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重生白月光强取豪夺: 4、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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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卿眼前一片茫然,耳中嗡鸣,整个身躯如坠冰窟。

    她不知道她如何发出声音,嗓音缥缈虚无:“不要。不过静月为春日宴精心准备,殿下一定要选太子嫔的话,选她一人便好。”

    贺兰玠漆黑的眼眸蕴藏暗流,面色平淡看着她强撑的脸。

    “哦?那她知不知道她的好友此刻睡在谁的榻上,不久前在谁的身下承过欢?你告诉孤,一切挑明后,她可还会欢喜,想要嫁给孤吗?”

    字字凛冽,犹如钻心的冷箭。

    云卿闭上眼,无力道:“我不知道。”

    贺兰玠不满意她的反应,传唤他的左膀右臂。

    隔着一道屏风召见,吩咐下去:“去国公府告诉许小姐,她的好友姜云卿和孤私通三年,问她还愿不愿意当太子嫔。”

    三言两语,不亚于晴天霹雳。

    “贺兰玠!”云卿腾地站起来,跑下床拽他的衣袖:“你不许!”

    房间内静默一瞬,屏风上人影晃动。

    云卿才意识到她当着别人的面,直呼太子名讳,实乃大不敬。

    贺兰玠剑眉低敛,唇边漫出一声冷冷的低笑:“姜云卿,你现在是在命令太子吗?”

    云卿满腔的怒火哀怨被强压下去,碰上他的眼神后,滋生恐慌。

    他早就不是西山寺的淮序了。

    “殿下。”

    云卿改口,红唇艰难开合,如有千斤重。

    又松开他的衣袖,摸索到他的手,十指相扣,温热的手掌包裹她,但心底泛起阵阵酸涩。

    乖顺和依赖安抚了他。

    贺兰玠神色略有松动,尽管语气还是冷的,但手指却顺着她,嵌入指缝中,忽察觉到细嫩的指尖有些粗糙,仔细摩挲,是尚未愈合的痂。

    “你的手受伤了,所以才弄断了琴弦,为何不告诉孤?”他心里明镜似的,“是在练习礼仪时摔伤的?”

    云卿瞥过脸,眼神找不到落下之处,也想问他为何现在才发现呢?

    难道刚才抱她在怀中抚琴,只想着情欲之事吗?

    她意欲抽走手,反被他放在唇边,热气呼得伤口有些痒。

    她备觉屈辱,挣扎更厉害,指尖传来湿濡,害她不敢动弹了。

    贺兰玠吻了吻她的手,攥在掌心,见她睫毛颤抖快碎掉似的,抚过滚落的泪,将人揽在怀中吻她的耳朵:“你不说,孤如何知晓。就像你说不知道许小姐的心思,孤只好问她,何错之有?”

    云卿脊背一点点绷直。

    “你没错,我错了。”

    “错在何处?”

    “我不该不听从你的安排,不该没有在皇后娘娘面前好好表现,浪费你的苦心。”

    显然贺兰玠心情不错,牵起她的手,从指尖吻至掌心,目光灼灼,紧盯她的脸,不错过一丝紧张或难为情的表情。

    云卿手指被他吻着,心跳如擂鼓,仿佛贺兰玠不是在亲吻她,而是伺机啃咬,生生吞了她。

    脖颈后贴上一只大手,要她前倾靠近,不轻不重抚摸那片细腻的肌肤。

    云卿乱了呼吸。

    贺兰玠笑了,笑意不明。

    忽然眸光凝起锐气,他吩咐屏风后的心腹手下:“告诉皇后莫再一意孤行插手孤的婚事,今天这种宴会,孤不希望还有下一次。”

    来人领命退下,房门开合。

    屋里又剩他们,几声呜咽被堵住,帐幔无风摇曳,春潮迭起。

    结束后云卿执意要回府,今日赴宴后嫂嫂二婶定要细问宴上细节,莲心惯用的借口遮掩不过去,她们会来房中找她的。

    贺兰玠从她腰上收回手臂,看她平静地捡起衣裳,低眉顺眼,捧起一片破碎的布料时无措地看向他。

    “送进来。”

    他朝外喊了一声,侍女拿来的衣裳布料花纹和她白日穿着的一样。

    云卿已经有些麻木,说他细心体贴,每次非要撕碎她两件衣裳才罢休,说他冷漠粗心,又能准备好一模一样的衣裳防止家人起疑心。

    穿戴整齐后回府,嫂嫂和二婶果然在房中等着。

    “我多半落选了,浪费嫂嫂和二婶一番苦心,是我不争气。”

    “你这孩子,这是哪里的话。”二婶面上一闪而过失望,又很快重拾笑容,“宫中还没传出最终人选,到底如何,还不一定呢。”

    崔庭兰也安慰她。

    云卿无意辩驳解释,随口应和着。

    突然,崔庭兰道:“皎皎,你手腕上怎么红了?”

    云卿如临大敌,下意识拿镯子盖住,脸上一白,“梨园草木繁茂多蚊虫,我被咬了好几口呢,痒得受不了抓破了。”

    往日贺兰玠都会刻意避开裸露在外的肌肤,今天他心情不好,在故意报复她。

    手腕上本就伤痕未消,又被他死死攥紧举过头顶,要不是她喊了两句好听的,他还打算打开枷锁绑起来。

    小姑子一向文雅安静,崔庭兰也没想到荒诞层面,信以为真,“一会我让人拿点药膏,千万记得涂抹。”

    翌日,宫中来人送了几样珠宝布料,称是春日宴的赏赐。

    崔庭兰派人去街坊邻里打听,凡赴宴施展才艺的女子,皇后一个不漏,都赏赐了。

    午后,陆莹登门。

    “许家也收到了赏赐,看来静月也落选了。”

    云卿听完,心中不自在,许静月对她掏心掏肺,刚从西山寺回来被人嘲笑粗鄙时,也是她出面替她解围,护犊子一般走哪护到哪儿。

    而她呢,居然隐瞒她们,害静月愿望落空。

    如果忍住疼痛好好弹琴,穿上讨好皇后的衣裳,在贺兰玠前面好好说话,没准他不会牵连静月,会将她们一起纳入东宫……

    不行!

    她竟堕落至此!

    云卿越想越痛苦,因为贺兰玠,她做下太多违心之事,欺骗家人,连累好友,自己也深陷泥淖。

    浑浑噩噩数日,好在贺兰玠最近在忙碌朝政,没空招惹她。

    皇帝在贺兰玠回京后便有意放手政事,移居避暑山庄,大小要事由贺兰玠经手。

    贺兰玠生来就是太子,又没有足以与他抗衡的兄弟,母族宇文家又是朝中栋梁,因此他行事霸道强势,全无顾忌,短短半年便在朝中形成了自己的势力,能与意欲掌控他的宇文家抗衡了。

    可皇帝也不是完全放任他,起码太子妃人选不容动摇。

    放在从前,云卿还期盼和贺兰玠好聚好散,但见识了贺兰玠温润外表下的真面目,她彻底放弃了。

    可恨贺兰玠仿若什么都没发生,依旧我行我素。

    春日宴后阴雨连绵,等到天朗气清,恰好赶上表姨母的生辰。

    云卿跟随崔庭兰前去贺寿,正好散散心。

    表姨母和母亲在闺中时感情深厚,一直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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