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漫长的告白[久别重逢]: 3、婚期在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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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先受不了的是姜朵。她讨厌姜梨自作主张地参与集团业务,好像离了她,别人都活不了似的。

    她放下饭碗,大声叫道,“多米呢,妈,多米不见了,怎么一早上都不见多米。”

    “妈妈没看见啊,好好找找,是不是藏哪儿了,这猫就爱瞎藏,多余养她,属白眼狼的养不熟。”

    “在我屋里。这猫不能打扮,它不爱穿衣服。还有,铃铛系得太紧了,不舒服……”

    姜梨还没说完,姜朵进屋掀开被子就把猫抓了出来。

    吓得小猫没好气地嗷一声。

    姜梨脸色微沉也不好再说什么,毕竟不是自己养的。她还是以吃饱为先,阴阳怪气久了,特别喜欢平静。

    姜朵教训多米,骂猫是畜牲,不知好歹,她当听不见。姜丰根本听不出女人间的勾心斗角,只顾着看女儿喝粥。

    娄婉玉吃饭比其他人快一些,毕竟手脚勤快是她的标签,不能轻易违背人设。在厨房忙了一圈后,桌上只剩残羹剩饭,连姜朵都不帮她收拾。

    家庭主妇忙碌的一天就从脚不沾地的清晨开始。

    昨日的大雪换来少有的春日暖阳。

    阳光打在客厅地板上把整个屋子照得透亮。

    姜梨少有地坐在客厅沙发上没回卧室,头发松松地绑在脑后,垂眸一动不动。

    婚庆公司的彩页摊开在沙发上,格外刺眼。

    她用尽一切办法把婚礼延后,可这些碍眼的东西还是不停出现在面前。

    又忙完一圈的娄婉玉拿着梳子凑了过来,手搭在她肩头。

    “姜姜这头发真厚,阿姨给你梳一梳。顺便练一练,结婚当天可要我给你梳头的。”

    没等姜梨回应,娄婉玉摘了她的发绳,语气轻柔,手下却没留情。

    只几下,沙发上就落了不少半长乌发,姜梨一把推开娄婉玉,捂住脑袋,两人互相瞪着彼此。

    “妈,没事吧。”姜朵先窜了出来,怀里抱着多米直接扔到姜梨身上,去扶坐在地上的娄婉玉。

    “姜梨,你敢推我妈。”

    闻声而来的姜丰推开卧室门,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娄婉玉坐在地板上,姜朵怎么拉都拉不起来,母女俩龇牙咧嘴的样子看着揪心。

    而姜梨很平静,平静得白色兔兔拖鞋上几滴血都像是假的。

    她捂着被猫挠伤的手,眼含泪花,波澜不惊地说出最冰冷的话。

    “我结婚不需要梳头上妆,你不是我妈,我也不会给你敬茶。”

    “姜丰,你听见她说什么了吗。我辛辛苦苦十几年换不来一颗心。我把她和朵朵一样看待,你看看她说的什么话,让我怎么有脸在姜家呆下去。”

    娄婉玉开始撒泼打滚。

    姜梨习惯了,扭头不愿多说。姜丰倒是一个劲儿皱眉头。

    “快道歉。”

    “我不。”

    她回得干脆,连姜丰都意外。

    “好歹是长辈。”

    “长辈?”姜梨冷笑,“叫阿姨还是叫婶婶。”

    娄婉玉一听姜梨质疑她的身份,立刻哀嚎起来。

    “姜丰,今天必须说清楚。忍气吞声这么多年,我们母女俩到头来还要受她欺负,设计院你让姜梨进,朵朵也快毕业了你不管。沈时和朵朵感情那么好,如果不是她故意装病,沈时心软说不定早和朵朵订婚了,怎么我们母女俩就这么命苦……朵朵早就改口喊你爸爸,可她呢……”

    这些陈年旧事每次爆发冲突都会被拿出来说事,每次只要说个开头,姜丰的眉毛就先皱起来。

    姜梨不爱听,索性回身进屋,房门嘭地关上,翻出纱布简单包扎了一下,换身衣裳,带着拉杆箱再次出现在客厅。

    这时,娄婉玉还在喋喋不休地哭嚎。

    “姜丰,你说我们母女俩在你这儿到底算什么。你们家人一口一个姜姜,别忘了,朵朵也是姓姜的,身上也流着姜家的血,怎么这姓就配给她用啊,朵朵哪儿比她差了。”

    姜梨皱着眉抽出被姜丰攥着的胳膊,“爸,我走了。省得你为难。”说着穿上鞋,推门而出。

    任由身后姜丰怒喊她名字,娄婉玉叫嚣咒骂。

    姜梨想,姜朵该是最开心的,终于如愿以偿了。

    她托着行李,按照手机上对方给的地址找了过去,那是她近期的住处。

    肆虐的春风里姜梨带着全部身家离开早该离开的家。

    姜梨羡慕母亲当年说走就走,如今她终于走出来,却总被无形的线牵扯,手机总在不恰当时响起。

    她以为是房东已经到了,打电话来催,结果却是沈时。

    “姜姜你在哪儿?”

    “家。”风刺眼,可姜梨眼睛都不眨。

    “你觉得我傻?昨晚去哪儿了。”

    “不信问我爸爸,你未来岳父。”

    风吹得紧,电话里听不见呼吸都是风声,可挡不住讥诮。

    姜梨料定沈时不敢给姜丰打电话,那只会暴露两人之间根本没有爱情的事实,她直接挂断手机。

    任由行李箱在半冰半水路面上留下细细沟壑,又在干燥的柏油路上画出纤细墨痕,一直延伸到很远很远……不一会儿就被风吹干了。

    沈时气得直接摔了手机。一旁助理痛恨自己晚一步,赶忙捡起屏幕稀碎的电话,战战兢兢立在一旁,不知如何是好。

    “看我干什么,我脸上有啊。去找啊,还能长翅膀飞了吗?”

    助理诺诺地退出去,沈时口袋里另一个手机响了,他缓缓吐口气,才慢条斯理接起。

    “不是说最近别联系吗?怎么不听话。”

    另一边女孩儿娇滴滴的,沈时的脸色也不耐烦,“晚些吧,一会儿要去老爷子那。”

    ……

    北城的春风大得出奇,像是鼓足了劲儿要把刚融化的雪水一股脑儿蒸发。

    路上行人大多缩着脖子,皱眉头表示不开心。

    聪明些的会带帽子。

    罗序此时看任何一个扣着黑色羽绒服帽子的姑娘都有姜梨的影子。

    许久未回北城,整个城市都与十五岁那年不一样了;确切地说是与那个暑假不一样了。

    他靠导航才找到沈家。

    沈正道住处位于城北新开发的别墅区,周围还有楼盘正在修建,只有这里早早占领了黄金地段,实打实的闹中取静。

    保安与沈家通话后才把他放进小区。越野车是个外来者,即使在角落停靠,一众跑车和小轿车也把它衬得很扎眼。

    三层独门独栋别墅,颇具折中主义建筑风格,是北城多年历史积淀的结果。

    这里的建筑无论新旧,都带着城市诞生之初的样貌。如同孩子长得像父母,而建筑则用传承纪念这座城市,回馈生活在这里的人们。

    罗序刚下车,停车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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