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多嗔: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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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事情仿佛顺理成章。

    但舒棠还没做好准备。

    白天那场惊心动魄的车祸。

    还萦绕在眼前。

    就在沈津年的吻即将落到她唇上,手指探/向她睡/衣纽扣时。

    舒棠抬起手抵住他的胸膛。

    她声音有些喘:“等等。”

    沈津年一顿,悬在她上方。

    “等什么?”

    “白天——”

    舒棠深吸一口气:“湘西路的车祸,那辆布加迪是你,对吗?”

    这话一出。

    她感觉到沈津年僵硬一瞬。

    随后。

    男人不以为意地轻笑。

    “是我。”

    承认得干脆利落,没有丝毫隐瞒。

    在他眼里。

    那大概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尽管早就猜到,但亲耳听到他说出口,舒棠还是被吓到了。

    一股寒意窜遍全身。

    舒棠蹙眉:“你为什么要那样做?”

    声音不自觉地抬高:“那是故意撞车,你知不知道有多危险?万一出了人命怎么办?”

    沈津年没有立刻回答。

    他盯着舒棠看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危险?”

    “对他来说,更危险的事,是别了不该别的人的车。”

    舒棠被他的逻辑噎得说不出话,“就算他做得不对,你也不应该用这种方式,那是违法的,而且,万一你自己也——”

    “我不会有事。”

    沈津年打断她,语气笃定:“力道和角度,我计算过。只是给他一个教训,足够让他肉疼。”

    “强词夺理!”

    她忍不住反驳,声音愈发激动,“就因为他别了我的车,你就要用可能危及他人安全的方式去报复?这根本不是解决问题,这是以暴制暴!”

    “以暴制暴?”

    沈津年了一遍。

    这在他眼中大概是极其荒谬的说法。

    他忽然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更近地面对他。

    “舒棠,你看清楚。是他先别了你的车。”

    “他看你车新,颜色显眼,开车又生涩,觉得你好欺负,才敢恶意别车,如果今天开那辆粉色车的不是你,是别人,你知道她会经历什么吗?可能是更过分的挑衅,可能是言语侮辱,甚至可能是更严重的路怒冲突。”

    他越说越快,语气愈发锐利:“我给他的教训,是让他以后开车规矩点。让他以后看到颜色特别的车,开车谨慎点的人,都给我把爪子收起来。”

    舒棠蹙眉。

    完全不赞同他的说法。

    沈津年没管这些,继续:“这不是以暴制暴,我只不过用最直接有效的方式,告诉这种欺软怕硬的垃圾,什么叫踢到铁板的代价。”

    “可是你的方式太极端了!”

    舒棠被他捏住下巴,却倔强地不肯服输,眼眶发红:“你可以报警,可以记下车牌事后处理,有很多种方式,为什么要选择最危险,最不可控的那种?万一你的计算失误了呢?万一当时旁边有别的车呢?万一——”

    沈津年斩钉截铁地打断她,

    “没有万一。”

    捏住自己下巴的手在用力,舒棠听到他继续讲:“在我这里,从来就没有万一。我既然做了,就承担得起所有后果,也控制得住所有局面。包括现在。”

    他的另一只手,用力握住她的腰。

    一切都很清晰。

    “就像现在,”

    他的声音嘶哑:

    “我要糙///你,就没有万一你会拒绝。”

    “因为我知道,你属于我。你的一切,都由我来掌控。”

    “你混蛋!”

    舒棠被他这番霸道言论气到发抖,泪水涌上来:“我不是你的所有物。”

    她用力挣脱下巴处的手,拼命挣扎扭动,试图摆脱他的禁锢。

    可男女力量天然的悬殊,让她挣脱不开。

    沈津年被她挣扎的动作弄得呼吸更重,眼神愈发晦暗。

    非但没有松开,反而低下头,直接含住她的唇,吞没她的呼吸和哭泣。

    力道很重。

    他用力口允/吸她的唇舌。

    舒棠被他吻得几乎窒息。

    缺氧让大脑更混乱,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没入鬓发。

    她呜咽着,双手抵在他胸前。

    徒劳地推拒。

    良久,沈津年才退开。

    唇瓣间出现一道银丝。

    无比暧昧。

    他盯着怀里的舒棠,眼神复杂。

    盯了她好一会儿,才沙哑地开口:“舒棠,你知不知道在这个世界上,很多时候,温和讲道理,换来的只是得寸进尺。”

    “只有足够痛的教训,才能让一些人记住规矩。”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唇,动作轻柔了许多,声音带着诱哄:“就像对你。”

    “如果我一开始就像江诀那样,温吞水似的追求,跟你讲道理,等你慢慢接受,你觉得,我们现在会在这里吗?”

    舒棠忽然怔住。

    明白沈津年这个人就是这样。

    如果有人惹他生气,那他会十倍甚至百倍地还回去。

    而不是像你打我一巴掌,我还一巴掌。

    他会让那人后悔惹到他。

    “可是。”

    她的声音哽咽:“我害怕你这样,我怕你下次会用更极端的方式去处理别的事情。我还怕我自己,也会慢慢变得觉得你这样做是对的。”

    这才是她最害怕的。

    她不是怕他伤害别人,而是怕自己在他的影响下,迷失了是非对错的界限。

    习惯了这种用暴力解决问题的思维。

    沈津年沉默地盯着她看,忽然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转而用指腹轻柔地拭去她眼角的泪痕。

    “那就怕着。”

    男人低声说,沙哑:“怕才会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他低下头,额头抵住她的额头。

    与她鼻尖相触。

    呼吸都缠绕在一起。

    “但是舒棠,”

    他一字一句地说:“在我的这里,你可以怕可以哭可以跟我吵,甚至可以像现在这样,骂我混蛋。”

    他的唇贴近她,但没有吻上去。

    只是若有似无地摩挲着。

    “但是,你改变不了我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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