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怪狂欢夜: 160-1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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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望路上还能再找到点吧,我现在已经不能没有它了。”钟遥晚轻抚花蕊,说,“你说对吧宝贝。”

    陈祁迟看着他:“……”

    钟遥晚将丁香花蕊含入口中,缓缓咀嚼。一股灼热的辛辣顿时在舌尖炸开,顺着喉管一路烧进胃里,仿佛吞下了一枚烧红的炭火。

    这痛楚中带着奇异的暖意,像毒瘾般让人欲罢不能。

    借着体内翻涌的热意,他再度靠向树干睡了过去。

    虽然今晚有地方住,但是说不准还会发生什么意外,养足精神才是最重要的。

    月光漫过山脊时,两人才悄然动身。

    村子静得诡异,杳无人迹的巷弄蜿蜒如蛇,两侧农舍的土墙斑驳脱落,露出里面发黑的夯土。沿途农舍的窗纸后都晃动着昏黄的灯火,那光影不安地摇曳着,像是无数双窥探的眼睛。

    夜风掠过屋檐,带着深山的凉意。几片枯叶在巷弄里打着转,发出细碎的摩擦声。

    他们很快找到了那座带菜园和猪圈的院落。篱笆是用枯树枝胡乱扎成的,好些地方已经朽坏,露出狰狞的缺口。菜园里的蔬菜蔫巴巴地耷拉着,叶片上沾着夜露,在月光下泛着惨白的光。

    就在钟遥晚的手刚触到篱笆的瞬间——

    砰!

    主屋突然传来瓷器炸裂的巨响。

    钟遥晚还以为他们被发现了,下意识抬头望去,却只见纸窗上投映着四五道扭曲的人影。

    都是男人的轮廓。

    他们似乎并没有发现院子里的异样,都背对着窗户正在做什么。

    正当钟遥晚眯起眼睛辨认时,一道凄厉到极致的哀嚎猛地炸开:“啊——!不要了!求求你们,不要这样!不、不要这样!”

    惨叫声在寂静的村落里回荡,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可周围的农舍依然死寂,连原本晃动的灯火都仿佛凝固了。所有村民都对这惨叫充耳不闻。

    陈祁迟下意识屏住呼吸,伸手拽了拽钟遥晚的衣袖,眼神里满是惊疑。

    那女声虽然因痛苦而扭曲变形,难以辨认。但这个方位,这个院落,分明是池悠然出事了。

    钟遥晚朝陈祁迟比划了个手势:「走,去看看。」

    两人弓着腰,像两道影子般悄无声息潜入院中。脚下的泥地沾着夜露,湿滑难行,枯树枝扎成的篱笆朽坏不堪,稍一触碰就发出细碎的 “吱呀” 声,惊得两人瞬间定格,直到确认屋内没有动静,才继续猫着腰贴近土房墙面。

    他们刻意绕到屋子后面,这里背对着村道,能避开可能突然开门的村民,也能借着墙角的阴影隐藏身形。

    这间土房是典型的 “一明两暗” 格局,面积狭小得可怜。

    西侧房间里,两个中年人歪歪斜斜地躺在木板床上,呼噜声震天响,对近在咫尺的暴行充耳不闻。东侧房间门扉紧闭,隐约能看到里面堆着些破烂农具,倒没有什么声响。

    所有的喧嚣都来自中间的客厅。女人压抑的呜咽声中混杂着男人们粗鄙的嬉笑与恶毒的咒骂,像淬了毒的针,密密麻麻扎进耳朵里。

    钟遥晚的心猛地一紧,不用看也知道屋里正上演着何等惨烈的欺凌。

    “你是老子花大价钱买回来的,懂吗?” 一个男人的声音如同砂纸磨过生锈的铁皮,引起了两人的注意,“哭什么哭?再嚎老子抽你!”

    这声怒吼连事不关己的陈祁迟都被惊得浑身一颤。钟遥晚立即按住他的肩膀,示意他少安毋躁,随后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在糊着旧报纸的纸窗上戳了个小洞。

    纸窗发出细微的撕裂声,像昆虫振翅,瞬间被屋内的嘈杂吞噬。

    两人凑在洞口,屏息往里望去。

    光线首先刺入眼中——客厅里昏暗得像浸在墨汁里,只有墙角矮桌上的一盏煤油灯燃着豆大的光。

    昏黄的光晕苟延残喘地摇晃,将无数尘埃与烟丝照得如同在脓液里浮游。

    那油灯不知道是什么做的,气味甜腻得发腥,像大朵大朵的腐花在密闭空间里溃烂,与汗臭、血腥气搅拌在一起,黏稠地糊在人的鼻腔黏膜上。

    地上散落着瓷片,锋利的边缘反射着幽光。四个男人的黑影被油灯扭曲放大,投在斑驳的土墙上,如同群魔乱舞。他们围成的圈子中心,池悠然像一只被撕碎的娃娃蜷缩着。

    刺啦——

    混乱间,钟遥晚没有看清是谁先动的手,只有布料撕裂的声音异常清晰。

    池悠然单薄的衣衫被粗暴地扯开,露出布满伤痕的肩膀。青紫交叠的淤痕间,深可见血的抓痕与烫伤的旧疤纵横交错,新鲜的指印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苍白的肌肤上泛出狰狞的红痕。

    “放开!”池悠然像是被逼到了绝境,突然爆发出一声尖利的尖叫,枯瘦的双手胡乱挥舞着,指甲几乎要挠到面前横肉男的脸颊。

    然而她的反抗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徒劳。

    她的手甚至没有碰到面前的男人,就被旁边两个汉子一左一右架住了胳膊,粗糙的手指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贱人!还敢挠人?”横肉男暴怒,反手就是一记耳光,打得她偏过头去,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钟了起来。

    另一人趁机将脏污的布团塞进她口中,粗糙的布料磨破了她的嘴角,将所有哭喊都堵成了破碎的呜咽。

    泪水再也控制不住,顺着她的眼角滚落,冲开脸上的污迹,留下两道浅浅的白痕,却洗不掉那双眼睛里几乎要溢出来的恐惧。

    她拼命向后蜷缩,脊背死死抵住冰冷的土墙,仿佛想要把自己嵌进去,瘦削的肩胛骨在皮肤下清晰地凸起、颤抖。

    “今天非让你记牢了谁是主子!” 男人似是失去了耐心,抬脚就踹向她的腰腹,“老子花钱买的玩意儿,还敢不服管教?!”

    砰的一声,池悠然的脸在油灯光下变成了一种可怕的青白。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只被突然折断的虾米,所有的声音都卡在了喉咙里,只剩下急剧倒抽冷气时,气流穿过痉挛喉管的嘶声。她的脸瞬间褪尽血色,嘴唇哆嗦着,却连一声完整的惨叫都发不出来。

    男人们的哄笑声炸开,在狭小的空间里碰撞回荡。

    “婊子就是婊子!瞪什么瞪?再看老子把你眼珠子抠出来!”

    “省点力气吧!等哥几个爽完了,看你还有没有劲儿想你那小白脸!”

    “你也不看看你什么样子,那城里来的男人能看上你?也就俺们能稀罕稀罕你了,不知好赖!那两个小白脸也逃不掉的,他们今晚就得喂外面那群青脸妖怪——哈哈哈!”

    “二虎子,这娘们可是我买回来的,我得先来。”

    没人注意到纸窗上的破洞,更没人察觉几缕带着深山寒意的冷风正从洞口灌入。

    污言秽语如同冰冷的毒液,不仅泼洒在池悠然身上,也透过那个小洞,滴落在窗外两人的心上。

    钟遥晚感觉自己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又在下一秒沸腾燃烧。他的指甲深深抠进了土墙的缝隙,坚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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