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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鬼怪狂欢夜》 100-110(第9/23页)
鼻翼轻微翕动着,表情异常专注,仿佛在努力分辨某种极其细微的气息。
半晌,他忽然直起身,同时无比自然地把钟遥晚手里那袋水果也勾到了自己手上,然后自顾自地就转身往家的方向走:“回去了,你身上有别的狗的味道。”
钟遥晚:“……”神经病。
钟遥晚带棉花糖回去的时候,还分了一点新鲜的草莓给张大娘。
他回到家,发现陈祁迟也来了。
陈祁迟在筒子楼受了伤,但是不妨碍他的搬家工程还在如火如荼地进行。
反正钱给够了,他只要动动嘴皮子就行了。
这天晚上,几个人聚在一起玩了桌游。
钟遥晚照例展现了他可怕的游戏天赋和运气,一路高歌猛进,一把都没输。
而破天荒的是,应归燎这晚上居然也保持了不败战绩。
不过钟遥晚靠的是实力,应归燎靠的是耍赖。
每当他的局势岌岌可危的时候,应归燎就立刻眉头一皱,捂住胳膊,夸张地倒吸冷气:“哎哟……不行了不行了,伤口突然好痛!这游戏玩得我紧张,快,换一个换一个!”
这招耍了好几次,气得唐佐佐摔牌了,他才讪讪地收敛了些。
接下来几局还是靠钟遥晚给他喂了点牌,才勉强保持住了这水分十足的不败纪录。
游戏结束后。
钟遥晚问陈祁迟什么时候搬过来,陈祁迟算了算工期,说顺利的话这周就能搬进来了。
唐佐佐说等陈祁迟搬进来了去给他庆祝一下暖房,随后便先离开了。
钟遥晚和陈祁迟天南地北地聊着,聊完以后时间也不早了。陈祁迟准备离开的时候发现应归燎正坐在沙发上,盯着两颗药丸和一杯清水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好奇地问道:“阿燎,你干嘛呢?跟药丸相面呢?”
应归燎抬起头,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旁边的钟遥晚:“我在想什么时候吃药。”
其实应归燎是在等他走,这样他吃完药以后就又可以骗钟遥晚哄他了。
然而陈祁迟根本接收不到这层信号。他以为这是暗示,连忙一拍脑袋,道:“你看我!把这事儿给忘了!”
他立刻热情地坐下,不由分说地抓过应归燎的手腕,将其按在自己腿上,两根手指熟练地搭上脉搏,一脸认真地开始感受起来。
“不是,我是想……”
应归燎连忙想把手抽回来,但是却被陈祁迟死死摁着:“把脉呢,静心!”
应归燎只好闭上嘴,但还是不死心地把目光投到钟遥晚身上。
钟遥晚无视了他的求救,靠过来,很自然地把手搭在他肩膀上,问:“他怎么样?”
陈祁迟感受着指下的脉搏忽然变快,忽然紧了紧眉头,说:“心火有点旺,不利于外伤。我明天来的时候抓点药,煎着喝几天就好了。”
应归燎:“……”庸医!我这是心火旺吗?!
第105章 恋爱军师
最后还是等陈祁迟走了以后应归燎才肯吃药,吃完以后就埋到钟遥晚怀里去说药苦,等钟遥晚哄完他了才肯去洗澡。
晚上,钟遥晚收到了陈祁迟发来的消息,说是在新家摆放了一个需要特别定制的摆件,麻烦他过去帮忙拍几张细节照片。
钟遥晚跑了一趟,回来的时候已是夜深人静。
他回到房间时,正巧听到隔壁传来一阵翻身的细微响动,夹杂着模糊不清的梦呓。
王小甜的记忆应该给应归燎造成了不小的心理压力。
钟遥晚转身轻轻推开了应归燎的房间门。他打开了夜灯,悄无声息地坐到床边。
柔和的光线驱散了一小片黑暗。借着微光,他能看到应归燎眉头紧锁,在枕头上不安地辗转反侧,额头上已经沁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钟遥晚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抚他。王小甜的故事,在他听来只是一个偏执的悲剧。
她爱上了一个不爱她的男人,仅此而已。
世间类似的故事每天都在上演。
但对于应归燎而言这截然不同。他通过王小甜的记忆,亲身经历了王小甜破碎的一生。
那些炽热的爱恋、绝望的挣扎、扭曲的蜕变,都如同潮水般强行涌入他的感知,不可能毫无触动。
更何况,王小甜为了迎合那份得不到的爱,不惜将完整的自我撕裂,催生出一个个看似完美却空洞的人格面具。这种近乎自毁的执念,其本身就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沉重。
钟遥晚忽然想起了许南天对王小甜的评价。他说她温柔善良,聪明性感,可爱活泼,灵动天真。当时钟遥晚只觉得这些特质堆砌在一起显得怪异又不真实。
但现在,他明白了。
或许每一种形容都曾真实地存在于王小甜身上,只是它们不再属于一个和谐的整体,而是成了她分裂人格中一个个尖锐的碎片,每一个都是为了拼凑出一个被爱的幻影。
他不敢想象,连应归燎都会深陷其中,要是当时真的是他净化了王小甜,他的精神能够经得起这样的折磨吗?
钟遥晚只能一下一下地轻拍应归燎的后背。好在这样简单重复的动作是有效的,过了一会儿,应归燎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呼吸也变得平稳悠长。
他无意识地翻了个身,面向钟遥晚,一只手在睡梦中精准地抓住了钟遥晚的衣摆,手指攥得有些紧。
“……阿晚。”他喉咙里发出模糊而沙哑的呓语。
“怎么了?”钟遥晚立刻微微俯下身,凑近了些,想听清他的需求。
然而应归燎并没有醒来,他只是无意识地呢喃了那个名字后,便再次陷入了沉睡,只是抓着衣角的手始终没有松开。
钟遥晚就这样安静地陪了他很久,直到确认他的呼吸彻底平稳深沉,才极其小心地将自己的衣摆从他手中抽出来。
倒也不是不能留下过夜,只是事务所的床是单人床,睡两个大男人太吃紧了,更何况应归燎胳膊上还有伤,晚上睡着了免不得会碰到。
他轻手轻脚地离开了房间,简单洗漱后便回去睡觉了。
第二天,陈祁迟一大早就来事务所串门了,还带了一大堆的药材。
应归燎几乎是被一股浓郁苦涩的药材味硬生生熏醒的。他迷迷糊糊地走出房间,一眼就看到客厅桌上赫然摆着一碗冒着热气、颜色深得像墨汁一样的药汤。
陈祁迟看到他出来,连忙招呼:“阿燎,醒得正好!药刚煎好,快,趁热喝了。”
应归燎看着那碗光是闻着就让人舌根发苦的液体,脸瞬间皱成了一团,试图挣扎:“陈大夫……能不喝吗?”
“不能。”陈祁迟立刻板起脸,“这药就得趁热喝,药力才足,凉了效果就打折扣了。”
“钟遥晚呢?”应归燎四下看了一圈。
“刚卢警官来了电话,好像有点急事,他和佐佐一起出去了。”陈祁迟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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