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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鬼怪狂欢夜》 170-180(第22/27页)
一吻结束,应归燎仍不愿退开,眷恋地轻蹭着钟遥晚的额头,“他们肯定在洞里,想和你单独待一会儿。”
“受伤了吗?”钟遥晚问。
“没有。”应归燎握住他的手,指腹在他腕间那道尚未消退的瘀痕上轻轻摩挲,“你呢?”
“还行,过两天就好了。”钟遥晚任由他握着,另一只手自然地环上他的腰,“你是用罗盘的力量赶过去的吗?”
“对,我注意到山头的灵光了……”应归燎话音渐低,忽然将他往怀里带了带,把脸深深埋进他的颈窝。温热的呼吸拂过肌肤,声音闷闷地传来,“我实在放心不下。一路上半个怪物都没遇见,我就知道不对劲——那畜生定是偷听了我们的计划,算准我两个小时才能赶到桃花林,打算先对你们下手……所以我干脆就用罗盘早些赶到,也免得出意外。”他收紧了环在钟遥晚腰际的手臂,唇瓣无意间擦过对方的锁骨,“我下次一定经过你的同意了再用这个能力,真的……我保证。”
说到最后,他几乎是贴着钟遥晚的耳畔低语,带着几分示弱般的讨好。
“撒什么娇啊?这么大只,奇不奇怪?”钟遥晚气笑了,掰着他下巴叫他抬起头来和自己对视。
昨夜太匆忙了,钟遥晚都没来得及注意。此刻两人贴得极近,呼吸交错间,他才发现应归燎的面容比记忆中更添了几分棱角,下颌线利落分明,眉骨投下的阴影让那双眼睛显得愈发深邃。
只有那双眼眸还和从前一样,即便此刻摆出讨饶的姿态,透着久别重逢的缱绻,但若细看,还是能在眼底深处发现一丝,只有在见到钟遥晚时才会透出的若有若无的笑意。
钟遥晚几乎要溺毙在这样的目光里,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也是我判断失误了,当时……”他喉结轻轻滚动,眼前闪过被拖向崖边的那一幕——山崖不算高,可夜色里向下望去,只有一片吞噬光线的漆黑,仿佛万丈深渊。他将翻涌的后怕强压下去,说,“你要是再晚来一步,我恐怕真要被那怪物给拆了。”
钟遥晚忽然没来由地想到了唐佐佐。
她的灵力虽不似他这般充沛,但无论上次在家具城还是这次对抗触手怪,她总能将灵力消耗控制在最低限度,避免因灵力枯竭而行动迟缓。
钟遥晚毫不怀疑,即便在这样的状态下,唐佐佐单凭精湛的体术也足以支撑到天光亮起。而他当时仅仅是被触手怪制住经脉,就瞬间失去了调动灵力的能力。
但转念一想,若是自己的反应能再快些,身体素质能更强些,那样的攻击未必不能躲开。
体术……
钟遥晚在心里琢磨起这两个字,直到应归燎的声音又在耳畔响起。
“发生什么了?”应归燎神色骤紧。
“都过去了,回去再细说。”钟遥晚说着,指尖轻轻勾住他的后颈。
两人原本就靠得极近,钟遥晚只是稍稍施力,唇瓣便再次相贴。
这个吻起初温柔缠绵,带着失而复得的珍重,在唇齿间细细流连。感受到对方同样的渴望后,应归燎的回应渐渐变得急切。他一手托住钟遥晚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气息在亲密无间的交融中变得灼热,树林间只余细微水声与压抑的喘息。
应归燎搭在他腰间的手轻巧地挑开衣摆。不一样的体温压在腰腹上的时候让钟遥晚下意识轻轻一颤,他咬了应归燎的唇尖,刚要说什么,却见应归燎突然神色一紧,慌忙松开手,甚至规矩地后退了两步。
原始森林里树木盘结,他的后背猝不及防撞上树干,视线飘忽着不知该落在何处。
钟遥晚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不知道这家伙又是抽的什么风,问:“你干嘛?”
“啊?”应归燎开始装傻。这个表情钟遥晚见过,应归燎先前在他健身后故意准备了丰盛大餐的时候就是这个表情——做错事的表情。应归燎左看右看,道,“就是觉得……是不是该回去了?一会儿小哑巴他们该等着急了,唔……”
话音未落,钟遥晚抬脚就踩在他腰胯上,眉梢低压透着不悦。他原本确实打算让这人安分点先回去,可见对方这副躲闪的模样,反倒改变了主意。
应归燎的视线却还在飘,钟遥晚脚尖微微用力,裤料随之陷落,勾勒出清晰的褶皱。
这下应归燎终于转回视线。只见钟遥晚懒懒倚着树干,那双半眯的眼眸里藏着慵懒又危险的光,像只逗弄猎物的豹。他的双臂交叠,一条腿随意曲起踏在他身上。斑驳的阳光透过叶隙,在他微敞的领口跳跃。
钟遥晚没有戴耳钉,大概是昨晚战斗的时候把耳钉摘了,一直忘了戴回去。那枚耳钉此刻就缀在他的卫衣上,泛出的点点光泽都印在了他的瞳孔中。
应归燎喉结剧烈滚动,心底躁动难耐。但是一想到他在人油村的所见所闻,让他伸出的手又僵在半空。
再三纠结后,应归燎终于要开口,却听到钟遥晚先一步道:“给你三十分钟,不然就给我滚蛋。”
第180章 晨光
钟遥晚的嗓音低沉,带着几分不耐烦。这分明是催促,可落在应归燎耳中却成了漫不经心的蛊惑。
面对巨大的诱惑,应归燎直接放弃了抵抗。他伸手贴上对方脚踝,指尖轻碾,便能感受到肌肤下微弱却稳健的脉搏。钟遥晚从善如流地放松力道,任由他牵引着,将腿轻轻环上他的腰际,布料摩擦间,是难以言喻的贴近。
两人重新贴近时,树影在呼吸间摇曳。
应归燎低头,在他颈侧细腻的皮肤上落下细碎的吻,气息灼热:“半个小时是不是太少了?”
钟遥晚的笑声里带着气音:“你看起来像是半个小时也不行的样子。”
林间微风拂过,吹动衣摆纠缠。某个瞬间,应归燎看见对方眼底晃过的水光,像初融的雪水映着晨雾。
钟遥晚身上遍布着深浅不一的伤痕,从颈侧到胸口,自腰腹至腿根,无声诉说着这些天他带着陈祁迟在深山野林里经历的艰险。
大部分伤口已开始结痂,当应归燎的指腹抚过伤处边缘时,钟遥晚忍不住微微战栗。那不是疼痛,而是愈合时难耐的麻痒。
应归燎心头一软,动作不自觉地放得极轻,嘴唇却仍贴着钟遥晚泛红的耳廓,不断吐露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情话,字句滚烫。
温热的吐息钻进耳膜,钟遥晚连脖颈都漫开一层薄粉,身体诚实地轻颤着,抬手抵住对方下颌,将那张尽说浑话的脸推开。
“别看了……”钟遥晚偏过头,声音里带着被情欲浸润的轻哑。
“可是我想你了啊。”应归燎理直气壮地说着,掌心抚过钟遥晚的后腰。
他稍稍俯身,腰背微微下沉,用眼神示意对方将双腿环上来。这个姿势让钟遥晚不得不完全倚靠在他怀中,胸膛贴着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剧烈的心跳,仿佛要融为一体。应归燎收紧手臂,将人牢牢圈在怀里,力道不算重,仿佛要将这些天没能给予的守护、没能说出口的牵挂,都用这种霸道又恶劣的方式,一点点倾注到对方身体里,弥补所有缺席的时光。
两个人临近傍晚才回去。
临行前,应归燎小心地将那枚翠玉耳钉从钟遥晚衣襟上取下。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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