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宗门都以为我弱不禁风: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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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容问,“买回来了?”

    裴音和祁寂一人提着一盒糕点,少女嘴里还塞着一根糖葫芦,“你好像兴致不高,是因为刚刚听说有人死掉了吗?”

    闻言, 祁寂也转头看来。

    “……嗯。明明才和辛夷楼的人合作过,突然听到这样的消息,我有些难过。”她风轻云淡地揭过, 垂在一侧的手抑制不住地轻轻颤抖着。

    “你就是太把别人放在心上了。”祁寂拍拍阿岁的肩膀,勉为其难让出了还没开始吃的丸子。

    “先不说是不是真的, 我们和那个什么星主素不相识, 他的生死, 说到底与我们没有关系, 别钻牛角尖。”

    裴音赞同,看见前面有条满是花灯的长街, 兴致冲冲地拉着阿岁小跑前去。

    迟穗被她带着穿过重重人群, 祁寂一看两人不带他就跑了,一边大叫一边追上。

    左边右边都是人, 路过时能清清楚楚地听到交谈声, 都是谈些再平常不过的琐事, 幸福的、快乐的、心满意足的。

    心却从来没有像此刻这般空落过。

    难以言说的恐慌感布满迟穗的心, 身后跟着一个身份不明的家伙,她只能装作不太在意地融入人群,连确认消息的机会都没有。

    不能露出一点对于阿岁来说太夸张的情绪, 哪怕一瞬间也会被捕捉到,打破所有的计划。

    “是字谜啊,我不擅长这个。”

    “多读点书吧。”

    两个人互相看不顺眼,又瞪着眼睛吵起来,阿岁无奈地笑着挨个安抚。

    冷静一点,不一定是真的。

    几个时辰前,正好是她离开楼中的时间,消息还没传回来……

    拜托了。

    心中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迟穗不敢深想,面上装作已经忘却这件小插曲一般,拿下一盏又一盏花灯。

    “正好烟花还没放完,我们去河边放河灯吧,阿岁你要哪一个?”裴音拿着一个河灯,问迟穗。

    “我要黄色的。”祁寂抢先一步说。

    裴大小姐理也不理她,往迟穗面前一递,“这个荷花的好看,兔子也很乖巧,你喜欢哪个啊?”

    “兔子吧。”

    放在往常,她必定仔细观察裴音的表情,确定她更喜欢哪一个,再恰好选中另外一个,让她得偿所愿。

    但此时迟穗心乱如麻,分不出一丝精力去考虑其他的事情,光是伪装出平静的神情就已经耗尽全力了。

    裴音虽然偏爱兔子,但她还是更喜欢阿岁一些,爽快让出这盏灯。

    顺着烟花绽放的方向一路往南走,便到了河边,更靠近辛夷境一些了。

    河边也有许多人,三三两两结伴一起,虔诚地放下河灯,明明灭灭的灯光顺着流水,一路飘出视线。

    “我没什么愿望可以许啊。”祁寂提起笔,却不知道写些什么,“我想要的东西自己会去争取,要做的事情自己会努力,干嘛把希望寄托在这种事情上。”

    “当然是因为实现不了,或者谁也不知道要怎么实现,所以才这样做啊。”和他截然不同,裴音没有思考就写下了愿望,无非是希望生活顺遂。

    祁寂晃晃脑袋,悄悄靠近迟穗,想看看她写了些什么,眼睛斜成一条线了,就看见一片空白。

    “阿岁,你也不知道写什么?”

    笔落下,迟迟写不出一个字,晕开一点墨。

    “不,我已经想好了。”迟穗一笑,当着他的面写下‘友人平安’,“毕竟我已无亲人在世,只好给朋友送上祝福了。”

    祁寂最不擅长应付煽情画面,又怕触到她伤心事,于是安分坐回去了。

    河灯小小一只,被迟穗捧到掌心,小心翼翼放在河面上,难得地虔诚。

    她不信神佛,不奉天道,此时此刻却愿意献上一切实现这个愿望。

    手背刚刚触到水面,却听见远处传来遥远的钟声,许多人都诧异地抬头望向南方,不见敲钟人。

    “哪里来的钟声?”有人问。

    迟穗手一抖,河灯意外熄灭。裴音刚闭眼祈祷完,一看她手中的灯灭了,连忙要掐诀再燃。

    迟穗却阻拦了她的动作,低着头,看不清表情,正下方的河水轻轻波动,好像有什么东西砸落到水中。

    少女抬起头,蛮不在意地摆手,“不用啦,太麻烦了,你们放吧。”她笑着后退一步,站在两人身后。

    也许就像裴音说的那样,无法实现的愿望,人们才会托付给神明。

    ……该死的天道。

    辛夷楼的丧钟向来只会响彻辛夷境,如今传到遥远的此处,是在告知谁不言而喻。

    丧钟为谁而鸣?

    从邪神教手下救下她的,给予她新生的,在所有人之前第一个认可她的人,死去了。

    漫天的烟火一刻不停地绽放,仰头看天的时候也忍不住视线模糊。

    无论祁寂是什么人,她现在都很讨厌他。

    都怪他,害得自己连为宋以宁痛苦一场的资格都没有,只能冠冕堂皇地编着瞎话,继续陪他们玩小师妹过家家的游戏。

    祁寂转身时,只能看见一个含笑看着他们的阿岁,三人玩够了,趁着月色一同回了宗门。

    路上裴音和祁寂似乎说了什么,但迟穗记不清了,只觉得这条路为何如此漫长,漫长到短短一刻钟,她就能想起无数次宋以宁。

    辛夷楼内,不论星主还是外围弟子,都陷入前所未有的低落情绪中。

    和宋以宁共事的时间已经太长太长,这位毫无架子,总是把所有人凌驾于自己之上的星主大人早就成为了每个人心里最值得尊敬的对象之一。

    迟穗还戏称他是星主中唯一的正常人。

    他的死,让淮都忍不住难过,身为破军星主,看过无数生离死别、阴阳两隔,但见到友人的尸体时,心也不住地颤抖。

    辛夷境一连下了三天大雪,那一夜的丧钟响彻四境。迟穗终于在宋以宁下葬之前赶了回来。

    一直强硬抑制住的情绪瞬间崩溃,再也控制不住。

    眼泪一滴一滴落在雪地中,发不出一点声音。

    灵魂也在哭泣。

    宿泱在迟穗身边沉默着,罕见地没有去安慰她,悲伤、难过地闭上眼。

    没人不为他的死而伤心。

    闻人归没去宋以宁的葬礼,簇拥辅弼星主的人太多太多,她去了也挤不出位置,便不给别人徒增压力了。

    桌上的茶早已经凉透,棋局摆了一晚上,一子未动。

    皑皑白雪,埋葬了谁的心?

    迟穗看着大雪飘落在墓碑上,一时呼吸不过来。

    宋以宁

    是个潇洒慷慨的人,他会向迟穗坦然承认错误,正视她作为少楼主的主体性,也会在认可她后主动开口维护。

    少女不由自主想起了当年初任少楼主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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