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怪狂欢夜: 200-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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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立刻堆起笑容,朝着齐临的方向又靠近了一步,语气也变得格外热情:“原来是齐大师!久仰久仰!我们家这个不懂事的小子,真是麻烦您照看了,没给您添乱吧?”

    “举手之劳,何足挂齿。”齐临依旧保持着得体的微笑,目光温润地扫过许桃,“我也很喜爱孩童的天真烂漫,今天能相见也是缘分。”

    “齐大师真是和善。”应归燎笑得眉眼弯弯,看起来人畜无害,仿佛刚才那个怒气冲冲要揍孩子的不是他。他一边说着,一边似乎不经意地又向前挪了小半步,距离拿捏得恰到好处。

    然而——

    就在齐临微微颔首,注意力似乎被应归燎的客套话牵制的刹那!

    应归燎脸上的笑容瞬间敛去,眼神变得锐利如刀。他毫无征兆地提膝,腰胯发力,一记又快又狠的蹬腿,精准地踢向齐临的腰腹!

    “唔!”

    齐临显然没料到这看似和气的年轻人会突然暴起发难,猝不及防之下,他闷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急退,抱着卷轴的手臂也不由自主地松了力道,整个人失去平衡。

    就是现在!

    青竹棍尖闪电般探出,在齐临仓惶失衡的瞬间,精准无比地挑进了那锦缎包裹卷轴上端的悬挂丝绳里!

    钟遥晚手腕一抖,腰身微转,巧劲顺着棍身传导。

    那卷轴立刻像被钓起的鱼,轻飘飘地脱离了齐临的掌控,被青竹棍干净利落地挑飞,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最后不偏不倚,稳稳落向钟遥晚早已准备好的另一只手掌。

    整个过程快得令人无法反应,从应归燎暴起发难到卷轴易主,不过呼吸之间。

    齐临踉跄着连退数步,最终撞到柱子上,发出一声“啪”的闷响。他扶住柱子才勉强稳住身形,抬头时,脸上惯有的温润从容早已消失殆尽,只剩下惊愕与一丝被冒犯的怒意。

    齐临看着那幅被自己小心携带的卷轴落入他人之手,声音中带上了一丝气急败坏的崩溃:

    “你们……你们这是要做什么?!光天化日之下,岂可如此强夺他人之物!”

    钟遥晚对他的质问置若罔闻,甚至没有多看齐临一眼。

    他拿到卷轴的瞬间,手指已经灵活地扯掉了系缚的棉绳,手腕一振——

    唰!

    卷轴倏然展开,画纸在空气中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画卷上的是一幅山水画。

    亭台、远山、流水……构图与他们此刻身处的环境,与他们事务所里的思绪体,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

    然而,这张画作却也明显地和那幅思绪体不同。

    这张画作上,没有落款,没有印章。虽然从画面的笔墨走势中能看出作画者深厚的功底,但整体的作画却显得格外潦草随意,墨色浓淡也有些许不均匀,更像是一幅即兴的草稿。

    钟遥晚将手触碰上画面。

    指尖传来的是普通纸张的触感,粗糙、微涩,并没有记忆中那片奇怪的柔软。

    他轻轻“咦”了一声,不知道是自己当时感官失灵导致的判断失误,还是这张习作确实与那个思绪体无关。

    钟遥晚的手掌快速掠过画作的每一寸。

    齐临见他这么粗鲁地对待自己的作品,心疼得五官都皱了起来,也顾不上腰疼,挣扎着就要扑上来阻拦:“住手!不可如此——”

    话未说完,应归燎已经一步跨前,大手一把揪住他的锦缎衣襟,毫不客气地将他整个人“砰”地一声摁在了凉亭的赤红柱子上。

    齐临闷哼一声,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钟遥晚粗鲁的动作,脸上又是心疼又是愤怒。

    直到钟遥晚探完,确认这张卷轴不是出去的钥匙后才朝应归燎摇了摇头。

    应归燎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但脸上表情转换得飞快。

    他立刻松开了揪着齐临衣襟的手,甚至还顺手帮他理了理被抓皱的前襟,脸上堆起人畜无害的笑,谎话张口就来:

    “哎呀!误会!天大的误会啊齐先生!实在对不住,对不住!”应归燎回忆着曾经看过的古装剧,朝着齐临连连拱手,语气诚恳道,“你千万别往心里去!实在是我这小兄弟——”他指了指钟遥晚,“他是个痴迷字画的收藏家,前两天刚花重金购得的一幅心爱之作,居然被人给偷了!他买的画和你手中这幅卷轴极为相似!我们这不就……心急则乱,认错了嘛!还以为……咳,我们刚才以为你和那贼人是一伙的呢!冒犯,太冒犯了!”

    钟遥晚也配合地露出恰到好处的歉意和几分痛失爱画的懊恼,温声补充道:“齐先生,确实是我们唐突了。原本我们叮嘱这孩子在这亭中等候,我们片刻就回,没想到回来的时候人却不见了。恰好看见你带着他,手中还有这张卷轴……实在抱歉,我们方才确实是误会了。”

    “你……你们……!岂有此理!” 齐临气得脸颊涨红,指着两人的手指都在微微发抖,显然不太相信这套漏洞百出的说辞,“我齐某人饱读诗书,岂会行那等鸡鸣狗盗之事?!简直、简直欺人太甚!”

    “你们……!”齐临气急,但是想到自己确实不是这两个年轻人的对手,只能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咽。他憋屈地将被钟遥晚随手放在石桌上的卷轴抢回来,紧紧抱在怀里:“罢了!罢了!算我倒霉!那就看好你们家孩子!不要再让他一个人乱跑了!也不要再……再如此莽撞行事了!”

    他说完,抱着卷轴转身就要走。

    可应归燎和钟遥晚也没有要轻易放过他的意思。

    虽然齐临手持的卷轴并不是离开记忆空间的钥匙,但是这个空间毕竟和他的画有关,跟着他大概率就能够摸清这个空间的规则,以及找到出去的线索。

    应归燎和钟遥晚拽着许桃,跟了上去。

    应归燎快走几步,与前面闷头疾行的齐临几乎并肩,似是想要表达方才揍了齐临的歉意,一路上都在主动搭话,一会儿问他要去哪里,一会儿问他为什么都没有一驾马车。

    然而,齐临根本不搭理他,只是自顾自地沿着路走。

    钟遥晚没有加入应归燎的骚扰行动。他走在稍后一点的位置,观察着四周的环境。

    他虽然不知道齐临要去往何方,可是却莫名觉得周边环境有些眼熟。

    他们正沿着一条蜿蜒的石径向前走。两旁林木葱茏,远处山势起伏。

    钟遥晚眉头微蹙,一种莫名的熟悉感萦绕心头。这山路的走势,远处某个山头的轮廓,甚至空气中传来的某种混合着泥土和植物清苦的气息,都让他觉得似曾相识,却又想不起具体在哪里见过。

    前行间,前方三人的互动也开始逐渐发生了变化。

    正如齐临自己所说,他似乎确实对孩子有着天然的耐心和喜爱。许桃一直跟着应归燎一起向他提出各种问题。

    起初,他对许桃叽叽喳喳的提问也采取了无视的做法。

    但很快,齐临对许桃的态度忽然软化了下来。

    许桃锲而不舍地问:“齐伯伯,你这是要去哪里啊?”

    齐临的脚步未停,但终于闷闷地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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