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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血珀美人色》 60-70(第13/15页)
殿后殿, 也就是皇帝往日就寝的地方。
殷衡只道:“夜难眠,乏了。”
楼扶修很容易被说服, 瞬间便理解了。
到床榻边,楼扶修被人松开, 有些手足无措地看着皇帝,真诚发问:“我该怎么做?”
殷衡微抬下颚,言简意赅:“上去。”
“我先上去吗?你的衣物不用换吗?”楼扶修絮絮叨叨,硬是站在原地没挪一步,“我要脱”
“楼扶修。”殷衡毫无耐心,“是想让我按着你上?”
“不不,”楼扶修连忙摆手,再不敢耽搁,一下就除鞋爬了上去,“我可以,自己可以。”
他手脚并用地爬上床,尽量往最里去,给皇帝留出空地。
楼扶修原本以为伺候人,要从为人宽衣解带,除靴带人上榻,再将人哄着躺卧下来。
却没想到自己先上来,什么也没干,转眼间皇帝就已是身上只挂了中衣躺在了他身侧。
这不还是陪着睡觉吗!楼扶修没理解错?
静了好半晌,如此躺着真是有股奇异的情绪,楼扶修思绪聚拢不起来,也不知是不是这日头快到午时——一日最热之际,他觉得身上有些燥气,热热的。
热得他忍不住呼着气,终于是受不了往边上悄悄挪了目光去。
皇帝怎么不闭眼?他不是要睡觉吗?
殷衡额间经脉突突地跳,衾褥下的手收得更紧,望他,“你在喘什么?”
“我有点热。”他想说没喘,就是呼吸重了点、急了点。
“脱了。”
殷衡的嗓音太哑,楼扶修又紧接着就开了口,根本没注意他说的什么。
“嘴巴也有点疼,”楼扶修实在好奇,“你嘴巴会疼吗?你每次都那么用力,难道你”
也没有每次,就这俩回,楼扶修犹记得从前他亲他都只是一触即离,没什么感觉一亲就结束了,这俩回不知怎得越来越吓人。
楼扶修的唇瓣到此刻都还在发麻泛痛。
他的话戛然而止,殷衡的这个眼神看得他莫名呼吸一滞,“你怎么这么看着我?”
本来睡得好好的,楼扶修躺得很板正,放在身侧的手忽然被一道滚烫的劲带起,措不及防就被抓着手身子一晃,滚了半边过去。
俩具身躯骤然拉近,臂贴着臂,肩碰着肩,更热了。
身上的薄被往天上一翻,带起一阵风灌了进去,只是还没叫人感觉到舒爽呢就即刻覆下一道更热更烈的气息。
上头黑压压的,楼扶修转了一下眸子才对上他的视线,皇帝又在盯着他的嘴唇看。
给楼扶修盯得心上一慌,轻声和他商量,“下次再今日不要了,很痛,会烂的,别。”
殷衡道:“不要什么?”
“侍君,你还什么都没做。”
离得太近,楼扶修方才憋了半晌的呼吸,此刻再憋不住,轻轻而又短促的抽着气,但他双唇紧闭,气息皆从鼻息而进而出。
他胸膛起伏渐急,脸因为身上的人压得太近而微微扬起,露出一截修长脆弱又惹眼的脖颈。
此人就是生得如此模样,什么都不必做,静静望人一眼就殷衡真想给他带上镣铐,彻彻底底地锁在这里。
楼扶修哪能知道他在想什么,认真想了想,“你要我抱着你睡吗,还是我能怎么做?”
除了这个楼扶修一时真的想不到他还能有什么作用。
殷衡本也没想今日再对他做什么,就楼扶修这个人,此番要是再过分点,等会又得缩着身子怕他怕成什么样子去。
皇帝所有破天荒的踌躇和顾虑全在他身上了,可楼扶修是个蠢的,傻得很。
殷衡敛眸,“嗯”了声,道:“脱干净。”
楼扶修得到肯定答案的气还没松出一口就又愣住了,“啊?”
“你不是热?”
哦,原来是这个意思。
殷衡卸了臂上的劲,躺了回去,楼扶修确实热,方才那么近一紧张更热了,他的外袍已经被扬下去了,再全部脱完就是不是不太好?
就还是忍下了,摇摇头道:“我不热了。”
然后望着身侧的人,小心地挪着身子,一寸寸挪到人的跟前,动作很轻的抬起手去圈住人的腰身向后。
原是想搂住人,但楼扶修一转眼,惊奇地发觉怎么是自己在他怀里?自己还得仰头才能看人。
反正不是头一次和皇帝抱在一起,楼扶修对此倒是毫无惶惶不安。
自己腰侧划过什么,弄得他痒了一瞬,后腰上压下一只沉沉的手掌,被人一按,那劲是带着力道的,生生箍着他,毫不怜惜地将中间那最后一点空隙挤开了出去。
“好紧啊,”楼扶修的脸在他的肩下,嗓音同脸一道被闷住了,想仰头都有些困难,不得不求他:“陛下,轻一点,松开一点。”
殷衡埋着脸,这个人此刻真是快要被他占全了,但正因如此,他鼻息忽地一停,“你饮酒了?”
前面在正殿时,那吻近乎是缠斗,而且是他单方面激烈地控制着人无尽磋磨,燥气真的是平息不了一点全部倾泻出来,导致殷衡居然没闻出来。
此刻周遭被人充斥,那萦绕在他鼻息的味道,他终于可以细细去感受然后就清晰的闻到了人身上那股酒气。
楼扶修喝了酒才来找他的?
殷衡连笑都笑不出,那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怒气再次翻江倒海,连被人撩起来的□□都盖了过去,全部填满。
“喝了。”上头的不对劲楼扶修看不到,也感觉不到,只清晰地感受到了腰间骤地更紧,痛得他要喘不过气来,艰难道:“别。你怎么,”
楼扶修收回自己也圈着他的手,抽回到身前,在底下挣扎不得就被迫用将手放进身前,只能攀住人的肩,喊他:“陛下陛下。”
殷衡真是要气到发疯,可五指再怎么狰狞都舍不得松手——这好不容易抱全的人。
“不是一点酒碰不得?”殷衡咬牙切齿道:“喝了酒来找我,是吧。”
楼扶修不知道他怎么又动怒了,但切实感受到了身前人的怒意,以及这叫人觉得奇怪的话语。
他道:“我喝了昨夜喝的,早时来得急,没洗我很臭吗?抱歉”
“我不是故意的,我昨夜饮了一点,不知怎么就睡着了,我”楼扶修顿时也觉得自己身上有别的味道,想离开不叫人闻到,但是动不了,就道:“你松开我,我去洗干净。”
“与谁?”
楼扶修忽地就想起了元以词那些话,嗓音闷闷:“陛下不是知道吗。”
殷衡从前就对自己的行踪知道地一清二楚,楼扶修不信此番皇帝真就如此不留余地,全部撤了不管他。
殷衡手往上移,捏住了他的后颈,只慢慢重复道:“饮,酒,是吗。”
楼扶修本来不慌的,但此时忽然就察觉到了丝丝危险,随着他的动作终于可以抬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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