    一个时辰前,沈善渊看着“卧病在床”的江青珩,神色复杂,问道:

    “这样装疯卖傻真的有用吗?”

    江青珩点头,拍拍好友的肩膀,“当然,迟穗最心软了,信我。”

    为了挚友,他只好英勇献身,顶着被骂的风险硬闯议事殿,害得一路上的人都奇怪地看他跑过。

    *

    迟穗自然是不信的。

    但看着一向不会说谎的沈善渊信誓旦旦的眼神,又想了想江青珩越来越极端的性格,半信半疑问:

    “你确定不是在骗我?”

    他的眼神可耻地犹疑一瞬,自然逃不过迟穗的眼睛。

    “行了,我知道了。”

    她放下心来,先把沈善渊赶走,“你还是多修你的无情道吧。”

    和几万年后一样好懂。

    少年走后,仙尊大人又坐下看书,看了半天才发现书拿反了,心烦意乱地合上,终于还是起身。

    *

    迟穗到了江青珩房外,沉默良久,还是没进门,就安安静静靠在门上,望向远方。

    有一年四季的小瞒山确实不一样,如今万山红遍,不一会儿就有枫叶飘落在地。

    好像要下雨了,大概快入冬了吧。

    就算是冬天,这里也不像以后那么白茫茫一片,修为低微的人都无法在山腰存活。飘雪时,红梅还会盛开,宫殿外也生机尚存,自有一派风景。

    也不知道究竟经历了什么,小瞒山才会变成寸草不生的样子。

    “师尊,咳咳、不进来吗?”

    她正想着,听见屋内传来江青珩,像模像样地咳嗽几声,声音也不如往日活泼,倒真似重病在床一样。

    “你倒是越来越厉害了,竟然知道我在这里。”

    迟穗也不扭捏,收拾好心情推开门。屋内光线有些昏暗,只有点点阳光从窗外透进来,照不到坐在床边的少年脸上。

    “你的伤还没好?”

    她上下打量,没想到短短几日,江青珩不仅瘦了一些,那日在禁地留下的伤口竟然还未痊愈。

    不,倒不如说,是痊愈后又被人生生剖开了。

    “别皱眉,我不痛的。”江青珩拍拍身侧的位置,“师尊,坐吧。”

    他低着头,迟穗一时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总觉得这样的情景,似乎在她和月离声身上也发生过。

    不会是鸿门宴吧?

    和自己徒弟反目成仇战斗什么的不要啊!

    迟穗犹豫一瞬,还是不知道怎么面对他,干脆转身就走。

    逃避解决不了问题,只管用一时,但她恰恰只需要一时,再撑撑,马上就能回去了!

    手被拉住,她下意识就要甩开,下一刻,却有什么温热的液体落在手腕上。

    迟穗不由自主停下动作,叹了口气,转过头看他,因此也错过了离开这里的时机,门在身后彻底关上,房里昏暗一片。

    但江青珩的眼泪清晰可见。

    他从小就是个要强的孩子,嘴上不饶人,行动也不肯落下风。从前为了生活发愁的时候,总是把更弱小的同伴藏得更深,自己冒着风险去偷东西。

    长大后,也是如此。

    会比迟穗更卖力地保护弱小,会为了帮上她的忙在生命危险面前犹豫。

    作为徒弟来讲,江青珩比沈善渊还让人省心又骄傲。所以在察觉到某种可能时,迟穗才会称得上狼狈地逃走。

    不愿面对。

    可是江青珩仰头看她,十岁之后第一次落下眼泪。极为弱势的姿势,楚楚可怜的表情,没用上任何力气、似乎迟穗转身就走,他也不会挽留的手。

    没办法看他这样。

    于是心软无比的迟穗只好擦干他的眼泪,率先道歉,“对不起。”

    可是泪水怎么也擦不干,江青珩把她拉得更近,注视她的眼睛:“师尊为什么和我说对不起?”

    “阿渊修了无情道,大道要他博爱无私,不准他有任何偏向,我们越走越远了。”

    “我时常觉得,哪怕他和以前没有变,那颗心却在一天天结冰,把你、我通通隔开在外面。”

    “……无情道,就是这样的。”迟穗艰难地从他满是泪光的眼睛移开视线,头一次觉得蓝色的眼睛含着眼泪是这么好看。

    那碧绿色的眼睛哭起来也会很好看吗?

    “我当然知道,可我仍然有这样的恐慌感。”江青珩继续说,“我只有阿渊和师尊,你们是我的全部,我最最重要的人。”

    乌云遮住了太阳,光线更加黯淡了。

    “可是为什么,现在我却这样孤独?”

    师尊、师尊、师尊,他一声声叫着,用他已经长开的漂亮脸蛋博取迟穗的同情。

    “那日回来后,你再也不理我了,一个眼神、一句话也不愿意施舍。”江青珩见她无动于衷,垂下眼眸,“我失去了阿渊,而你也要抛弃我了,迟穗。”

    打雷了,大雨很快就淅

    淅沥沥下起来。

    炸响的惊雷瞬间照亮两人的面容,江青珩看清迟穗的神情,无力地放开手,撇开眼,嗤笑一声:

    “你竟然这么绝情。”

    他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只知道继续下去迟早和眼前人渐行渐远,用尽全力试图得到她的同情,为此不惜说出那些伤人自尊的心里话,不惜流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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