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冷脸萌反派姐弟破案了吗[香江]》 80-85(第6/21页)
活下去……
戚可悦临死前,眼里只剩茫然与恐惧。
她怎么也想不通,平日里真心相待的长辈,为什么要蓄意布局,将她带到阴森诡异的纸扎铺,向她举起了那块镇煞石。
“相处久了,小悦就像个没长大的孩子,在我们面前从来不会藏心事。”他低声供述,想起往日的点点滴滴,“她总跟我们说,想过好日子,还问我们,会不会笑话她心比天高。我们那时对她说,年轻人心气高才好,这不是贪心,而是为自己着想。”
为了这场换命仪式,叶忠和与邓淑霞倾尽全力,为她置办整套纸扎丧葬品。
那些日子里,他们悄悄为她挑选祭品,就如同在为自家孩子挑选心仪的礼物。当时戚可悦常来家里吃饭,他们便将祭品藏起来,藏进那副棺材里。戚可悦不会进卧室,更不会掀开防尘布,她以为那真的是闲置鱼缸。金鱼铺里最不缺的就是鱼缸,对此,她从未起疑。
“我们这么大年纪了,不会开车,也不懂汽车。寿材店老板推荐了最贵的款式,说是住在太平山顶的有钱人都开这样的豪华轿车。”
“纸扎别墅带独立庭院,可以种一些花花草草。小悦自己不会打理,但是她喜欢。她说过,有钱人家都会雇园丁专门照料。”
“我们还给她配了顶级的影音设备,她平时在家里最爱看电视。手提电话也是市面上最好的型号,听说可以听音乐。”
“纸扎衣裙、名牌手袋是寿材店的伙计帮忙搭配的,他说这一套配齐,完全是富家小姐的行头。”
叶忠和一遍遍说着那些纸扎祭品有多精致周全,盼着戚可悦去了另一个世界,能真正过上她最向往的生活。
他说,自己只求一条生路,而戚可悦渴望的是富贵,用一条命,换她在另一个世界得偿所愿,算得上公平。
这番说辞,他反反复复提及,仿佛这样一来,就能尽数抵消自己的罪孽。
“说什么给她富贵,全是自欺欺人。纸扎祭品才多少钱?你是真的相信,这些东西能让她过上好日子吗?”记录笔录的警员冷声发问。
叶忠和缓缓抬头,眼底只剩一片空洞。
他是真的相信,从头到尾,深信不疑。
“你搞错了一件事。”黎珩沉声开口,“日柱月柱相同,不等于生日相同。你以为她和你同月同日生,就能让她帮你挡灾续命。可实际上在命理讲究中,根本没有这个说法。”
叶忠和骤然僵住,急切地追问细节,情绪激动之下,又开始剧烈咳嗽。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你们有没有查清楚?”他信念崩塌,不肯接受现实,咳得上气不接下气,双眼布满了血丝,“日月柱相同,可以借她的阳寿,续我的命。人家是这么说的,人家是这么说的……”
“我们费了这么大工夫,最后根本没法续命?”他不停反问,“是谁告诉你们的?你们从哪里查到的?”
警方没有再顺着这个问题继续纠缠,只是长久沉默着,脑海里想起狱中诈骗犯李柄权对戚可悦的评价。他说,戚可悦做人做事太绝,从不留余地。
可如果,她当初绝情到底,不轻易对老夫妇放下防备,不留软肋,或许反而能保住这条命。
“什么借命续命,全是无稽之谈。”警员语气沉痛,“戚可悦原本根本不用死。”
“日月柱、日月柱……不就是生日吗?”叶忠和咳得弓起了背,“月柱就是月份,日柱就是日期,不是吗?”
他喘不上气,除夕夜前后发生的一幕幕,就像是潮水般翻涌而来。
那时戚可悦认真跟他们说,以后她会离开香江,叮嘱他们多多保重身体。邓淑霞听完,红了眼眶,而他则只是笑着,说天下无不散之筵席。
戚可悦眼底含着泪,却硬生生忍了回去,拎着带来的时令水果拿去洗。
叶忠和脸色惨白,还是下意识为自己的恶行辩解,呢喃道:“她也不是什么好人,骗了这么多人。”
“她要是没到处骗人,根本不会出现在我们的金鱼铺。当时,她还偷开我们的抽屉,看存折里有多少钱。”
每说一句话,他都要停顿许久,闷咳着开口:“说到底,是她自己找上门来的……”
黎珩盯着他咳到狼狈不堪的模样,语气冰冷:“如果戚可悦有罪,法律会制裁她,轮不到你动手夺走别人的性命。”
话音落下,她直视对方,又说道:“退一步讲,哪怕她从来没有行骗过,你就会放过她吗?
叶忠和浑身一僵,整个人重重往椅背靠去。
他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可警方也从未真正想要得到答复。
“叶忠和,别再拿这些话替自己开脱了。”
……
审讯正式结束,案件的侦查工作暂时告一段落。
潘立勤满脸喜色,连声夸赞全队警员勤勤恳恳连日奔波,办案得力。
与此同时,老游和高子杰一同回到警署。
黎珩早前判断,死者戚可悦或许有长期写日记的习惯,于是安排警员二次走访戚可悦的租住单位,以及她年少时生活过的住处。
警员二次复勘那套租住单位,没有发现半点线索,反倒是在戚家找到几本她早年遗留的日记本。
当年贺婷与她母亲刚搬进戚家,戚可悦就负气离家,再也没回来。过了一段日子,戚国平见戚可悦从前的卧室采光更好,便让贺婷搬进去住。贺婷母亲收拾房间时,无意间翻出这几本日记,交给戚国平。戚国平看过之后,随手压进箱底。时隔多年,日记本再次被翻找出来,本子上积了厚厚的灰。
警员们摊开日记本,里面记录了戚可悦从十岁到十五岁离家出走前的全部心事,字迹稚嫩。
“街坊说,让爸爸再给我找一个妈妈。我不需要,我有自己的妈妈。”
“爸爸把妈妈的照片收起来了。他是不是快要忘掉妈妈了?”
曾经被戚可悦刻意赶走的女老师,是她对抗父亲再婚的第一次反抗,却不是唯一一次。
类似的反击,在她童年里反复上演。戚可悦用最极端的方式,守住原本属于一家三口的家,可每一次对抗,只会让戚国平对她愈发疏离,甚至记恨。
“爸爸说我自私。他问,他老婆死得早,是不是活该一辈子当单身寡佬。”
“妈妈在世的时候,他从来不会这样对我。”
日记往后翻,在十四岁那年,戚可悦认识了贺婷。
“贺婷教我整理课堂笔记,她说不会做的数学题,翻笔记就能弄懂。”
“体育课上,我肚子不舒服,是贺婷扶我回教室休息,还给我倒了一杯水。”
“我和贺婷有一点像,她只有妈妈,我只有爸爸。可她妈妈事事都惦记她,我爸爸却从来不会这样待我。我怕她觉得我很惨,只能跟她说,爸爸其实很疼我。”
简单文字记录着学生时代的日常,很长一段时间,她和贺婷越走越近,关系要好。
但是再往后翻,文字里的情绪渐渐充满愤怒。
“贺婷的妈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