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脸萌反派姐弟破案了吗[香江]: 40-45

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冷脸萌反派姐弟破案了吗[香江]》 40-45(第11/25页)

叩叩叩——”

    三下敲门声过后,沈之澄推门进了沈咏璇的卧室。

    她难得安静待着,床尾摊着本一看就是年代久远的日记本,随意地停在其中一页,上面的字写得满满当当。

    沈之澄走近时,目光下意识落在那本日记上,又轻轻移开视线。

    沈咏璇望着那本日记,轻声道:“这本来是一本上了锁的日记。里面记的全是我的当年的心事,我没有破坏别人的家庭,只要翻开看一看,一目了然。可惜你爷爷,从来都不肯翻开,一眼都没看过,更别说求证。”

    这本日记的钥匙,早就遗失多年。上午她让祥叔找了工具,强行撬开,放在沈崇年面前,非要他好好看个清楚。

    沈之澄笑着打趣,缓和气氛:“要是爷爷硬是不愿意看,你还能逼他?”

    “他不看,我就把日记本贴在他脸上,不管怎么样,今天必须给我个交代。”沈咏璇轻哼一声。

    沈之澄低笑,坐到姑妈身旁。

    她的情绪积压了太久,如今只需要一个安静的听众。

    “他还是翻开了。”沈咏璇说,“我就坐在他面前,盯着他。”

    当时,沈崇年坐在书桌前,戴上老花镜,一个字一个字逐句看。

    日记本里,字字句句记着她少女时代最纯粹的情愫。原来自始至终,沈咏璇都被蒙在鼓里,根本不知道Kelvin对自己的隐瞒。

    “姑妈,这事不怪你,是那个人演得太好。”沈之澄出声道,“他比你大这么多,又是沈启尧介绍的朋友,你很难防备。”

    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哪里有这么多心思,能分得清伪装之下的真心假意。

    “我是他的女儿,再任性,也只是些无伤大雅的娇气,他难道还不清楚我的为人吗?”

    当年只要沈崇年愿意打开这本日记,就能一眼看穿真相。

    可他始终没有。沈咏璇心里怨父亲从来不肯试着懂她,只因为别人的几句话,一锤定音,认定她是个破坏别人家庭的罪人。

    可实际上——

    “爷爷只是想尊重你的隐私。”沈之澄帮老人解释,“他不知道你是希望他看这本日记的,以他的性格,不会贸然打开。”

    沈咏璇没有反驳,垂着眼帘,眸光有几分黯淡。

    她和父亲的性格,实在太像,一样都是这么固执,认定什么,就要走到黑。

    “我这辈子,只见过你爷爷两次低头。”沈咏璇话锋一转,转头看向沈之澄,“一次是我十八岁生日那天,他当着所有人的面,低头向Kelvin的妻子道歉,承认是他没有教好女儿。”

    她语气不甘:“明明从头到尾错的不是我。他在沈家,在整个集团里都这么精明威严,说一不二,谁敢反驳他?可在我的事上,他为什么轻易就被蒙住双眼?”

    “上午摊牌时,我甚至赌气,想一辈子都不原谅他,让他活在后悔里。”沈咏璇抬眼,“可我没想到……”

    她停顿许久:“我没想到,他第二次低头道歉,会是今天。”

    “之澄,他都这么大年纪了。”她的嗓音多了几分沙哑,眼尾泛红,“居然认认真真站在我面前,躬身跟我说对不起,说让我受委屈了。”

    说到最后,沈咏璇的尾音微微发颤。

    沈之澄轻轻抬手,搭在她肩膀上:“姑妈。”

    “别哭了。”他目光扫过梳妆台上摆放的护肤品,“刚涂好的眼霜,要是哭花了,又要再补一遍。”

    沈之澄见过姑妈打理她那张精致的脸,此时用浮夸的动作示范:“指尖点在这里,又点在那里,工序这么复杂,不麻烦?”

    沈咏璇又好气又好笑,狠狠瞪了他一眼。

    ……

    黎珩敲了敲书房的门。

    推门进去时,沈崇年立刻起身:“之宁来了?”

    沈崇年一边问她是不是才从警署下班,一边又关切问有没有吃过晚饭,看起来就像是做错了事的老小孩,神态急促。

    人人都说,沈崇年一辈子雷厉风行,年轻时更是气势夺人,向来只有别人顺着他的份。可此刻落在黎珩眼里,莫名觉得,这位大家长,像是在刻意讨好他们这些晚辈,无条件地迁就,小心翼翼。

    “爷爷,我们今天很早下班。”黎珩走过去,扶着他坐下,温声道,“几个同事还一起去打边炉,鱼片特别新鲜,很好吃。”

    沈崇年没有主动提起沈咏璇,应着孙女的话,叮嘱道:“警署要是太忙,也别硬撑着,工作的事情一两天做不完的,要顾好自己的身体。”

    他一边说着,一边去拿那盒还没开封的老婆饼:“之宁有没有吃过元朗的老婆饼?这个——”

    “爷爷。”黎珩轻声打断他,语气认真,“今天沈敬禾自首了。”

    沈崇年一愣,满是纹路的手停在饼盒上。

    “沈敬琪已经配合警署做了笔录。笔录里,她说当年亲眼看见沈启尧,偷偷对我爸爸妈妈的车动了手脚。”

    那天是太奶奶的寿宴,下午他们父亲先去找沈启尧当面对质,而后开车回家接上妻子和儿女。他不知道那辆车已经留下隐患,最终,只有高烧留在家里的沈之澄,逃过一劫。

    来别墅的路上,她和沈之澄早就商量过,该如何委婉迂回地告诉爷爷真相。也许他们应该斟酌措辞,尽量不要让他受到太大冲击。

    可真正到了这一刻,黎珩并不想粉饰太平。

    二十多年了,她和沈之澄从婴儿,长成如今的模样。

    她自小在孤儿院长大,早已经习惯漂泊,总说自己过得不算委屈,并不倒霉。可实际上,自幼失去父母,又被迫和孪生弟弟分离,又怎么可能真的轻描淡写地说一句一切都好。

    在这场恩怨里,他们一家是彻头彻尾的受害者。

    沈启尧死了,再也没人能知道他当年的心境,不能断言他当初动手脚,究竟只是因为一时不服气想要给兄长一些教训,还是心底积怨,早已恨到入骨。

    但无论如何,他们都不在了,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黎珩的目光,轻轻落向窗外。

    她向来不是犹犹豫豫的性格,此时在爷爷面前说出一切,只当给天上的父母一个交代。

    漆黑的夜空,星光闪烁。

    如果那些星辰,真的是爸爸妈妈在默默注视,那么这二十多年,他们将一切看在眼里,心底一定也藏着委屈。

    黎珩缓缓收回视线,安静地看着失神的沈崇年。

    “之宁,你再说一遍。”沈崇年怔怔看着她,落在书桌上的手微微颤抖,下意识攥住桌沿,想给自己一些支撑。

    “爷爷,是真的。”

    今天,是沈咏璇这辈子第二次看见父亲低头道歉。

    也是黎珩第一次,看见性格硬朗的爷爷,红了眼眶,无声落泪。

    过往,沈崇年总是觉得不对劲。

    他多年来一直给警队捐物资、捐设备、捐场地,无数次托人追查,只希望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