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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鬼怪狂欢夜》 200-210(第4/19页)
喉结紧张地滚动了一下,连忙改口,“……那天你还心疼我太忙了,说年后复工了再处理这东西也不迟。”
“所以,”钟遥晚的声音冷了下来,“然后你就给忘了?”
应归燎缩了缩脖子,心虚道:“……完全忘了呢。”
钟遥晚:“……”
“现在怎么办?”钟遥晚盯着那不断散发阴寒怨气的卷轴,声音紧绷,“肯定是这东西把桃子带走的。”
“先净化了吧,只要没有怪物就没有威胁了。实在找不到那小子的话……大不了登个寻人启事。”应归燎说。
钟遥晚想了想,眼下确实只有这个办法最靠谱了。他点了点头:“好。”
他深吸一口气,弯下腰,伸出手,指尖试探着朝箱内那卷诡异的画轴触去。
应归燎在一旁紧盯着他的动作,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眉头却越拧越紧。
一股莫名的不安感悄无声息地爬上他的脊背。
不对劲……有哪里不对劲。
如果怪物要掳走了许桃,它总得有个离开事务所的路径吧?
事务所的窗户紧闭,门也没破,难道是穿墙?
现在可以确定的是,实体化后的怪物一定不在事务所里。
怪物散发出来的怨力和思绪体本体差不多,如果怪物在事务所里的话,钟遥晚没理由这么快就感应到思绪体的位置。
事实上,从他们感受到怨力再到冲出卧室,中间最多也就半分钟。
这怪物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带着许桃消失得无影无踪?
除非……
应归燎的视线落到卷轴上,忽然反应过来了什么,急忙喊道:“阿晚!别碰它!!那是……”
他骇然出声,声音因为急迫而拔高,同时身体已经本能地向前扑去,想要拽开钟遥晚。
然而,还是慢了半步。
就在钟遥晚闻声回头,略带疑惑地望向他的那一刹那,因为这一点细微的转头动作,他原本悬停在卷轴上方、仅差分毫的指尖,不经意地、轻轻擦过了那冰冷光滑的纸面。
滋——
仿佛水滴落入滚油。
卷轴表面骤然荡漾开一圈诡异的黑色涟漪,与此同时,一股无法形容的、沛莫能御的恐怖吸力,毫无征兆地轰然爆发!
“什……?!”
钟遥晚的疑问还未出口就被瞬间吞没。
他只感到整个人像是被一只无形巨手攥住,猛地拖向那个骤然张开的黑色漩涡!
“钟遥晚!”
应归燎下意识扑过去抓住了钟遥晚的手腕,但那吸力太过狂暴,不仅没有将人拉回,反而连他自己也被那巨大的力量一同扯了过去!
两人就像被卷入突如其来的深海旋涡,抵抗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微不足道。
视野被翻滚的黑暗与扭曲破碎的光影彻底吞噬,天旋地转,感官失灵。
一片混沌中,应归燎本能地将钟遥晚紧紧护在怀里,一只手死死地摁住他的后脑,将他整个脸埋在自己肩颈处,用自己的脊背和手臂构筑起一个脆弱的屏障,试图为他隔绝哪怕一点点冲击。
他没有办法说话,这个空间仿佛是真空的,一张口,肺部就会传来被狠狠挤压的剧痛。
但他能感觉到,一只温热而有力的手,也迅速攀上了他的后脑,带着令人心安的力度。
是钟遥晚。
看起来他还有调整姿势、试图分担的余力。
两人在失序的漩涡中无声地交换着支撑,用最本能的姿态紧紧相依。
好在,这种令人窒息的、仿佛被丢进时空乱流的折磨,并没有持续太久。
前方,一点模糊的光亮突兀地刺破黑暗,随即迅速放大,变成一片不规则的白。
紧接着——
砰!
噗通!
他们像是被一只巨手从某个狭窄的管道里粗暴地扔了出来,重重摔落在粗糙的地面上,激起一阵呛人的尘土。
“呃!” 应归燎闷哼一声,后背和手臂传来火辣辣的疼痛,但他护着钟遥晚的动作丝毫未松,两个人抱在一起,顺着惯性又狼狈地滚了好几圈,才终于在一片飞扬的尘土中停了下来。
浑身上下像是散了架一样酸痛。
应归燎急促地喘息了几口带着土腥味的空气,肺部火辣辣地疼,后背和手臂的擦伤也在叫嚣。但他顾不得自己,第一时间收紧环抱的手臂,低头去看怀里的人,声音带着焦急和尚未平复的喘息:“钟遥晚?怎么样?有没有伤到?还……”
他的话戛然而止。
怀里的钟遥晚此刻脸色苍白得吓人,嘴唇都失了血色。
钟遥晚方才在混乱中明明还有余力护着应归燎,此刻却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正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耳朵,指关节用力到发白,身体也在难以抑制地微微颤抖。
“怎么了?!伤到了吗?”
应归燎心头一紧,连忙将他半抱起来,想要查看伤处。
然而,就在他挪开钟遥晚肩膀的瞬间,他清晰地看见了,暗红黏稠的血液,正从钟遥晚紧紧捂住的指缝间缓缓渗出来,沿着手背蜿蜒而下,滴落在尘土里,触目惊心。
钟遥晚捂着的是左耳。
是那枚耳钉!
那枚平日里温润剔透的翠玉耳钉,此刻正深深嵌在钟遥晚的耳垂皮肉里,边缘的金属部分甚至因为某种异常的高温而微微发红、扭曲,与翻卷的伤口黏连在一起,仿佛一个恶毒的小型刑具。
“忍着点……”
应归燎的声音哑得厉害。
他屏住呼吸,用指尖稳住钟遥晚的下颌,另一只手捏住耳钉的金属扣,极其果断地将它摘了下来。
“……唔!”
耳钉脱离皮肉的瞬间,钟遥晚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哼。他的身体猛地绷紧,随后又脱力般地软下去,额头上瞬间布满冷汗。
他紧闭着眼,睫毛被冷汗濡湿,颤抖得厉害,呼吸又急又乱,胸膛剧烈起伏。
过了好一会儿那阵尖锐到几乎让人晕厥的剧痛才稍稍退潮。
钟遥晚勉强找回一丝涣散的神智,吃力地睁开眼睛。
应归燎立刻用干净的袖口内衬,小心翼翼地按住他还在渗血的耳垂伤口,声音放得很轻,眼神紧紧盯着他的脸:“好点了吗?”
“好多了。”钟遥晚的声音干涩。
“这耳钉是怎么回事?以前不是最多只是稍微刺一下吗?怎么这次疼得这么厉害。”应归燎说。
“不知道。”钟遥晚轻轻摇了摇头。
他撑着应归燎的手臂,忍着未散的眩晕和疼痛,勉强坐直了些,目光迅速而警惕地扫视四周。
他们此刻正身处一座小小的四角红亭中,红亭的用漆不知道是什么劣质品,表面布满了一条条怪异的,或横或纵的裂缝。脚下是冰凉坚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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